“我讓你出去搞吃的,爲什麽空手回來!”丁雪慶兇狠說。
“你讓我怎麽搞吃的?”宋玲玲質問。
丁雪慶嫌棄的眼神看着宋玲玲,
“你去3樓就有人給吃的。”
宋玲玲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地,剛才是因爲沒有防備,才挨了一巴掌,現在她不會了,男人的腿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所以現在就是個半拉廢物,
“你的意思讓我賣身給他們?換東西給你吃?”
“你個臭娘們,竟然敢推我!”丁雪慶痛得呲牙咧嘴掙紮地想要起來,隻見宋玲玲拎着拐杖走過來,那架勢吓人,他不由的用手掌往後退,腿的殘疾讓他沒有辦法立刻站起來。
“丁雪慶!我因爲你什麽都沒有了,你這腦子是怎麽說出這樣的話的!”宋玲玲手裏拿着拐杖,目光盯着男人的另一條腿,與其這樣,還不如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殘。
“那些都是你自願的,關我什麽事!”丁雪慶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女人大概是要幹壞事,看到舉起了拐杖,
“玲玲!我錯了!”
“晚了!”宋玲玲一拐杖下去,狠狠砸在男人的腿上。
丁雪慶發出一聲慘叫,疼痛讓他瞬間暈了過去。
宋玲玲看人暈了,一步一步走過去,看着那張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臉,現在看起來實在是醜惡。
爲了他失去了學業,失去了媽媽,現在大哥也被關進監獄了,她的人生徹底毀掉了。
心裏有個直覺,總是告訴她,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就在這時門被踹開,那幾個男人走了進來,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
“這是怎麽了?”刀疤臉指着丁雪慶問。
“他不小心摔了!”宋玲玲看他們來了不停往後退,
“你們要幹什麽?”
刀疤臉拉開褲腰帶,“跟你玩玩!”
“不行!”宋玲玲想到自己下面剛幹淨了沒幾天,“放過我好不好,我剛流完産,身體不行!”
“那不正好嗎?”男人的奸笑聲在屋子裏面環繞。
宋玲玲試圖反抗,接連被打了幾巴掌就反抗不了,隐隐約約的痛,讓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那幾個人看到流血流的多,趕緊拿上衣服就跑了。
宋玲玲從床上爬下來,此刻的雙腿都浸滿了血,她隻有爬出去才能活下來。
指望丁雪慶根本沒有用,迷迷糊糊當中她爬了出去,然後有買菜回來的人詢問。
“姑娘你怎麽了?”
“天啊!這該不是流産了吧?怎麽會有這麽多血?”
“趕緊報案啊!”
“先把人送醫院,可不能死在樓裏!”
聽到被送到醫院,她這才意識放松。
——
陸知夏跟爺爺說了半天,才把老人說服帶着一起去看電影。
白老爺子一輩子沒有進過電影院,進去以後看什麽都稀奇,不由得感慨,
“現在的生活真是好了,想看電影可以随便看了!”
陸知夏看出爺爺很喜歡,想必奶奶應該也喜歡看,于是說,
“等我這次出遠門回來,找個放電影的去村裏放!”
“那得多少錢!”白老爺子問。
陸知夏,“要不了多少錢,就當是請大家圖個樂,再就是我覺得村裏的藥材,如果能銷售到南方去,肯定比你們自己賣的錢多,所以想跟大家談一談。”
白老爺子,“你這丫頭是個有遠見的,如果你能把村子裏的藥材多賣一些錢,他們全都會聽你的,不會再把藥銷售給藥販子。”
陸知夏,“所以,首先要跟大家打好關系,隻是看一場電影而已,要不了多少錢。”
白老爺是贊同的點頭,“那我這次回去,先給你宣傳宣傳。”
“好的爺爺!”陸知夏笑着說。
電影開場了,他們就沒有再說話,時不時喝點汽水,吃點爆米—花,大家全神貫注都在看電影。
——
林宏志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簡直不敢相信,女兒竟然被抓起來了。
于是他隻能趕緊安排車去執法所撈人!
路上心急如焚,他不知道女兒到底得罪了什麽人,怎麽會被人害成這個樣子?
好在距離不是很遠,隻是半個小時車程就到地方了。
他對司機說,“在這等着我就行。”
司機則是把準備好的酒遞給廠長。
求人辦事就得有個态度,林宏志已經好久沒有求過人,接過司機遞過來的酒,接着把車門關上。
随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邁着腳步進了執法所。
這個點兒估計沒什麽人了,果然進去以後就看見兩個值夜班,正在吃飯盒裏的飯菜。
他撐起笑臉走過去,“同志,晚上好!”
小吳看着來人不像是個普通人,像是個領導,于是把勺子放到飯盒裏,用蓋子把飯盒又蓋好,
“請問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女兒白天被你們抓了,我過來是想問問到底怎麽一回事。”林宏志說話的同時把帶的酒放到桌子上。
小吳沒有想到晚上還有這好事,兩瓶上好的白酒,少說也值個十幾塊,這人可真是個大手筆。
“你女兒叫什麽名字?我給你查!”
“林月如!”他小聲說出名字。
小吳臉色立刻就變了,想到那個女人鼻孔朝天的看人,說出的話賊難聽,說話的語氣不由的高昂起來,
“她已經被關押起來了。”
林宏志忽略對方難看的臉色,依然笑着臉說,
“我想知道她犯了什麽事,并且想要申請探視她!”
小吳覺得這人還行沒架子,于是跟他說,“她在外面尋釁滋事,人證物證俱全。”
林宏志,“我想知道,她跟什麽樣的人鬧起來。”
說話的同時掏兜把一盒上好的煙放到桌上。
小吳看到對方出手挺大方的,值個夜班還能謀上福利就已經很不錯了,也就不準備藏着掖着了,
“是跟一個當兵的鬧起來,叫什麽——”這話到嘴邊他說不出來了。
“顧淩霄!”旁邊的人接話。
小王連忙附和,“對,就是這個人,他帶着人過來報案,并且證人也帶過來了。”
“顧淩霄?”林宏志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想到兩家,馬上就要結成親家了,怎麽會出這樣的事兒?
“你确定是這個人?”
小吳喝了口茶水說,“對,就是這個人,他穿着一身軍裝來的,出示了證件,證人也出示了相關證件,可以說證據鏈确鑿!”
林宏志氣得一拳打在桌子上,“臭小子,還想娶我女兒,結果把人送進去了!我跟他們不死不休!”
小吳頓時覺得自己吃了個大瓜,覺得這老頭有點可憐,于是整理思路跟他說,
“具體情況好像是,顧同志有對象,是你女兒不依不饒,對他們進行了辱罵,并且還阻止對方救治顧同志的母親,大體上就是這麽一回事。”
林宏志眉頭微微皺起,對方說的話,他大體上聽明白了,但是組合起來怎麽就那麽耐人尋味。
“你的意思是,那個姓顧的有女朋友,被我女兒發現了,然後他們鬧起來了,是這個意思不?”
小吳,“對,就是這個樣子,人家要追究你女兒的責任,你也知道現在的政策,這人隻要進去了,首先工作就沒了,再就是還得判刑!辱罵罪也是可大可小的!”
林宏志氣的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緊接着怒吼,“是那小子偷吃,被我女兒發現了,怎麽就成了我女兒的罪過,他們怎麽沒有事?”
小吳被對方的吼吓了一跳,“這位老同志你别沖我們來,這事你還得找當事人,如果他們能撤銷的話,也許人就可以放出來了。”
林宏志心裏那個氣,恨不得現在飛到部隊,但是他知道現在不能,于是隻能跟執法所的人客氣的說,
“那我想見見女兒,可以給我申請嗎?”
小吳爲了把人打發走,痛快地說,“當然可以,我現在就給你寫報告,明天你過來直接就可以去見人!”
林宏志雙手緊緊握住對方的手,“謝謝你小同志,等這事結束,我請你吃飯!”又看向旁邊的人,“這位同志也一起,咱們去最好的大飯店吃!”
小吳感受到了對方的迫切心情,隻能委婉說,“吃飯就算了,不合規矩!”
林宏志把手緩緩的收起來,“那你們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這東西你拿走啊!”小吳緊接着喊。
林宏志就當沒聽到,轉身就離開了執法所上了車,看見人追出來立刻說,
“趕緊開車!”
司機立刻照做把車開走了,這樣的事他們辦過很多。
小吳看到車開走了,就沒有再追拎着東西回去,跟值班小薛說,“這東西咱們收還是不收?”
小薛把本子合上,“我勸你不要收,那個軍人不太好惹,你要明白一件事,退伍下來的軍人到處都是,人家萬一有什麽硬茬子關系,到時候倒黴的還是咱們。”
小吳立刻把東西放下來,“你說的有道理,那明天把東西交給隊長,讓隊長處理吧!”
看着煙和酒還有點不舍,但是他也明白,有些東西确實不能收,搞不好自己的工作就沒了。
他家可是送了不少禮才進的執法隊,還準備在這裏幹一輩子,最起碼混個所長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