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麗華瘋癫笑了起來,看着渣男得到報應,她并不是很開心,因爲自己的臉已經毀掉了,雖然大夫跟她說,隻要繼續喝調理的藥,她的身體會逐漸恢複。
也就是說不會那麽快死,但是自己的臉已經毀掉了,相當于人生已經沒了。
她兇狠的走過去,對着男人的臉狠狠打了幾巴掌,
“趙澤宇!我自認爲沒有對不起你,你要是不想跟我過着早說就行了,爲什麽要給我下毒!”
“你——”趙澤宇不敢相信,籌備那麽久,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知道了。
“沒錯,我已經知道了,你給我下毒!”陶麗華擡手一拳一拳打在男人身上,直到他嘴角出血,這才沒有繼續打下去。
“陶麗華!你這個毒婦!”趙澤宇含糊不清的說。
陶麗華在原地走了一圈,然後看到自己用的縫衣簍子,于是一把拿過來,從裏面拿出了一包針,然後朝渣男緩緩走過去。
“你不能這麽對我——”趙澤宇怕了,手撐着炕想起來,但是也隻是堅持了幾秒,又重新躺了回去。
他現在渾身上下無力,他知道自己中毒了。
不知道女人給他下了什麽毒,總之感覺自己快完了。
人家要死的時候隻能哀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陶麗華拿出了一根針,對着男人的臉開始比畫,
“那你怎麽就沒有想過要放過我呢?就因爲我手上的金條?”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趙澤宇看着針一點點朝自己靠近,他隻能身體不停地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陶麗華真的很想一針紮下去,要了狗男人的命,腦海盜之後回蕩着陸知夏勸解的話,
“人生這一輩子路很長,犯不上爲了渣男搭上自己一輩子,報仇的方式有很多,隻要找對方法,不就行了嗎?”
她把針又收了回來,對着渣男繼續說,
“我把孩子的事,告訴你兄弟媳婦,那女人可比我厲害多了,她帶上家裏的兄弟,把你心愛的青梅打了個半死。”
趙澤宇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想到孩子不是自己的,心疼的感覺,瞬間又收了回去。
陶麗華看他的眼神瞬間就明白,
“你是不是在想孩子,反正不是你的,人也就不用管了。”
趙澤宇爲什麽能活下去,繼續哀求,
“麗華!我隻是被人騙了而已,咱們繼續過咱們的日子,我不會離開你的!”
陶麗華随手拍了拍的他,“你想活着?哈哈哈哈哈——”
趙澤宇感覺這笑聲像是來自地獄,他真的後悔了,爲什麽要貪财?
如果正式提出離婚,是不是不會這個樣子?
陶麗華,“想要活着就乖乖聽話,不要大喊大叫,别以爲鄰居部門會管你!我早就把,你對我幹的事情告訴他們了!”
趙澤宇眼睛又瞪得老大,他心想怪不得,他怎麽叫都沒有人來幫忙。
陶麗華給男人的嘴塞上臭襪子,
“乖乖躺着吧!像這樣的機會不多了!”
說完轉身去了隔壁屋子,大夫并沒有教她怎麽下毒,架不住她用心鑽研,還真的讓她琢磨明白了。
趙澤宇流出了悔恨的眼淚,用力擡了擡手,結果下秒又落了回來,他渾身上下沒有力氣,再這樣下去喘氣都沒有力氣了,這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麽毒?
——
陸知夏和周安安在火車站周圍轉了一圈,最後選定了一家招待所,主要是看中衛生環境。
找好住的地方,她們來到附近的飯店點了份面。
“我還是第1次吃這麽正宗的刀削面,味道真不錯。”周安安說。
陸知夏也覺得面不錯,尤其是辣子味道香的很,
“要是能把這個辣椒油的做法學會就好了。”
“你也覺得好吃。”周安安又往面裏頭倒了一點辣椒油,“香而不辣,裏面還放了花生碎,越吃越帶勁!”
陸知夏望向廚房的方向,門簾掀開的一瞬間,看到裏面的廚師是一個老奶奶,這是她沒想到的,做刀削面其實很費力。
接着裏面傳出男人呵斥,
“做的這麽慢,還要不要吃飯了!”
“我會盡快的!”老太太的哀求。
“如果不是看你年紀大,肯定扣你工資!”
陸知夏聽着男人說的話,心想這人真不地道,接着看着門簾被掀開,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從裏面走出來,路過服務員的時候,還拍了姑娘的屁股!
小姑娘嗷的一聲退得老遠,
“經理,你這是幹什麽!”
男人得意揚揚說,“就是随手碰了一下你而已,用得着這麽大驚小怪嗎?”
小姑娘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隻見她小臉氣得通紅,顯然這樣的事情不是第1次。
男人摸了摸嘴唇,轉過身的一瞬間,看到了對面吃飯的人,這兩個姑娘長得挺标緻,總之各有千秋那種。
地上還放着包一看就是外地人,于是他大方的走過去,
“兩位同志,應該是剛到我們的地方吧!需不需要我介紹本土風情!”
“請你離遠點!”陸知夏說。
男人嘲諷一笑,“你這妹子說話還挺沖,這性格我喜歡!”
周安安沒想到這麽好吃的面,但是人不咋的,于是把自己的工作證掏出來拍到了桌子上。
男人低頭一看,好家夥這姑娘還是執法隊的,又仔細一瞅,反正不是他們這邊的,于是笑着說,
“咋滴,我隻是跟你們說幾句話,還想抓我不成?”
周安安,“我們是來這裏消費,不是跟你說話的。”
男人眼珠子一轉,“雖然你這證件像是真的,但是誰知道是真還是假,如果我要去執法隊走一圈,你們搞不好,這飯就吃不成了!”
周安安蹭的一聲站起來,這才發現這男人個頭好矮,自己的身高直接把他碾壓了,
“那你就盡管去找!”
意識到這個小丫頭不好對付,男人瞥了她們一眼,轉身走了。
周安安坐下來,看着碗裏的面也沒什麽胃口了,
“夏夏,這裏的面好吃,但是人不咋樣。”
“确實,我也這樣覺得。”陸知夏喝了一口面湯看向廚房,然後從包裏掏出紙筆,把住的地址寫下來。
看着遠處的服務員正望着她們,于是沖她揮了揮手。
小姑娘立刻走了過來,“請問同志,你有什麽需求。”
陸知夏,“你能不能把這個紙交給裏面做飯的大姨。”
服務員看了一下經理的方向,那男人又自己喝上了,于是點頭同意。
陸知夏順手從包裏抓了一把糖放到服務員兜裏,
“請你吃的!”
小姑娘知道放的是大白兔奶糖,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她不知道這女的想幹啥?
但是收人家東西就得替人家辦事,于是轉身就去了廚房,因爲她也怕被經理抓。
“珍姨!”
方珍看到服務員來了,趕緊解釋,“已經在做了,馬上就要好了。”
服務員把紙條塞到她手上,“是外面的女顧客,讓我把這個紙條給你的,你收着吧!”
方珍透過門簾看到外面,有兩個姑娘正在吃東西,看起來年紀不是很大,紙條她沒有打開,而是揣進了口袋裏。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那我出去喽。”女服務員轉身出去,然後沖着她們的方向點了點頭。
陸知夏回她了一個點頭表示知道了。
周安安,“你這是要挖牆腳?”
陸知夏,“有何不可,這面你不喜歡吃?”
周安安用力點頭表示自己喜歡吃。
陸知夏拿出手就要擦了嘴,本來這面吃的挺好的,被那個男人擾了興緻,
“行了,咱們走吧!”
周安安随手拎起地上的包站起來,
“本來我還能再吃一碗,現在不想吃了。”
她們離開了國營飯店,在周圍轉了一圈就回招待所了。
周安安把舊床單鋪到床上,“我媽跟我說出門在外一定要幹淨一點,不能嫌麻煩。”
陸知夏,“确實,自己注意衛生比什麽都強。”
周安安把床鋪好以後,鞋一脫盤腿坐着,
“跟我說說你們上次出來是怎麽住的?”
“你怎麽想起問這個?”
“沒有住在一起嗎?”
“想到哪裏去了?我們是單獨開了兩間房。”
“就沒有睡在一起?”周安安表示不相信。
陸知夏沒有否認,他們确實有睡在一起。
周安安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腰,“我就說嘛,你們倆怎麽這麽快把事情定下來。”
陸知夏坐穩趕緊說,“我們隻是睡在一起,又沒有幹。”
周安安,“睡在一起不就是夫妻嗎?”
這下輪到陸知夏笑周安安,“你不懂,等你結婚就懂了!”
周安安想到上次和小王親嘴,讓她身體熱熱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結婚能知道啥?”
陸知夏,“到時候你就懂人事了,行了,别問一些亂七八糟的,你還是個孩子。”
周安安挺了挺自己的胸,“你說誰小孩,我這不是挺大的嗎?”
陸知夏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後來實在笑得不行,躺下來。
周安安被笑了氣不過于是動手撓她的癢癢,一時之間她們笑作一團,互相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