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付逸真生氣了,童書佳左右合計一番,他是從國外回來的,也許真的有掙錢本事。
畢竟這幾天花錢如流水,想吃的,想買的,男人都毫不手軟,給她全都辦到了。
她也是在這幾天當中體會到什麽叫做紙醉金迷的快樂?
“你需要多少錢?”她随口一問。
付逸以爲女人要幫他眼睛亮了,他伸出兩根手指,
“2000塊錢!”
“要這麽多?”童書佳想到自己辛苦攢了一輩子,手上也就那幾千塊錢。
那還是因爲林家有古董,要不然憑他們兩個人的死工資,手裏能有個幾百塊就不錯了。
曾經她有想過把錢湊成1萬,結果怎麽努力都沒用,後來也就得過且過了。
要是一下子把這2000塊錢拿出來,相當于把她的棺材本全都掏出來了。
年輕的時候靠情,老了的時候就得靠錢了!
“我這個買賣要是做起來,不出一個月就能回本,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吧!”付逸覺得女人好哄,他拿出了年輕時候的手段,對着女人又親又啃。
童書佳有點受不了把男人推開,“你讓我再想一想,主要是我現在需要錢把女兒撈出來,你也知道那孩子死心眼,被人陷害關進了派出所。”
付逸爲了騙出錢張口撒謊,“你要是說因爲這事,隻要把錢給我,我肯定能把女兒撈出來。”
童書佳,“我要給你拿錢,你就能把你們撈出來!”
付逸張開雙臂把人摟住,“我還沒有見過咱們女兒,心裏也着急,但是不就是因爲錢卡住了,沒有辦法疏通關系,你要是把錢給我了,我就托關系把人弄出來。”
接着他拍着胸脯說,“别忘了,我可是在國外混過,手上多少有點人脈,托關系小意思了。”
童書佳心裏面半信半疑,不過眼下也隻能靠他,
“那麽多錢我可拿不出來,500塊的話,我還可以回去取一下。”
“那也太少了!”付逸急哄哄地說。
他後悔之前那麽大手大腳花錢了,如果接下來的任務完不成,組織會給他什麽懲罰,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以後沒錢了。
所以要把在女人身上花的錢加倍地搞回來!
至于童書佳沒了錢以後會怎麽樣?
關他什麽事!
反正他們也不是夫妻,充其量就是個炮友!
童書佳拿起一旁的煙盒,從裏面抽出一根煙點燃,然後重重的抽了一口,然後緩緩的把煙氣吐出來,
“沒辦法,我手上就這麽多錢,你要是覺得錢不夠,其實還有别的辦法。”
付逸,“你還有什麽辦法?”
童書佳,“其實可以找放貸的,你也知道,不管什麽時候都有這樣的一群人,隻有你有足夠的資本,就可以從他手裏搞到錢。”
付逸被氣笑了,“你當我傻,那錢也不是那麽好借,首先得有資産,我現在什麽都沒有,除了一個身份,他們怎麽可能借錢給我?”
童書佳,“你不試試怎麽會知道。”
這時砰的一聲,房門劇烈的響動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開門!”粗犷的男人一聲吼。
付逸被吓了一跳,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在高級的賓館,又不是在國外打黑工,他從床上下來,怒氣沖沖的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看到了一個200多斤的大胖子,上身穿着短袖,下身穿着花褲衩子,滿臉的橫肉,換成了委婉的語氣
“你找誰?”
“誰是林蕭逸的媽媽!”胖子毫不客氣地問。
“我是——”童書佳聲音略微顫抖。
胖子大步走進來,“是這樣,你兒子欺負了我閨女,所以得給我們錢!”
童書佳一聽說話了不得了,看男人的長相,這姑娘也好,看不到哪裏去,自己兒子還是知道的,跟自己一樣是顔控。
如果長得沒有幾分姿色,他絕對不會碰,連搭理幾句的話都不會說。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兒子年紀還小!”
“能有什麽誤會,我說欺負了就是欺負了,這樣我也不多要,給800就行了!”胖子牛哄哄地說,“我閨女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剛滿20歲就被你兒子欺負了,這口氣不給錢是出不了的!”
童書佳,“那我兒子?現在在哪呢?我想聽他說。”
胖子大步走過去将他們逼到了床邊,
“怎麽我說話不好使嗎?你們兒子是什麽東西你們不知道,我閨女就是性子太單純了,才被他哄騙,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你們今天要是不給錢,那你們也别想好!”胖子說完這話,故意往前面用身子一頂。
将二人頂到了床上,這才把身子收了回去。
童書佳拉付逸胳膊,“怎麽辦啊!”
付逸一把甩開她的手,“我哪知道怎麽辦,這裏我又不熟,再說他那麽大的人,怎麽手腳不老實呢。”
心裏對兒子恨上了,小小年紀連他半分本事都沒有學上,吃野食不抹幹淨嘴,還讓人找上門!
真是愚蠢至極,一點也不像是他的血脈。
如果不是因爲長得有幾分像,他都懷疑兒子不是他的種!
胖子在心裏嘲笑這兩個人慫貨,如果不是女兒,非要看上那個臭小子,他才舍不得把閨女嫁給一個瘦不拉叽的猴子。
“你們要是做不了主,那就找個能做主的!”
付逸這時候立刻想到了林宏志,于是對胖子說,“我知道他爸爸是化工廠的廠長,你們去化工廠找人,讓他爸爸解決!”
童書佳望着一旁的慫貨,這要是把事捅出來,那她出軌生孩子的事兒就瞞不住了。
“這錢我願意給,隻是我想知道到底怎麽一回事,如果兩個孩子真的選擇在一起,那該給的我不會少的!”
胖子摸了摸下巴,如果把事情鬧得太大,對女兒不好,那小子雖然瘦不拉叽,但是長得行,以後他們生的孩子肯定漂亮。
要想改變後代容貌,就得從本質上改變!
“那你們跟我走,我帶你們去見人。”
童書佳骨子裏面重男輕女,如果是女兒出事,她絕對不會去,但是兒子的意義不一樣。
“我去!”
付逸看着胖子來者不善,下意識抓住女人的胳膊,
“不能去!”
“我要去!”童書佳掙脫他的鉗制,“他是我們的兒子,現在出事了,我們不去誰去!”
胖子吃到瓜,他上下打量眼前這個男的,怪不得覺得這人有點面熟,原來跟那小子長得很像。
心想這女人可以啊!
給外面的男人生了個孩子,自己還是廠長夫人,有這個把柄在,就不怕因爲女兒醜不受她這個婆婆待見了!
“行了,别吵了,跟我過去一趟,又不是要殺你們!”
付逸強撐着說,“那咱們說清楚,現在我們手上可沒錢。”
胖子擡手拎起他的衣領,“再給我廢話,我就收拾你了!”
付逸吓得連連點頭,他害怕被揍!
于是他們跟胖子離開賓館,坐上了破舊的三輪車。
童書佳擔心孩子會出事,早知道不給孩子那麽多錢。
付逸心裏卻想着一會兒要是不對勁就逃走,他可不能吊死在他們樹上。
暗中觀察的人也上了車,跟上了三輪。
——
顧淩霄和老袁在國安部的辦公室碰面,他們雙方各握了手,然後同時坐下去。
老袁,“距離咱們上次合作已經過去了好幾年,看你這狀态不減當年。”
顧淩霄,“彼此彼此,你看起來也挺不錯的,皮膚白了不少。”
老袁聽後笑了起來,“我這個工作性質要是忙起來,這屋子幾個月都出不去。不瞞你說,我好想去爬山看看太陽!”
顧淩霄,“等你忙完這段時間,有時間找我,我帶你去爬山!”
老袁,“行,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咱們言歸正傳,開始交換資料。”
顧淩霄收起臉上的笑容,看着他們把蓋在黑闆上的布扯開,上面寫的名字還有關系。
老袁,“這個叫付逸,在沒出國之前就跟童書佳是情人關系,所以他們已經認識了20多年了!”
顧淩霄,“那童書佳跟間諜組織有沒有關系!”
老袁,“目前就我們的調查是沒什麽關系,他們應該是偶然遇上。不過我們這裏有照片,你可以看一下,林蕭逸和付逸對比!”
旁邊的人立刻把照片遞了過去。
顧淩霄結果照片一看,什麽關系一目了然,
“你們的意思是,他們是父子關系。”
“我們是從照片上判斷出來。”
顧淩霄将手裏的照片放下,“那付逸的上線是什麽,還有他這次回來是要竊取什麽情報?你們有調查到嗎?”
付逸,“通過他與你們在火車上相遇,他這次回來的目的,還有可能是因爲這個。”
那人拿出了一份文件交給顧淩霄。
看到上面寫着絕密二字,顧淩霄不打算拆開,因爲有些事情知道越少越好,
“我還是不看了!”
老袁對着手下揮手,那人立刻退了回去,
“你可以不看,他這次主要回來就是爲了這份文件的核心機密,我這裏也隻是一小部分,真正的機密存放在疆都科技院。
那塊懷表,應該是他們用來接頭用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