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着嘴裏哆哆嗦嗦地喊,“鬼——”
孫胖子最讨厭别人說自己的女兒像鬼,孩子隻是倒黴被意外燒傷,撿回一條命。
爲什麽世人那麽在乎外貌,他擡手大嘴巴抽過去,
“再給我胡說八道,撕爛你的嘴!”
童書佳被一巴掌打倒在地,腦子疼得要命,然後她就像是被拖走的死狗似的,又被拖回了柴房。
這麽一折騰,就大小便失禁了。
孫胖子隻是把繩子簡單一捆,然後就把門關上走人了。
付逸差點被臭死,他心裏暗暗發誓,這輩子要不要跟這個臭女人在一起了!
本來他剛從國外回來混得風生水起,結果現在可倒好,被關在這麽一個破地方。
如果是下面的人不來救他,他都不知道後果是什麽樣子,真是越想越氣。
此刻什麽兒子女兒對他來說是個屁!
能好好活着才重要!
他們被關起來的事,很快國安部就知道了,還沒有搞清楚怎麽一回事,老袁就隻能下令按兵不動。
——
陸知夏帶着周安安來到了那家早餐攤子,受到了老闆娘熱情的接待。
桌上很快就擺滿了早餐,剛炸的金黃酥脆的油條,奶白色的豆漿,白白嫩嫩豆腐腦,還有各種各樣的小菜。
老闆娘坐下來說,“自從你上次幫我改良的秘方,我這生意一天比一天好,還是因爲你今天來得早,要不然我早就收攤了。”
陸知夏,“那不挺好的嗎?有生意做就等于有錢!”
老闆娘笑得可開心了,“之前本來有一家要跟我們搶生意,現在我們變好了之後,他們隻能另尋别的地方擺攤了,因爲根本幹不過!”
男人炸完油條走過來,“大妹子,這次你要在這邊待幾天!”
老闆娘瞅了自家男人一眼,這家夥總算是開竅了,知道主動上前跟人說話。
陸知夏,“實不相瞞,我這次過來是爲了找孩子。”
老闆娘,“找什麽孩子?”
陸知夏把過往的經曆簡單地說了一遍。
老闆娘震驚之餘說,“那你這樣找豈不是大海撈針。”
陸知夏點頭,“可以這麽說,但是我不怕。”
老闆娘轉身跟自家男人說,“你快想想,在那個區域有沒有認識的人。”
男人想了想,“有個人,你記不記得有個胖子經常來吃飯,他好像就是街道主任。”
老闆娘經過提醒想起來那個人,
“對對對,就是他,但是這兩天他好像沒過來。”
男人說,“我記得他姓鄭。”
老闆娘轉過頭跟陸知夏說,“那個人好像是街道主任,但是最近沒有過來。”
陸知夏,“如果他是街道主任,那就好辦了。”
“老闆再加根油條!”後面有人喊。
男人于是趕緊去加油條,在擡頭的時候看到不遠處有個身影朝這邊走過來,把手放在門頭上,遮擋早晨的陽光,仔細一看,那人确實是老鄭。
于是趕緊跟媳婦說,“老鄭來了!”
老闆娘站起來朝不遠處看,确定是那個經常來吃飯的老鄭,于是趕緊熱情地走過去。
鄭主任看老闆娘走過來,“這是要幹什麽?”
老闆娘,“你這兩天怎麽沒過來吃早飯?”
老鄭笑着說,“那也不是因爲忙,難得今天起來得早,就想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吃一頓。”
老闆娘,“今天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辦好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早飯。”
老鄭眯着的眼睛瞬間睜開,“此話當真?”
老闆娘拍着胸脯說,“必須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老鄭笑得可開心了,“那行吧!隻要不違背原則的我都幫你!”
于是老闆娘把人帶到他們面前,“陸同志,這就是我剛才說的街道主任老鄭。”
陸知夏趕緊跟對方握手,“你好,我姓陸,你喊我小陸就行!”
鄭主任微微點點頭,他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求他,于是就大方的坐了下來。
“說吧!有什麽事!我可跟你們說好,犯法的事我可不幹!他違背原則的事情我也不幹,可不能爲了一頓吃的,把我多年的原則給打破了!”
老闆娘盛了一碗豆腐腦,端回來放到桌上,“你先吃飯,然後咱們再談事。”
鄭主任看着好吃的豆腐腦,沒有動勺子,而是看着他們繼續說,
“說吧!到底什麽事,要不然這飯我也吃得不安心。”
于是老闆娘開口,“是這樣的,我這個妹子10年前生了個孩子,然後被他丈夫送人了,她打聽到把孩子抱走那個人,住址就在你們那個街道,但是不知道他到底現在住不住在那裏,你能不能給查查!”
鄭主任沉默了幾秒鍾,“這個忙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首先我是5年前來到這裏,那時候還沒有你這個早餐攤子。如果這個人我認識還好,如果不認識,那我就隻能找别人幫忙詢問,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陸知夏覺得這個胖主任人還挺好的,并沒有像有些人,隻要找他幫忙就随口答應,實際上是不幹人事那種。
“你就盡量幫我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也許她還在你們這邊住着。”
鄭主任點頭,“行,我幫你查一查。”
陸知夏于是從包裏拿出本子,把掃地大姨的姓名年齡寫了下來,然後把紙撕下來雙手交給鄭主任。
看字如見人,這手漂亮的字寫得不錯,鄭主任知道眼前這女人有文化,年紀看起來也就是20多歲的樣子。
旁邊的姑娘看起來年紀小一點,他收回的目光把紙條揣進兜裏,這才拿起勺子吃早飯。
老闆娘丈夫又重新炸了點油條送過來,這是他們第1次求人不是爲了自己。
鄭主任很快吃完了早飯,然後跟他們說,“放心,這個事我肯定放在心裏,我回去就給你查一查,要是有消息的話,回來告訴老闆娘。”
陸知夏,“拜托你了,好好給我查一查,要是能找到消息,我必有重謝!”
鄭主任是個老油條,他瞬間聽明白話裏的意思,這人要是找到了,還有金錢上面的好處。
拿起桌上的包,他說,“等着我好消息吧!”
然後轉身就走了,這事如果涉及金錢,那這個忙就必須幫了,可不能是口頭他随便答應那種。
看着人走遠了,老闆娘又重新坐了下來,
“我覺得你們不能光在他這一棵樹上吊着,還可以去執法所,如果他們能幫着查,那不管這個人在哪裏都能找到。”
陸知夏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又來了幾個客人過來吃早餐,老闆娘再次忙碌起來。
周安安,“那一會兒接下來咱們去哪?”
陸知夏把最後一口豆腐腦喝了,拿出手絹擦了擦嘴,
“計劃不變,還是要先去找周哥他們,看看那批水果運過來品相怎麽樣,我打算下午跟付同志碰面的時候,問問他能不能帶我去執法所。”
周安安,“如果去執法所的話,我帶你去不就行了嗎?我也有工作證!”
陸知夏,“付同志姐姐住在這邊,也許有什麽熟人,總比咱們單槍匹馬去闖要好。”
周安安沒有再堅持,确實有熟人好辦事,隻是單拿工作證去,沒有上面的文件,人家想配合就配合,不想配合也不會管。
陸知夏從包裏拿出錢放到碗底下,然後站了起來跟老闆娘說,“我們吃完了就先走了,過兩天過來問問消息!”
“行,你們去忙吧!”老闆娘揮手說。
陸知夏和周安安轉身離開,去前面的大道坐出租車。
老闆娘收完旁邊桌的錢,過來收拾碗筷的時候,在碗底發現的錢,擡頭望向前方,早已經不見了她們的蹤影。
男人走過來,“這是陸同志留下來的錢?”
老闆娘,“是啊!我說請客,結果她還是把錢給我放到了碗底。”
男人安慰媳婦,“給了就收了,人家也是好心好意。”
老闆娘把錢放到了包裏,“咱們這生意确實越來越好,也是時候租個店面了,這地方太小,隻能上午擺攤,下午啥都幹不了。”
男人笑了,“其實我已經找好了門面,收了攤子,我帶你去看看。”
老闆娘立刻笑了起來,“真的嗎?”
男人摸了摸女人的臉,“當然是真的,比黃金還真!”
兩人相識一笑,幸福就是像他們一樣如此簡單。
——
陸知夏從出租車上下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一眼就看見了大卡車,還有彪哥他們幾個。
他們站在一起顯然是在商量什麽。
陸知夏立刻朝他們走了過去,“你們啥時候到的?”
彪哥看見正主來了,趕緊走過去,
“我們昨天就到了。”
陸知夏看到他們除了臉上疲憊,都挺好的,
“路上辛苦了。”
彪哥,“你來了正好,按照你說的價錢,我把水果全都批出去了。”
陸知夏驚喜不已,“一點都沒剩嗎?”
彪哥憂心忡忡地說,“早知道那人那麽痛快,當時就應該再提兩毛錢。”
陸知夏,“做買賣有掙就行了。”
彪哥覺得自己真的沒有陸知夏想得開,
“那人去取錢了,我跟他約定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