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馬上去看。”老闆娘轉身扭着屁股離開包廂。
今天算是逮到大單了,隻要把他們這一桌招待好,這錢就掙大了!
石先生大氣說,“雖然咱們是第1次見面,但是很投緣,你們想吃什麽随意,不夠随便點!”
彪哥讓手下打開兩瓶啤酒,然後給了他一瓶,“咱們對瓶吹一下!以後就是兄弟了!”
石先生拿起酒瓶,“我好久沒這麽幹過了,要是沒喝完的話别笑我啊!”
衆人一聽哈哈笑起來,然後就看着兩個男人喝酒,那架勢誰都不想說。
陸知夏心裏十分慶幸,當時計劃賣水果的時候考慮到了彪哥,要不然這場面他們可是鎮不住的,還是得有點社會人才行。
酒瓶落地,他們全都喝完了,那表情有點相見恨晚。
石先生用手摸了下嘴唇,“好久沒有這麽痛快!”
彪哥給自己夾了口菜放進嘴裏,嚼了嚼,這樣可以解酒勁,
“我也是,好久沒有這麽喝了。”
兩人接下來喝酒喝得都挺痛快,但是都沒有醉。
老闆娘把紅酒送過來,“這是我櫃子裏面最貴的一瓶酒,名字叫做拉菲!”
石先生一把搶過來,“就喝它!”
彪哥沖老闆娘問,“這酒多少錢?”
老闆娘沒想到他們還會問,趕緊笑着說,“不貴也就1600塊!”
石先生臉色刷了一下變了,這女人真狠,他以爲開個兩三百塊錢的酒就可以了。
這一瓶酒可是普通工人兩年工資啊!
但是已經拿過來了,不開也不好,他不能打自己的臉。
“給我們換個便宜點的,這酒貴了也不一定好喝。”陸知夏說。
石先生,“陸同志說得對,這酒貴得也不一定好,就把我平時常喝的那種紅酒拿過來。”
老闆娘隻能乖乖把酒拿走,本來想吃頭大的,結果沒撈好。
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上有兩瓶紅酒,“今天買1送1,這兩瓶都給你們喝。”
石先生瞟了她一眼,這女人心真是大了,平時招待人都往她這裏領,結果給整這死出,看來以後要少過來。
紅酒隻打開一瓶,老闆娘每個人倒了一點,
“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盡管說,我盡可能滿足大家!”
石先生這次沒有給老闆娘臉,直接不接話。
陸知夏和周安安選擇吃清湯鍋,他們都吃辣的,這樣正好吃得自在。
新鮮的羊肉涮進鍋裏,隻需要滾燙一兩分鍾,再拿出來蘸蘸醬料,放進嘴裏的一瞬間得到滿足。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男人喝都有點醉了,互相攙扶着走出來。
老闆娘拿着單子跟出來,小心翼翼地跟石先生說,
“這單子,怎麽結?”
他揮了揮手,“先挂賬上,我下次過來結。”
老闆娘臉色瞬間不好看了,這麽多人她又不能攔着,隻能小聲的懇求,
“一次消費這麽多,如果隻挂賬,不大合适啊!”
男人耍起臭無賴,“我今天沒帶那麽多,你給我要也沒有!”
老闆娘隻能再次道歉,“那瓶酒是我的錯,你就不要跟我計較,我給你打個8折!這650塊錢,你隻要給我500塊就行了!”
男人哼了一聲,随後從兜裏掏出錢包,“我跟你說,人都講實誠,如果你早給我實誠一點,我也不至于難爲你!”
從裏面數出了600塊,放到她的手上,“行了,我走了。”
這錢拿的心裏不是滋味,老闆娘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誰讓自己不地道,想宰人。
他們一群人陸續上了車,陸知夏和周安安,還有周成坐在一起。
車很快發動起來,他們這輛車是最後一輛。
周成整個人靠在後座上,對她們叨叨,“我是真沒想到他們那麽能喝!”
陸知夏,“姐夫,你頭有沒有疼?”
周成,“還好!我控制了酒量,多吃了一些菜,這家店的肉不錯,現殺的羊果然好吃!”
司機接話茬,“你不是不知道,這家私房菜館很有名,主要就是因爲貴。這石老闆,是真的想請你們吃頓好才把你們帶過來。就連我們幾個司機,也一人分了一個小羊腿!我光湯就喝了三碗,那味道實在是香!”
陸知夏,“确實湯也挺好喝的。”
司機,“今天拉你們這趟活值,我們是連吃帶拿呀!”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知夏覺得這司機話有點多,所以有些話就不能說了。
車再次回到了大車附近,從車上下來,一陣風吹過來瞬間渾身涼爽。
石先生被人攙扶下車,然後含含糊糊跟他們說,“今天吃得有點不太盡興,下次咱們再聚的話,我肯定讓你們吃好。”
彪哥,“咱們吃了這頓飯就是兄弟了,不要說這樣的話。”
兩個大男人嘿嘿地笑起來。
陸知夏覺得怪不得男人願意喝酒,這喝着喝着他們成兄弟了,她問周成,
“你們現在住哪?”
“還沒找住的地方呢!”周成說,“之前我們就睡在車裏,怕東西丢了!”
陸知夏,“你們現在都喝成這樣,隻能在附近找個地方住。”
周成,“其實沒事睡車裏也挺好的。”
陸知夏,“現在你們喝多了,可不能睡車裏,我去給你們找個招待所。”
周成沒有開口阻止,确實他們今天喝得有點多。
陸知夏看到不遠處就有個招待所,進去之後挑了個房間,然後出來找他們把人領過去,全都安排妥當之後,她跟周安安離開。
特意囑咐服務員,每隔4個小時都去看一看,怕他們出什麽意外。
從招待所出來,然後去旁邊的商店買了點禮品,在打車去付彥霖姐姐家。
到了地方以後不知道是哪棟樓。
陳海濤拎着東西往家走,看到遠處有兩個姑娘,其中一個看起來有點眼熟,于是走近看了看,但是又不确定認不認識。
陸知夏轉身看到後面男人,那衣着和長相讓她一眼認出來,這人是付彥霖的姐夫。
“你好,陳同志!”
“你是不是?”陳海濤手撓着頭,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說。
陸知夏,“我是付彥霖的朋友,在醫院的時候看過你們。”
陳海濤恍然大悟說,“我就是說看着你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陸知夏,“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正要去你家。”
陳海濤,“我在前跟顧面走,你們在後面跟着。”這時候注意到她們手上拿着禮品,“你們來就來,帶什麽東西!”
陸知夏,“這些東西都是給孩子買的,我特意挑選的,咱們還是先上樓。”
陳海濤,“你們真是太客氣了,以後可别這樣了!”
到了家門口用鑰匙打開門,就聽見媳婦兒一聲吼,
“付彥霖!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然後她就看見媳婦兒手裏拿着雞毛撣子,那架勢是要打小舅子。
趕緊上去用手阻攔,“你這是幹什麽!”
付嬌嬌看見丈夫阻攔心裏更氣了,“你趕緊把手撒開,我要教訓教訓這臭小子,然然那麽小的孩子,他下得去手!”
付彥霖腰杆子挺得直直的,他剛把事跟姐姐說了一嘴,他是真沒想到姐姐反應會那麽大,确實她倆年紀相差有點大,但是姐姐也不至于,轉頭的時候看見了陸知夏,他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
“救我!”
付嬌嬌這時候注意到了,家裏來客人了,其中一個上次在醫院見過,是個談吐不錯的姑娘,于是趕緊把手裏的雞毛撣子放下,笑着走過去。
“你們好!”
陸知夏順手跟對方握手,“又來看你了。”
付嬌嬌回頭瞪了眼弟弟,那意思告訴他事兒沒了結,等人走了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付彥霖哪敢再給姐姐機會,這頓打他今天必定逃了,于是走過去說,
“你們怎麽才過來啊!”
付嬌嬌又掃了弟弟一眼,“你這說的什麽話,哪有跟客人這麽說話的!”
付彥霖隻能撒嬌,“姐,外人面前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付嬌嬌哼了一聲轉頭說,“我弟弟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你們别介意啊!”
陸知夏,“我過來是想找他幫忙,能否借一會!”
付嬌嬌不好意思笑了起來,“沒問題,你随便借走!用完還回來就行了。”
付彥霖如同得到了特赦令,一口氣沖到了門口,“姐,我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莊然從屋裏出來,剛才叫叫姐夫讓她出來,她就隻能不出來,聽到人要走了就趕緊出來。
“夏姐!”
付彥霖回頭,“然然,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出去!”
莊然想出去,但是她還得照顧孩子,不管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如何,她來這裏是爲了照顧孩子,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付嬌嬌,“你們出去吧!今天我照顧孩子!”
莊然,“姐,你可以嗎?”
付嬌嬌看她可愛的樣子,趕緊用手推了推,“我又不是第1次生孩子,你别把我當成紙糊的,趕緊跟他們出去吧!年輕人要幹一些年輕人的事!”轉頭看向弟弟,“你可不能幹出什麽糊塗事,然然還小呢!”說完氣不過擡腿踹了弟弟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