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志覺得挺奇怪的,人怎麽說走就走了,然後讓他們等消息,于是他隻能在醫院裏陪着童書佳治療。
好在沒什麽危險,隻需要挂點吊水就行了。
看到人沒什麽事情,他決定上個廁所,于是就跟旁邊病床的人說了一聲,要是有情況幫忙喊人。
看到丈夫出去了,童書佳刻坐了起來,拉住個小護士,
“我想問一下302,那個病房的病人走了嗎?”
小護士對302有點印象,于是跟她說,“他已經辦理出院手續了,早就走了。”
聽到人走了,童書佳整個人癱倒躺在床上,一方面慶幸自己躲過一劫。
另一方面在心裏徹底恨上付逸,這男人太過于絕情了——
——
轉眼三天時間過去。
陸知夏和周安安在那個區域連找了三天,沒有任何線索,今天到了約定的時間,他們先是來到了早餐攤子。
顧客依然很多,等了許久才有空位置,她們坐下來耐心等着。
老闆娘忙完了,急忙過來跟她們說,“昨天鄭主任來了,說是找到了點眉目。”
陸知夏急得站起來,“真的嗎?他找到有用消息了?”
老闆娘趕緊把人安撫坐下去,“說是懷疑有個人是,但是不叫那個名字,他也不能确定,因爲那個人不在那片住了。”
陸知夏,“不管是什麽,我們都要找到那個人。”
老闆娘小聲說,“你們在這等會,也許一會他能過來!”
陸知夏點頭,她期待好消息,沒辦法,這兩天給她折騰得精神疲憊。
又有兩桌客人吃完了早飯,老闆娘忙着去結賬了,接着又有客人坐下來。
看他們忙來忙去,陸知夏手裏的勺子不停轉動豆腐腦,她是一點都吃不下去。
周安安心疼不已,陸知夏臉上的肉眼般的速度減少,每次吃飯的時候都吃不了多少,還是在她的勸說之下吃那麽幾口。
這是壓力大的表現,她懂,于是撐起笑臉說,
“趕緊多吃幾口,今天的豆腐腦可好吃了,那味道老鮮美了,也不知道人家怎麽做的,等咱們回去,要是喝不到這麽美味的豆腐腦,我肯定懷念這裏。”
陸知夏知道周安安擔心,于是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豆腐腦,味道确實一如既往地好吃。
知道自己食欲少,周安安吃得也少,于是拿起一根油條,大口地吃了一口。
“好吃嗎?”周安安說。
陸知夏趕緊給她也夾了一根油條,“想吃就吃,不要管我,我隻是吃得少,又不是沒有吃。”
周安安嘿嘿地笑了起來,她不太會勸人,隻能用自己的方式讓陸之夏開心點,找孩子不是那麽容易。
她現在特别痛恨那些拐小孩的人,罪大惡極,比殺人犯還要可惡!
就在他們低頭吃飯的時候,鄭主任走了過來。
老闆娘看見他來了可開心了,放下手裏的活,迎了上去,
“你可算來了,我那兩個妹妹在那邊呢!”
鄭主任聽後趕緊從包裏拿出一張紙,
“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勁,然後另外幾個人幫着一起查地。”
“你可真是個大好人,今天吃早飯我請客!”老闆娘笑嘻嘻地說。
鄭主任打趣說,“你可說了,到時候要請我吃一個月的早飯。”
老闆娘,“行啊!沒問題!你想吃什麽管夠!”
鄭主任搖頭笑着說,“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們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陸知夏聽到聲音擡頭一看,果然是那個鄭主任來了,激動的站起來,
“主任,我聽說,你找到了有用的消息。”
鄭主任把紙往桌上一放,“你給我的那個名字,不對!她雖然姓唐,但不叫那個名字,後來是改名叫唐娟。”
陸知夏,“那怪不得了,我打聽不到。”
老闆娘從隔壁拉了個凳子過來,鄭主任立刻坐了下來,“你這幾天出去打聽了?”
陸知夏,“沒錯,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
鄭主任,“那是因爲,她們很早就不在我們那片區域住了,老人認識她的也少。”
陸知夏,“真是太感謝你了,幫我找到有用的消息。”
鄭主任,“我這人也是樂于助人,你們求到我這,我有多大本事就使多大本事!”
陸知夏,“那,她現在住哪裏你知道嗎?”
鄭主任侃侃而談,“是這麽個情況,當年他們是抱了個孩子回來,然後那孩子有病,他們就把房子賣了,給孩子治病了。後來就搬到别的地方去了,不過應該是在咱們這個城市,并沒有搬得很遠。因爲有人曾經見過他們,但是并沒有問過他們住在哪。”
聽到他們爲了給孩子治病,賣了房子,陸知夏心頭一顫,他們跟孩子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是爲了救孩子,把房子賣掉,這可是比天都大的恩情!
“那我該怎麽找呢!”陸知夏再次陷入了糾結當中。
鄭主任,“我這上面有他們的資料,你可以登報尋人,我感覺應該會找到有用的消息。隻要他們還活着,沒有離開這個城市,就會被人看見!”
陸知夏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拿起桌上的紙,看到了唐娟和鄧山兩個名字,上面還有他們的大約年紀,
“我一會就去報社。”
鄭主任喝了口豆漿,看女人閃爍的淚光,決定插一嘴,
“你先别太急,有些事就看緣分,也許緣分到了,不需要怎麽尋找就遇見了。”
陸知夏心情瞬間好了很多,最起碼現在有方向了。
鄭主任把早飯吃完了,從兜裏拿出錢放到桌上,
“我要去上班了,下次要是有機會遇上,請我吃頓好的!”
陸知夏起身相送,“有機會我一定請你吃頓好的。”
鄭主任揮了揮手,然後笑眯眯地離開了,幫助人的感覺真是好啊!
剛剛這份工作的時候,别人跟他說,有些事不能多管,現在他覺得,遇到能管的事情還是要管一管,要不然人生還有什麽意思?
老闆娘看到人走了過來,電腦桌上的錢,轉頭看着老鄭離開的背影,
“這家夥也是個熱心腸,是個好人啊!”
“老闆娘你也是,謝謝你願意幫我。”陸知夏把紙收起來,放到随身的包裏。
老闆娘坐在旁邊的凳子上,“你這話說的,上次你也幫了我。”笑嘻嘻,停頓了兩秒接着說,“有個好消息跟你們分享。”
陸知夏,“洗耳恭聽有什麽好消息!”
老闆娘指了指不遠處,“你看最前面修理自行車那家店鋪旁邊,右邊就是我以後的店了!”
陸知夏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那是一家比較不錯的店面,“那位置不錯,我覺得挺好。”
“是吧!我也覺得好。”老闆娘笑眯眯地說,“以後你們要是再過來吃早飯,沒有看見我,就去那家店找我吧!”
陸知夏,“那我祝你大展宏圖,生意興隆!”
老闆娘笑得可開心了,跟丈夫努力那麽多年,終于有了自己的店,向新的生活又邁了一大步。
陸知夏從包裏拿出錢,“我們先走一步,我要去報社。”
“不要給錢,我請你吃。”老闆娘說。
陸知夏,“不給錢可不行,等我忙完事情,找時間請你吃頓好的。”
老闆娘沒有在強求,而是把他們送到了路口,看着她們坐上車,這才折返回來,跟丈夫說,
“她們都是挺不錯的人,可惜離得太遠了,要不然我肯定能跟她們成好朋友。”
男人聽後笑了,“順其自然吧!我覺得這個妹子是個幹大事的人,沒準以後就是常來常往了!”
——
陸知夏在報社門口下了車,擡頭看着眼前的牌子。
周安安,“你打算登多少天?内容想好了沒有?”
陸知夏,“我打算登個大篇幅的,就是登在頭版當中,還要設定獎勵金額,隻要能找到人,我就給錢。”
周安安,“這樣登報的話,應該效果不錯。”
陸知夏望着她說,“我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他們,不知道我的孩子在不在,我都要感謝他們爲我孩子付出的一切。”
周安安,“走吧!咱們進去看看!”
于是她們進入了報社,這個時間段是上班的時間,有不少人進來。
她們走進來也沒人問話,似乎沒什麽人注意到。
莊然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她準備休個長假,忘記那幾天發生的事情。
剛把包背好擡頭瞬間,她看到了兩個姑娘走過來。
那一颦一笑,跟她記憶當中一模一樣,她下意識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确定自己沒有做夢之後立刻走了過去。
陸知夏被攔住了去路,看着眼前的人,她覺得有點熟悉,覺得這個人應該是管理報社的人,于是撐起笑臉說,
“同志,我們是來登報的!”
“你們去過沙城嗎?”莊然問。
周安安驚呼,“你怎麽知道的?”
然後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她瞬間恍然大悟道,“你是那天我們救的人。”
“對,沒錯,謝謝你們救了我。”莊然心情十分的激動,她一直在尋找這兩位恩人。
在執法隊做完筆錄之後,她才知道那天晚上多麽的驚險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