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知夏欣慰地說,“孩子被養得很好,雖然這些年吃了一些苦,但是被教養得很好,說明他們非常的用心,我很感謝他們老夫妻。”
周安安覺得世上緣分妙不可言,“你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那這次咱們回去是不是可以把孩子帶走。”
陸知夏沉默片刻說,“要帶走的話,可能是把所有人都帶走,要不然肯定是帶不走的,小丫頭性格很倔,老爺子又生病了,她是不可能離開的。”側頭望着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想當初我也是一樣的性格,她不說,我也懂。”
周安安此刻也想到了那群孩子,“如果都帶過去,那你就不能不管。”
陸知夏,“是的,這個我也想到了,老天爺把孩子還給我,那我就幫助這些孩子。”
周安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姐,我佩服你!”
陸知夏這時候有點困意了,于是躺了下來,
“我睡一會,8點左右喊我,我想去給孩子們買東西。”
“你多睡一會!”周安安轉身也躺了下來,“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嗯。”陸知夏說。
——
顧淩霄回屋沒來得及休息前來福就來了,得知付逸他們今天交易,于是簡單的制定了計劃,然後他們就出發行動了。
如果今天順利的結束任務,那他還得回去跟老袁碰頭,也就是說,今天晚上就得回去。
想到再次分離,顧淩霄心裏一揪一揪的難受。
錢來福看隊長臉色不對勁,一路上也不敢說話。
——
陸知夏隻是淺眯了一下就醒了,然後恍惚了幾分鍾,這才确定,昨天晚上真的把孩子找到。看到周安安睡的香,她是往旁邊挪了挪。
接着看了手表時間,原來隻睡了不到一個小時而已,她現在是精神亢奮的狀态。
覺得一切不真實,但是又極度真實那種!
——
監獄。
宋衛東終于再次等到了詢問,此時他的面容胡子邋遢,頭發更是長得不行。
一臉期待地望着審訊人員,“你們查清楚了沒有,我真的沒有殺我媽!”
執法員沉着冷靜,“我們已經進行了解剖,人是在活着的情況下被你砸死!”
“這不可能!”宋衛東想到當時媽媽已經咽了氣,人怎麽可能還活着?
男人铿锵有力地說,“這是經過我們多名法醫檢驗的結果,所以你犯罪了!”
宋衛東站起來又跌坐回去,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怎麽能殺了我媽?”
“這得問你自己。”男人接着叙述,“之前的審訊當中,你說做這一切都是爲了陷害人,現在我們有理由相信,那些都是你的謊言。”他用筆戳了戳桌子,
“你隻不過不願贍養癱瘓在床的老母親,起了殺念而已!”
宋衛東劇烈地搖頭,“不是真的,真的不是真的,我沒有做過!”
看他還不承認,男人覺得沒有審訊下去的必要,于是起身站了起來,
“現在證據鏈齊全,你不承認也沒關系,照樣會得到法律的制裁!”
宋衛東撲通地跪在地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媽是自然死亡,不是我弄死的!”
看着他們打開門離去,緊接着他被旁邊的人拽起來,手上戴着手铐無力反抗,走到走廊的時候,看着外面的天空。
黑漆漆的一大片,如果定罪的話,那就是死刑!
很快到了牢房,他被推了進去,緊接着又被拽到了牆角,手铐铐在了鐵床架子上。
這是防止他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爲。
現在他隻能傻笑自己的命運,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他突然有了個想法!
那就是越獄!
現在關押他的地方其實并不嚴,等真正派下來進監獄了,那時候,想越獄緊緻難如上登天。
看了看手铐,現在他失去了行動的自由,所以就隻能走極端!
想到這裏他看向牆,然後二話不說就撞了上去。
嘴裏還嚷嚷着,“我冤枉,我沒有幹!”
一聲比一聲大,要讓外面的人聽見。
果然很快就傳來了腳步聲,聽到了鑰匙的聲音,他果斷用力在朝牆撞了上去,瞬間鮮血流了出來,他整個人癱軟。
“糟了,犯人自殺了!”獄警喊了一句,緊接着對外面大喊,“老王你快進來!”
聽到喊話,老王立刻跑了進來,看到情況趕緊從兜裏掏出鑰匙,先将手铐打開了。
然後他們一起把人扶起來,坐到了床上。
看到鮮血止都止不住,人是不醒的樣子,他們害怕極了。
于是就隻能再次果斷去外面找人幫忙。
醫生過來檢查,發現創口太大,擔心會有腦部損傷,所以隻能送到大醫院。
搖搖晃晃躺在車裏的時候,宋衛東醒了過來,他的右手依然靠着手铐,跟旁邊的獄警靠在一起。
但是這又有什麽關系?
隻要到了醫院,盡情搶救的時候,手铐肯定會打開。
到時候他要見機行事,已經做好,要麽死掉,要麽逃掉!
——
陸知夏和周安安收拾完就出發去了,旁邊的商場。
在門口買煎排隊餅果,陸知夏看那人做東西的手法,覺得這東西挺好學的。
“大姐,你傳受技術不?”
女人笑着說,“這玩意兒簡單,隻要把面粉調好了,然後定做一個像我這樣的模具就行了。”
很快把兩個煎餅果子做好了遞給他們,接着問後面的顧客,
“能吃辣的不?”
那人回了一句,“我要多加辣!”
陸知夏往旁邊退了幾步,又看了一會才跟周安安進入商場裏面購物。
先給孩子們買鞋,天氣涼了,他們有的還光着腳,想想那群小可憐。
陸知夏陸續就買了很多東西,轉眼手就放不下了,于是就隻能買這些,然後打車去了大雜院。
進入荒涼的小道,周安安覺得這裏真的好僻靜,
“你們昨天晚上就這麽走進去的,你沒感覺害怕?”
陸知夏邊走邊說,“沒有感覺,有他陪着就不害怕。”
周安安哈哈大笑起來,她又磕到糖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大院門口,大門敞開着直接進去。
看到孩子們正在做飯。
鍋裏面隻有白水,然後他們正在往裏面丢挂面,不是一丢一大把,而是在那數着數往裏面下挂面。
陸知夏看到這一幕立刻心疼了,趕緊走過去跟她們說,
“多煮點,阿姨帶挂面了,跟你們一起吃飯。”
聽到可以多煮,正在煮面的小孩就把手裏的挂面往鍋裏一丢,心裏興奮極了。
二妮拿着柴火過來,“四貴,你昨晚把面全丢進去了。”
陸知夏趕緊跟女兒解釋,“是我讓丢的,我給你們買了不少東西,不用再這麽節省了。”
二妮心情還是挺複雜的,面對這個女人,想喊媽,但是又喊不出口那種。
陸知夏看到鍋裏連油水都沒有,趕緊把帶來的鹵肉拿出來扔進去一些。
瞬間鍋裏的面條就有味道了,孩子們全都望着鍋。
二妮往鍋裏放了根柴火,看到大家的反應,覺得有媽媽挺好的。
陸知夏對二妮說,“一會兒吃完飯帶大家洗一洗,我給你們買了新鞋和新衣服。”
有孩子一聽有新鞋和新衣服穿,高興地跳起來。
二妮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你!”
陸知夏,“我知道你心裏别扭,這樣沒有調整過來的時候,你喊我阿姨就行!”
二妮點頭。
陸知夏看鍋裏的面條熟了,于是拿起碗給他們盛面條,孩子們乖乖排着隊,不争不搶不鬧。
這些孩子都被教養得很不錯,雖然他們生活條件艱苦,但是還是積極向上地生活。
跟他們一起吃了面條,然後燒水給孩子們輪流洗頭洗臉,然後集中在一起洗腳。
短短一個來小時,她們就跟着孩子們搞熟了。
看到他們頭發都挺長,讓二妮應該找了剪子,陸知夏動手給他們輪流剪頭發。
剪完頭發換上新衣服,一群土孩子煥然一新,發現雖然有的孩子殘疾,但是長得都挺漂亮的。
範老頭坐在窗口将這一切看在眼裏,這個姑娘不孬,以後肯定會好好對孩子。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地放松,感覺自己可以去找老伴,因爲有時候疼得太難受了,每天想翻個身都很困難。
二妮進屋看到爺爺緩緩地閉上眼睛,趕緊過去給蓋上被子。
範老頭感覺有動靜又睜開了眼睛。
陸知夏進屋,“老爺子,身體什麽地方不舒服?”
範老頭,“我這身體就這樣了——”
陸知夏,“我想給你紮幾針緩解疼痛,你得告訴我你哪裏不舒服。”
範老頭意外的眼神看着她,“你懂得醫術?”
陸知夏,“我懂得不是太多,但是會穴位止疼,想給你試一試。”
範老頭抱着死馬當活馬醫,“我頭和腿有點疼,從醫院回來之後,感覺後背冒涼風。”
陸知夏聽完老人的叙述,心裏猜出了個大概,把針灸盒子拿出來,
“需要把衣服脫下來。”
二妮眼睛刷了一下亮了,“爺爺的病能治好嗎?”
陸知夏,“我隻能試試看,先把身體調養,過幾天我準備帶你們回去,有位白爺爺醫術非常的好,也許可以治爺爺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