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這堆黃焖雞送回去,王斌現在帶着洛托姆來到了外面這家備選黃焖雞。
它的名字很簡單。
就叫黃焖雞米飯。
然後...
[斌老闆不語,隻是一味地盯着看。]
[問題雖遲但到,大學食堂躲過一劫。]
王斌反複端詳着眼前的香菇。
物品:一塊被烹饪過的香菇,是的,你也沒看錯,那個就是牙印,不過還是要恭喜你,少年,起碼這裏面并不都是泔水。
然後他将手機弄了過來,鏡頭放大。
[這是牙印?]
[看着像,但是又有點不像。]
[太淺了,如果深一點的話就能很确定了。]
王斌看了眼彈幕沒有說話,繼續扒拉着黃焖雞,吃是不會吃了,他要找找還有沒有更明顯的東西。
[挖寶藏。]
事實證明對方還算是有點謹慎的,這裏面沒有其它的髒東西了。
“那個真的是那個嗎洛托。”洛托姆在王斌打量的時候就有所猜測了。
畢竟要是沒問題那肯定就直接品嘗了。
王斌又不是什麽美食家或者大廚,還要看看色澤以及食材的種類什麽的。
“是。”王斌點了點頭,“你自己在這邊看一會行嗎?我出去一趟打個電話。”
“沒問題洛托。”洛托姆立馬就答應了。
但是很快就補上了一句:“你可得回來啊洛托。”
“放心,我肯定回來啊,而且我就在外面,你透過窗戶就能看到我。”王斌能想到的拉滿安全感的方式也就是這個了。
[這隻洛托姆什麽來頭啊,感覺有點膽小啊。]
[簡單來講就像是被抛棄過。]
[那也正常,斌老闆那邊是培育屋,如果有看着順眼的人家買過來收也是正常的。]
王斌來到外面,撥打了舉報電話。
“喂,你好,我現在在京都精靈大學外面這家黃焖雞的店,然後我現在已經吃出來帶牙印的香菇了,後面還有多少我不敢想象,我覺得應該現在過來檢查一下。”王斌迅速表達了自己的情況,還順帶提了一下建議。
“好的,我們這邊已經收到建議,感謝您對食品安全工作做出的貢獻。”對方回了一句很官方的話語。
王斌打完電話就在群裏面發了信息。
[斌老闆:我這邊遇到了食品安全問題,我打了舉報電話,一會看看戲,晚點再回去。]
他打算在這邊等一等,然後看看是什麽情況。
[耿鬼:好的,我們已經守在直播間裏面了,吃瓜ing。]
耿鬼表示吃瓜這件事情它還是很在行的。
“我回來了。”王斌再次坐到了剛才的位置上。
“歡迎回來,不過彈幕太多了我沒有回複洛托。”洛托姆看到王斌回來圍着他的腦袋轉了兩圈。
顯然,這次說到做到給了它一定的正反饋。
王斌也不需要特意去糾正或者說道些什麽,就用這種實際行動慢慢修補它内心的傷痕就行。
它和醜醜魚是不同的。
當初的醜醜魚感覺都心死了。
重症當用猛藥。
所以當時是直接誇贊。
[斌老闆剛才應該是打舉報電話去了吧?]
[現在正看着訓練家和寶可夢之間的小互動呢,忽然來這麽一句真是煞風景。]
“對,是上面那個彈幕發的那樣。”王斌點了點頭,但是并沒有念出來。
可不能讓這家店的老闆起了警覺。
很快,檢查人員來了。
“你好,我們是XXX局的,這是我們的證件,請配合我們進行檢查。”對方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好的,請跟我來。”這家店的老闆倒是沒有想象中的慌亂。
反而是比較淡定。
“那個,我是舉報人,我能否跟着一起進去看看?”王斌走上前來,微微一笑。
就在剛才,他用波導看到了這個老闆摁了一個按鈕。
但是王斌比較賊,他直接用超能力搞了破壞。
換句話說,無論這個按鈕是幹什麽的,它都沒有傳出去什麽有用的信息。
屬于是如摁了。
“可以的,王先生。”工作人員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人。
或者說...
這個男人因爲去農M局要說法很多體制内的人都認識。
“對了,大家也可以跟着看看,我們接受人民群衆的監督。”另一位工作人員見狀也是喊了一句。
一起看和一個看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别,都是看,還能落個處事公正、透明執法。
[小拉達尾巴:好久不見~]
[這回應該換一個了,畢竟是京都。]
[那就進化,拉達:嘿~你好~]
“這些回收的餐盤還沒有來得及洗,所以隻能先堆在這裏了。”老闆對着一堆剩飯剩菜主動說道。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他們對此表示理解,畢竟這邊的客流量還是挺大的。
“那你們的泔水桶呢?”王斌則是提出了犀利的問題。
他覺得以對方這種黑心程度來說的話雖然可能會注重這個細節,但是更大的概率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利益的擴大,最終将這點忽略。
“在後面,跟我來。”對方依舊是不懼。
然後他們走到了後面的屋子裏面。
恩,一個大媽正在摘東西。
還是在一些明顯被人們動過的菜裏面摘。
旁邊還有一個盆,裏面都是香菇。
見狀這老闆臉都白了。
啥情況啊?暗号沒收到?
聲音沒聽到那可以理解,畢竟後廚有排風扇等一系列有噪音的裝置,也正是因此才設置的那個按鈕。
但是現在誰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麽情況?
[卧焯!這是真不把人當人啊。]
[都說大學生是脆皮,但也是真的難殺。]
[斌老闆穩定發揮中。]
“趕緊交代犯罪事實吧,真是讓人惡心。”王斌‘切’了一聲。
摘菜的大媽此時已經愣住了,她看着面前的工作人員連忙解釋:“這就是一些香菇,用來喂流浪喵喵的。”
“那肉呢?用來喂人?”王斌跟了一句。
“對,沒錯。”大媽屬于是慌不擇路了。
但是馬上就擺手了:“沒有,不是不是,肉是用來...用來...我們自己吃的。”
“對,我們自己吃的,我最讨厭浪費糧食了。”老闆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