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他會這麽不耐煩的,錢海鳳都有些發脾氣了:
“你看看人家林棠,人家可是丈夫在休息的時候也陪着她做家務,還有帶她出去逛。”
“我都很久沒有逛過京都城了,要不等你休息的時候我們去逛一下京都城?”
“順便去買,幾件襯衫給你。”
“算了吧,這錢你就留着。”
“下次休息我有事情要忙。”
說完之後,張副軍長扭過身來,直接就睡覺了。
看到自家丈夫這麽不給力的模樣。
錢海鳳也是想到了劉建軍。
在他看來,劉建軍對林棠可算是讨好了,從來沒有這麽不耐煩。
更重要的是,平時在做家務,帶孩子也行,好像永遠都是帶着笑容的。
哪怕孩子鬧騰的時候,他好像也都能安撫好這孩子的情緒。
說實在話的,她嫉妒着林棠的生活,更羨慕她有一個這麽好的丈夫。
再看一看自己的丈夫,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在搞什麽,她總會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但是她也沒想太多,畢竟自己跟丈夫在一起這麽多年了,同甘共苦,從沒有經曆過。
現在這日子也是越過越好了呢。
所以她也想着說,趁着丈夫休息,中午沒有回來吃飯。
她也趕緊坐上了去縣城的車。
.....
劉建軍也都帶着一家幾口來到了縣城。
畢竟這已經幾乎算是他們每到休息日的必備項目了。
不少的家屬院的人也看着他們一家幾口坐上了客車的時候也是有些羨慕嫉妒恨。
“哎喲,我說林棠,你這還得去縣城啊?”
“沒錯,每到休息日她就必定會去縣城的,這縣城的生活就這麽好嗎?”
“那可不嘛,人家以前可是沒有來過京都城的,當然想多走走多逛逛了,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林棠?”
“确實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在所難免,林棠啊,你也沒必要天天出去逛吧,你這家裏面開銷夠嗎?”
還沒等林棠發難。
劉建軍卻也是笑了:
“我這每個月都有工資也不用寄錢回去,更不用供着其他人。”
“所以這也算是足夠了我們家的開銷。”
“大家也都别太操心我們家的事情。”
“畢竟啊,我都沒操心我們家的事情,我的工資都是全部給了林棠拿着。”
林棠聽到這些話,一副嚣張跋扈的模樣:
“那可不嗎,他的錢都在我手裏面,平時我也隻是給他三五塊零花錢。”
“不過這三五塊零花錢,他每個月也會買一些吃的喝的給我。”
“更不用說我這每個月還有稿費呢。”
“放心,大家也都别,擔心我們家不夠吃,到時候去你們家乞讨。”
其他人沒有想到居然這兩口子的嘴巴也是這麽毒辣的。
雖然他們時不時也都有領教過,,那可都是單獨領教的。
但是這兩口子一起來,則是怼到他們完全無話可說。
就連大寶都天真的模樣:
“各位阿姨大娘怎麽沒話說了呢?”
“難不成我媽說的不對嗎?”
“他們不是覺得我們說的不對,隻是覺得我們應該省下錢來。”
小貝也都回應。
“省下錢來幹啥?還不如直接的吃吃喝喝。”
“更何況我爸這麽有本事,多出一些任務也就行了。”
看到他們理所應當的花着錢的模樣一車子裏面的人,頓時都不敢再說話了。
不過人家也有這樣的底氣和勇氣說出來這番話。
軍屬院裏面有不少都是京都城的人。
但是他們家裏面也都難免要供養一下老人,或者其他的兄弟姐妹的孩子。
所以他們的日子過得也沒有想象中這麽潇灑。
雖然當時他們也是爲了面子,才沒有選院子的。
但是看到了林棠他們家哪怕是日子過得這麽好了,還是選了院子來種菜。
他們的心裏面也都越來越不是滋味了。
現在的院子也都被人開搶,有的人輪還輪不上呢。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誰叫當時他們看不起這些院子呢。
現在他們隻是高攀不起這院子了,畢竟也得按照他們男人的職位來去排隊。
一想到院子,林棠就有些煩躁了。
畢竟之前自己前後左右都沒有人居住。
所以有時候她也都大大方方的去在家裏面,弄各種好吃的。
但是現在的話她老是有些顧忌。
雖然劉建軍已經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覺得他們家的收入已經算是挺好的,沒有必要這麽忌憚着别人。
但是爲了周圍的鄰居的和睦,爲了不會有其他家裏面的孩子,經常鬧着吵着要吃肉而被打。
她還是得減少了煮肉的次數。
但是她每次炖的肉,煮的肉,那可不老少了。
都是被放進空間裏面。
到時候随便加熱一下,其他人也是不知道的。
等到他們來到了縣城的商店裏面也都開始了買買買的儀式。
不少的人也是趁着這一次過來進貨的,有的人一個月甚至三個月也沒來一回。
家裏面的必需品例如醬油之類的,總得要買一些。
錢海鳳也都趕緊的去買了不少的鹽和醬油。
接着也去到服裝區,打算給自己的丈夫去買幾件襯衫。
隻不過去到那裏的時候,卻看到林棠一家人已經在挑着衣服啦。
“這好不容易到了過年的時候。”
“我們每個人必須得,買一套衣服。”
“我可沒空拿布料給你們做。”
林棠就這樣,把衣服都套到這兩個小孩身上。
最後連丈夫也都沒忘記,連續給他買了兩套厚的衣服。
“夠了夠了…………”
“我這衣服也都很少穿,平時穿的都是軍裝。”
“那到時候給你弄一些保暖衣。”
林棠這話音剛落,這時候的劉建軍則是感覺到好笑:
“行行行。”
“保暖衣挺好的。”
所以他自己也都沒怎麽買衣服,隻是顧着給自己的孩子買了一些。
看到他們就這樣,買着衣服毫無顧忌的模樣。
錢海鳳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已經穿了三年的棉襖。
心裏面的苦澀也都終于蔓延出來。
不過她瞬間也都給自己打完雞血:
丈夫是自己的門面,丈夫過得好了自己才能随之過得越來越好。
所以等到丈夫升到了軍長的位置,每個月的工資再漲多一些,她就有錢去購買自己的衣服和保養品了。
隻是沒有想到等到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卻也都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