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她去找了别人?”
杜若男看了趙營長的表情。
看到他逐漸變得兇狠,甚至喃喃自語:
“誰叫她去找其他人的,我不好嗎?我給她吃喝。”
“要不然她一個農村人,怎麽可能還能在城裏面生活?”
“她居然這麽不識趣。”
“而且她還找了别人。”
“她怎麽可能找别人說要跟我離婚,這不可能,這不可以…………”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杜若男這時候也都很淡定的模樣:
“所以你就殺了她?”
“沒錯,隻有死人才不知道,我有毛病。”
“隻有死人才能夠保守住秘密。”
“既然她不能成爲我的妻子,那就隻能成爲死人。”
“就好像你,你也都你快死不遠了吧?”
“隻要你死了,沒有人記得這件事情,後面我還能再找一個。”
杜若男這時候也都冷笑一下:
“原來是這樣。”
“那行吧,看來這一次,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說完之後她拍了拍手。
外面走來了,兩名士兵:
“趙營長請跟我們走一趟。”
“你涉嫌殺人,虐待他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趙營長這時候才清醒過來。
不知不覺他好像就進了杜若男的圈套。
不應該說從一開始他來找林棠和劉建軍的時候,就進入到圈套中了。
包括政委對他所說的話,也是很多引導性的。
所以等他看到了杜若男之後再也忍不住了
而杜若男看到他就這樣叫嚣着離開,才癱倒在地。
“我已經完成你們要做的事情了,能不能放過我?”
門口走進來了林棠和劉建軍他們:
“我可以出諒解書。”
“這樣可以讓你活着。”
“但是你必須也得勞動改造。”
“至于多少年那就讓上面的人決定了。”
這時候的杜若男才眼中含着淚,她看着旁邊的劉建軍:
“我是真的喜歡你了。”
“不你隻是喜歡我的頭銜,喜歡我的錢,喜歡我的權勢可以要你有依靠,胡作非爲。”
“要不然當時,你就該跟我在一起,而不是跟其他人在一起。”
聽到他這麽一說,杜若男也是搖頭否認:
“我沒有,我沒有…………”
“有沒有你心裏面,明白我也不好多說。”
“還是那句話,接下來你自求多福吧。”
看着他就這麽離開,杜若男的心裏面也是很難受的。
不過他現在也算是爲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而趙營長也都必須受到他該有的處罰。
趙營長和杜若男的事情在整個家屬院都傳開了:
“怎麽可能是這樣,這會不會是搞錯了?”
“不可能的,這趙營長看起來就溫文爾雅的老好人啦,他怎麽可能殺人呢?”
“别說你驚訝,其實我也驚訝。”
“沒有想到他,就是一個變态吧。”
“這也太恐怖吧,他居然還殺了人,而且殺的還是自己的前妻。”
“确實我也沒有想過他是這種人。”
而面對着這些事情,林棠和劉建軍也是沉默了。
的确他們當時也隻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趙營長是有殺了自己的前妻的。
就算是杜若男跟他們說過這些事情,但是他們并沒有證據。
想不到就用了這樣的計謀,杜營長逐漸心慌失去了防備心。
然後趙營長才把所有的事情給說出來。
而等到他們回到家裏面的時候。
李錦繡已經準備離開這裏了。
她收拾着行囊透過劉建軍仿佛看着另外一個時空的人。
“你知道我爲什麽那麽喜歡你嗎?”
“大概是因爲你很像那一個人吧。”
“上輩子我就後悔,我沒有表白,盡管我知道他喜歡的并不是我這種人。”
“但是沒有想到,上天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在這裏遇見了你。”
“我覺得這是上天給我的安排和救贖。”
“更沒有想到居然我做了那麽多還是得不到你。”
劉建軍面對這些事情還是面部改色,似乎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一樣。
畢竟他不能承認自己也是來自于那個時代的。
林棠看着對面的李錦繡,一邊抹着眼淚,一邊說這話的時候,都覺得劉建軍有些狠心。
但是他們也都必須得狠心。
因爲隻有這樣才能保存自己。
李錦繡抹了抹眼淚,最終也都隻能夠黯然離開。
在這過程中劉建軍根本沒有給他更多的一些反應。
看着她就這麽離開,這時候的林棠開着玩笑的模樣:
“怎麽你不感覺到有些心疼嗎?”
“這些有什麽好心疼的呢?”
“更何況,我喜歡的人又不是她,與其給她一個虛假的希望,還不如讓她徹底死心。”
“盡管她可能在上輩子跟我是認識的,但是那又如何?那可是上輩子的事情啊。”
看得出來,劉建軍的确是對李錦繡沒有任何想法。
這時候的林棠也歎了一口氣:
“希望他能夠在這個時代過得好吧。”
他們同時作爲穿越人,李錦繡自以爲他掩飾的很好,其實有不少個破綻。
包括她那先進的感情觀。
原本是不屬于這個時代的。
那個時候的李錦繡不知道她已經露餡了。
“放心吧,每個人有每個人來到這個時代的使命。”
“就好像我跟你一樣。”
“在那個時代,我們并沒有機會相見相愛。但是沒有想到來到這裏,卻也都如我們所願,不得不說,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大概是我上輩子吃了不少的得吧,否則怎麽會有這樣的一段不同尋常的生活。”
他們兩個,看了看對方,也露出了笑容。
至于後面的事情,他們也都不會再去關注啦。
畢竟這些人也是逃不掉的。
平靜的日子就這麽過去了。
隻是某天,突然間林棠看着身邊的小寶:
“你說他是不是有感應危險人物的本領。”
“否則爲啥那兩次抓的都是他。”
“而且平時他也沒有那麽容易被騙走的。”
“怎麽你現在才想起呀?”
劉建軍都感覺到有些好笑:
“其實我早就有預感了,小寶他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話說我們的孩子有哪個是簡單的呢?”
林棠一想,好像也是這麽一回事。
大寶平時都是專心去研究武器研究,更符合這個時代更強大的武器,還有其他軍事設備。
小貝則是在醫學方面,也都有着不一般的天賦。
不說其他的,就說這一個月總得要去京都城好幾回。
至于誰邀請的,那當然是錢老。
錢老那可是在跟小貝已經成爲了不一般的朋友。
更重要的是,小貝每次出去,幫忙做各種各樣的手術。
至于小寶,他們也都覺得小寶是很不簡單。
至于剩下的孩子,他們雖然看不出來,但是還是希望他們能平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