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來到季季紅廣場附近那個派出所,之前因爲許同林的案子以及姜寶珠的案子,她沒少請這裏的所長和片兒警吃飯、吃飲料、吃水果,跟所長相處得挺好的,幾乎快成了朋友。
姜绾進門就找了所長,“我養的狗死了,我懷疑是被人毒死的,這是獸醫開的藥,你能不能幫我去毒物分析實驗室檢測一下,我可以肯定這是毒藥。”
遠在傅家大院的傅君寒莫名打了個寒顫,他老婆怎麽把他比成狗了?
所長驚訝地看着姜绾,“一條狗而已,死了就死了,沒必要那麽費勁去查吧,你知道不知道毒物分析一次需要------”
所長後半句“需要多少精力多少錢”卡在了喉嚨裏,因爲姜绾給了他一萬。
“我真的很寶貝我家那條狗,他雖然不會說話,不能跟我交流,可他跟我就跟朋友一樣,我全部的精神寄托都在他身上,要是他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嗚嗚嗚······”
漂亮女孩的眼淚說來就來,眼珠子霧蒙蒙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所長:“--------不是,你家的狗到底死沒死?”
姜绾:“重點是狗嗎?重點是這是毒藥!你是警察,你爲人民服務,你是好人,你得幫我啊,所長大哥。”
重點是一萬塊好嗎!
所長真的擋不住女孩這一副昳麗的容貌,豔得好像深藍海面陽光下即将融化的浮冰,哭起來的時候,仿佛整個世界都跟着碎了。
最後,所長同意了姜绾的請求。
“麻煩所長快一點。”
“好,我現在就去,快的話明天就能出結果了。”
“所長,您真是人民的好公仆,您真是大好人,當之無愧的好警察,等分析結果出來,我會給您送錦旗的。”
“好--------”
所長這會兒并不在乎什麽錦旗,但後來他發現自己在無意中破獲了一樁大案,獲得升遷的時候,就不那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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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順利的,姜绾辦完了事,便回到傅家大院。
奇奇正拿着姜绾買的一把玩具槍瘋玩,到處跑,糯糯在後面追,她也想玩這個玩具槍,結果摔了一跤。
糯糯哭着跑來跟姜绾告狀,“哥哥壞,不給我玩。”
奇奇說:“槍是男孩子的玩具,才不是女孩子的玩具。”
糯糯還是想玩,因爲這把槍會發聲,還會發光,特别稀奇,她很喜歡。
“女孩子也可以玩槍的。奶奶都當過兵。奶奶也會玩槍。”
兩個小孩子争一把槍,曾怡看着頭疼,揉了揉眉心,“糯糯,你是女孩子,你可以玩布娃娃。”
糯糯才不喜歡布娃娃呢,兩個鼻孔吹鼻涕泡泡。
姜绾抱起糯糯,“我記得我買了兩把玩具槍啊,怎麽隻有一把呢,是落下了嗎?”
“啊?你買了兩把嗎?”
王媽就到姜绾帶回來的包裹裏去找,果然在一堆文具的下面找到了另外一把槍。
兩把槍一模一樣,連顔色都一樣。
家裏有兩個孩子,不管大小孩,必須要買一模一樣的玩具,同系列的衣服,否則就會導緻孩子吵架,甚至打架。
這一點姜绾還是有經驗的。
頓時糯糯眉開眼笑,抱了槍跟奇奇玩兒去了。
“绾媽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biubiubiu。”
糯糯一嘟哝,姜绾配合得倒下,引來糯糯一陣心花怒放。
“绾媽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
姜绾道:“糯糯奇奇,你們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妹妹。”
倆孩子自己玩兒去了。
姜绾把帶來的包裹全部打開來,清點禮物,除了給曾怡買的時新衣和别緻的胸針、項鏈這些,還給傅老爺子帶了一台最先進的電子血壓計,這種血壓計自己也能測量,就不用勞煩醫生護士了。
本來姜绾還想買一台電子血糖儀的,因爲傅老爺子經常要監測血糖都要靜脈抽血就離不開護士,但很可惜這年代還沒有電子血糖儀呢。
除此之外,姜绾還給王媽她們都帶來了禮物,一人一瓶七日香護膚露,還有絲巾,吳叔的小孫子想要一個電子手表,姜绾也給買了。
禮物分發了好一會兒,最後還剩下一份。
姜绾問道:“陳太呢?”
曾怡都沒想到姜绾現在都會給陳太帶禮物了,曾怡很欣慰,绾妹變得寬容了。
不過問來問去,陳太居然在房間裏睡大覺,怎麽叫都叫不醒。
“這個陳太,怎麽大白天的睡覺,她以前白天可是從來不睡覺的。”
曾怡把姜绾買給陳太的禮物拿到她的房間。
姜绾眸色深深,這會不會是陳太吃了那個藥的副作用?這麽毒?
之後,一直等姜绾他們吃完晚飯,陳太都還睡得很沉。
姜绾什麽也沒說,回到小洋樓,剛好護工下來找她,“嫂子,你有沒有看到過傅團長吃的藥,怎麽都不見了?”
姜绾擡了一下眼皮,“剛才我很不爽,就把藥都扔馬桶了,全部沖走了。”
說完臉上有些火辣辣的,她把一個妒婦給演活了。
但那是毒藥,她肯定不會給傅君寒吃的。
護工納罕地看着她。
身後跟過來的曾怡也震驚了。
姜绾:“好吧,下次我不扔了。”
說着擦身而過,自己上了樓,把護工關在門外。
“叩叩”
門被敲響了。
曾怡在門口,“绾妹,我能進來嗎?”
“那就進來吧。”
曾怡開門進來,目光停留在姜绾身上。
姜绾以爲她來是責問藥被她扔掉的事,
其實姜绾是有點不爽的,自己兒子被下了毒,曾怡天天在家,居然沒有發現。
難怪傅君寒都不信任曾怡。
當然,這跟姜绾平時不喜歡别人進她的房間也有點關系。
姜绾就等着曾怡說話。
曾怡挨在姜绾身邊坐下,眼睛是看着兒子的,“绾妹,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怪不好意思的,但這事關到君寒的生命,所以-------你有沒有發現君寒的臉色變差了?”
姜绾一愣:“你發現了?”
“是啊,我聽說傅老爺子說你好像有什麽沈家的聖水,是不是因爲你去廣城的這段時間,君寒沒有吃所以病情變壞了?”
曾怡确實發現這段時間傅君寒不對勁,自己的兒子,她肯定是關心的,但她以爲是傅君寒沒能喝到沈家聖水的緣故。
曾怡還知道那些聖水被鮮叔鎖在保險箱裏,除了鮮叔和傅老爺子,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動。
沈家的聖水在二十幾年前是很出名的,很多有錢人問沈璃買,但忽然之間沈璃他們因爲這個事被人舉報下鄉改造了,人說那是封建迷信,這之後沈璃再也沒有把這種聖水拿出來過。
但其實買過聖水的人都知道,這種水真的對人身體好。
“我聽說沈家的聖水很貴,這個媽可能也買不起,就是-------那啥,绾妹你能不能用你的錢多買一點。”曾怡弱弱地道。
“就當-------當時君寒欠你的,等他醒了,你讓他幹嘛,他就幹嘛,我會督促他的。”
曾怡的臉上充滿了哀求。
姜绾沒想到曾怡是來說這個,她打開後面牆壁的櫃子,裏面滿滿一排十幾個熱水壺,裝得都是靈泉水。
因爲姜绾做生意的,這種熱水壺多的是,跟批發一樣。
“媽,既然你問起來,那我就不瞞你了,水我都給君寒準備着,他每天都在喝,隻不過我讓兩個護工守口沒說出去。-------君寒之所以病情惡化,是因爲藥被人換了,換成了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