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鄒以柯吃了藥就沒有那麽難受了,拿起書看了起來。
林然坐在那裏閉目養神,倒是非常安靜的畫面!
就在這時,守在病房的士兵喊了一聲,“首長好!”
就是這一聲首長,打破了病房裏的安靜。
林然迅速睜開了眼睛,站起來,“首長好!”敬了個軍禮!
鄒以柯放下書本,叫了一聲,“首長好!”
鄒明成對跟随的士兵說道,“你們去外面等我!”
士兵們敬了個禮,就出去了,鄒明成把兒子的衣服扯開一看,罵道,“你個臭小子!這次行事太魯莽了!遇到這種事情要先報告組織,你到好直接行動了!在沒有裝備的情況下,這次是你運氣好!你次次運氣都好嗎!?”
林然看的着急,說道,“鄒叔叔,不怪以柯,我們本來已經計劃好了!孫虎他……”
鄒以柯阻擋了林然要說的話,“林然,别說了!”
鄒明成看向林然吼道,“還有你,都是老兵了,沖動!沒有任何計劃是萬無一失的,一個個的不守紀律!你們這樣做,是對戰友不負責,也是對自己不負責!”
林然閉了嘴,鄒明成又說道,“在沒有保證你們安全的情況下,任何計劃都是無效的,我們要打有準備的仗。
國家培養你們每個人不容易,上次周楊的犧牲,你們還不吸取教訓嗎?
是不是要讓戰友的犧牲,來爲你們的沖動買單,你們才學的會深思熟慮,按照紀律辦事!”
說起周楊,最難過的人是鄒以柯。
鄒明成罵累了,又說道,“孫虎的事,我知道了,他已經去他上級那裏領處罰去了!”
鄒以柯聽後,替孫虎求情道,“首長!孫虎是個好苗子,他的格鬥術很厲害,我們鷹之隊需要他,求你去向他上級求求情,從輕發落!”
鄒明成吼道,“我不知道他是個好苗子!?跟你們一樣沖動,我已經和他領導商量過了,這次處罰一定要好好的,磨磨他毛躁的個性,我們自有分寸,到是你這件事,你看怎麽給你媽交待吧!”
說到自己的母親,鄒以柯又低下了頭,看見母親流眼淚,心就會軟,每次都讓母親擔心,心裏無比的自責!
鄒明成見鄒以柯不說話了,又轉頭看向林然說道,“林然,你想想怎麽跟你爺爺交待吧!”
林然的爸爸,在他幾歲的時候,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
她媽媽也改嫁了,嫁到國外去了,本來是要把他帶走的,但林然的爺爺堅決不同意,所以林然是爺爺帶大的。
林然也認識到了自己的沖動,想到了犧牲的爸爸,還有年邁的爺爺,心裏也難受,低下了頭。
鄒明成說完就要離開病房,剛剛走到門口,就被鄒以柯叫道,“爸!求你!求你别跟媽說,她知道了,又會擔心!”
鄒明成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說道,“我還沒有說,你這次回北城也别提,沒有下次了!”
鄒以柯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謝謝爸!”
鄒明成道,“好好養傷,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鄒以柯道,“是!”
等鄒明成走後,林然說道,“以柯,這次是我們沖動了!”
鄒以柯沒有說話,隻是認同的點了一下頭,“嗯!”
三天後,鄒以柯身上的傷經過醫生檢查,沒有什麽大礙就出院了,隻需要回家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但醫生也交待了,不能劇烈運動。
部隊上沒有什麽特别的任務,林然和鄒以柯兩人還是回到北城繼續讀書。
周六,鄒以柯回到家,妹妹好久都沒有看見哥哥了,特别高興,一下子就撲到了鄒以柯懷裏,“哥哥,我好想你!”
鄒以柯還來不及說話,發出一聲悶哼,胸口實在是痛。
齊蘭芝看見了,也覺得有蹊跷,以前小暖也經常跟哥哥這樣玩,一點事也沒有。
于是說道,“小暖,你回房間去玩,我跟哥哥有話要說!”
小暖道,“我不嘛!我想和哥哥玩一會兒!”
鄒以柯強忍着疼痛,耐心的說道,“小暖,你先去玩,我跟媽媽說一會兒話,說完就陪你玩!”
小暖也聽話,“哥哥你們快點哦!”
鄒以柯點點頭,“好!”
等小暖回房間了,齊蘭芝說道,“小柯,我們去書房。”
書房裏,齊蘭芝嚴肅的問道,“小柯,是不是又出任務了?”
鄒以柯如實回道,“沒有出任務,這段時間都在集訓。”
齊蘭芝生氣道,“沒有出任務,你身上的傷怎麽來的?”
鄒以柯也不想狡辯,但得說一點小慌,“媽,你别擔心,這是在集訓的時候,不小心造成的,已經沒有大礙了。”
齊蘭芝一聽,果然受傷了,眼角不知覺的就有了淚花,“你就騙我吧!”
說着,就走到了鄒以柯的面前,說道,“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鄒以柯難爲情,也不想母親看到,看到又會難過,說道,“媽,還是算了吧!你看我都成年了!”
鄒以柯還有說完,衣服就被齊蘭芝扒開了,一看大片淤青,說道,“臭小子!怎麽傷的這麽重?”
鄒以柯說道,“就是摔跤摔的,沒有什麽大礙了。”
齊蘭芝說道,“我明天去你外公家,拿兩瓶好的化瘀藥酒過來給你用,你這幾天注意一點,别一天到晚的練身體,好好休息!”
見母親相信了,鄒以柯也放松了,用手輕輕的擦去了齊蘭芝眼角的眼淚,說道,“媽,别爲我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齊蘭芝聽後有被氣笑,“想要我不擔心,你就退出部隊,回來好好念書,待在我身邊,我就放心了!你要知道,兒行千裏母擔憂!”
鄒以柯聽後,低下了頭,說道,“媽,對不起!”
齊蘭芝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就像小時候一樣,說道,“媽媽對你的要求不高,好好的就行!”
說完鄒以柯眼睛也紅了,母親又說道,“回房間休息吧!”
回到房間,鄒以柯就把銅佛拿出來看,那顆子彈殼還在上面,他也不想把它分開,就這樣嵌在一起,保留起來留作紀念,也時刻驚醒自己不要沖動!
剛要把銅佛收起來,就聽見有人在敲門,随後是一聲糯糯的聲音,“哥哥,我能進來嗎?”
鄒以柯回道,“小暖,進來吧!”
小暖把門打開進來說道,“哥哥,你又受傷了嗎?媽媽不讓我來打擾你!我悄悄來的,你别告訴媽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