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依夢回到了1203,把東西放好,去鞋櫃找了兩雙拖鞋出來。
她自己一雙,遞了一雙給張阿姨,張阿姨自從超市回來後,反應就慢了半拍。
待張阿姨把拖鞋穿好,南依夢把她扶到沙發上坐好,牽起她的一隻手,安靜的把了一會兒脈,問題不大,就是情緒太低落了,容易暈倒。
把好脈給她倒了杯水,“張阿姨,把水喝了,進屋躺着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做好了叫你。”
南依夢說話比較輕,怕吓着她。
張麗接過水,喝了一口,點頭道,“好。”
南依夢扶着她,進了主卧室,把被子掀開,讓她躺下來,再把空調溫度,調到适合的溫度,對她輕輕說道,“什麽也别想,安心睡一會兒,這裏很安全。”
見她點頭,閉上了眼睛,南依夢出了房間,把房門輕輕的關上了。
南依夢一出來就去拿了一顆蘋果啃了起來,這逛一趟超市就像奔赴前線一樣,居然能碰上對方敵軍,本來出門前就餓沒有吃,現在回來更餓了。
她坐在沙發上啃着蘋果,忽然發現茶幾上有一張黑色名片,她本無意要看,但轉念一想,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拿起名片看了起來。
南城大學,生物研究、制藥工程專業,張教授。
“切!壞人!還教授,斯文敗類還差不多!”
南依夢不屑道,罵完順手把名片放進了茶幾下面的抽地裏。
把蘋果啃完,開始去廚房忙活,先把米飯蒸上,把菜理好,把肉腌制好。
做好這些,南依夢覺着還有點時間,把她需要用的幾味藥從空間裏拿了出來,先用水泡一會兒,再用小火熬着,待會兒吃完飯,半個小時後,張阿姨就可以喝了。
做好這些,她就開始做菜,煲湯了,一個小時過後,餐桌上就擺了幾道菜。
把米飯盛好,去了房間,張阿姨還安靜的睡着,她打算讓她多睡一會兒,但看了一眼手表,晚上8點半了。
于是她小聲道,“張阿姨,起來吃飯了。”
張麗睡覺的時候,比較容易驚醒,她這一喊,她就醒了,“啊?好。”
身體坐了起來,南依夢又把她扶到餐桌前坐下,給她盛了一碗湯,“吃飯吧,張阿姨,這濃湯我放了很多寶貝在裏面,很适合你喝,你喝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張麗本沒有胃口吃東西的,這幾天都過的很焦慮,今天就更不好了,居然能碰上二叔的小兒子,真不想吃東西,但看在小夢這麽辛苦做飯的份上,用勺子舀了一小勺,輕輕的喝了起來。
剛剛喝下去,胃裏就暖暖的特别舒服,于是又舀了第二勺,這下感覺有食欲了。
她驚訝的望着南依夢,“好喝!”
南依夢微笑着,“嗯,你多喝點。這裏還有西紅柿炖牛腩,這熱天吃這道菜特别好,不僅開胃還能補蛋白質。”
說着,又給她夾了兩坨牛腩在碗裏,“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寶寶也需要營養的。”
張麗突然就想哭,眼前這個孩子也太貼心了,眼睛紅紅的,是啊,爲了孩子她也不能消極。
于是,用她手裏的勺子舀了一塊,吃了起來,忍不住誇贊道,“很軟爛,好吃!”
南依夢笑着道,“你多吃點。”又給她夾了幾塊。
張麗連連擺手,“我自己來就行,小夢你也吃!”
說完就拿起了筷子,大塊的朵頤了起來,壞心情煙消雲散。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可能是美食能治愈所有的不開心吧!
南依夢回了一句,“好的。”也吃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很安靜,南依夢是因爲餓了,張麗是因爲這菜和湯很合她的胃口,多吃了兩碗飯,結果一頓下來,光盤行動,什麽也沒有剩下。
吃完飯,張阿姨把碗洗了,她還和南依夢約定,以後南依夢做飯,她洗碗。
洗碗的時候,她發現竈台有中藥,于是問道,“小夢,這藥是我的嗎?”
南依夢一邊收拾桌子一邊道,“嗯,你待會兒喝。”
她很感動,心裏又暖暖的,這藥都熬好了,“你什麽時候去買的中藥?多少錢?我給你。”
南依夢道,“張阿姨不用,這藥都是常見藥,我出門的時候就會帶一點在身上。”
“哦!”張麗繼續洗碗。
碗洗好了,衛生也做好了,兩人坐在沙發上,張阿姨把電視打開,放的是芒果台的綜藝節目。
南依夢是沒有習慣看電視的,她唯一的愛好就是玩手機,對于電視她興趣不大。
“張阿姨,給我講講今天遇到的那個人吧?”南依夢無聊道。
張麗一邊盯着電視看,一邊緩緩道,“他是我二叔的兒子,我二叔有兩個兒子,他是他的小兒子。
其實我對他沒有多大的偏見,他小的時候我還比較可憐他。
他是我二叔在外面風流的時候有的,5歲的時候,她親媽因爲得病去世了,托人找到我二叔,我二叔才知道他的存在。
她媽媽是個風塵女子,跟過很多男人。
見他第一眼,我二叔都不承認他是他的兒子,因爲他身上沒有一點像我二叔的,他應該長的像他媽媽,我二叔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最後還是那個孩子的小姨拉住了二叔,把二叔罵了一頓,說她們是賤,但孩子是誰的她們還是清楚的,她又說她姐妹最愛的男人是我二叔,這孩子就是姐妹跟他的那半年懷上的,如果孩子的母親不去世,她是不會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的。
二叔再狠的人當時也動了恻隐之心,這孩子是黑戶他不能确定他的年紀,他又走過去,蹲下來把孩子裏裏外外打量了一遍,最後發現他耳朵後面有一個小印記和他耳朵後面的小印記一模一樣,最後他決定把他帶回張家。
我二伯娘是一個兩面三刀的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帶回來的時候,我二伯娘很是高興,說就當自家孩子養,看着孩子挺水靈的,以後啊!他們家就兩個兒子了。
她把二叔哄的高高興興的,二叔一出差,她就開始虐待孩子,打罵是家常便飯,關小黑屋,幾天不給飯吃是常有的事。
其實他們家的事,我們是不太參與的,但那時候爺爺還在,兩家關系還尚好,那時的我就15歲左右,有一天放學回來,就聽見有孩子的哭聲。
我感覺是從二叔院子裏傳出來的,趁二伯娘回娘家,我偷偷溜進去了,那哭聲越來越小,最後我才發現有一個孩子被關進了雜物房,我打開門放他出來,他死活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