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珂和韋正對視一眼。
兩人也和張志和是一個想法。
果然啊,沈浩一旦反擊,不可能随便放過對手。
不過沈浩這一招是真狠。
先簽訂契約免除違約金,然後任乘風就來抓走薛虎。
以人稱的剛正,這個薛虎多半是真有問題,任乘風才會來抓捕對方。
照此進行下去,薛虎觸犯大京律法,那薛虎手裏屬于薛家的土地,可就回不到薛家手裏了。
薛啓真完全落了個财地兩空。
“怎麽會這樣。”薛啓真不敢相信的看着薛虎就這麽被抓走。
哪怕他再怎麽傻,也知道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麽。
這一刻的薛啓真人快氣炸了。
沈浩!
這一定是沈浩的陰謀詭計!
張志和看薛啓真愣住,就知道薛啓真受打擊了。
不過這才哪到哪,他和其他三家的京師負責人,誰還沒有在沈浩身上栽過跟頭。
況且你一個薛家家主,這點小挫折,不至于受不了吧。
就像張志和所想。
薛啓真雖然内心暴怒,但還能控制外在情緒。
旋即他又看了眼手裏的免除違約金的契約書。
還好,有這本契約書在,他就有攻擊沈浩的地氣。
但這時候小玉開口道:“薛家主,我家公子說了,薛虎是他舉報的,你那契約書,沒用了。”
“而且我家公子讓我給你帶句話,千聖皆過影,良知乃吾師,望你好自爲之。”
薛啓真聞言,突然就轉頭盯住小玉,他想要說什麽,但是臉色卻憋得通紅。
下一刻。
“噗!”
薛啓真一口老血從口中噴出來,整個人虛弱向後倒去。
薛啓仁一把攙扶着大哥,卻發現大哥已經氣昏過去。
小玉則對着張志和三人大大方方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張志和、楊珂、韋正三人見到薛啓真被氣吐血,腦子裏都冒出五個字。
不愧是沈浩!
這已經不是沈浩第一次将人氣吐血了吧。
薛家主真倒黴,你說你沒事兒和沈浩硬碰硬幹什麽。
而且這句:“千聖皆過影,良知乃吾師。”
就這句話,怕是不出多久,便會令京師震動,令大京震動。
就這一句話,沈浩已經明确告訴薛啓真,隻要他良知上覺得是正确的,就會抗争到底。
而且張志和明顯能從這句話裏感覺出來,沈浩經過此事,内心又成長了。
怕是以後簡單的下三爛手段,再也不能令沈浩内心有絲毫動容。
皇宮。
隐衛一直關注着薛啓真的動向。
當他看到薛啓真被沈浩氣吐血的那一幕出現後,便立刻回去彙報給宣德帝。
“哈哈哈哈。”宣德帝得知全過程,笑得無比暢快。
“不愧是朕的弟子,世家又如何,世家又奈何。”
旋即宣德帝起身提筆,在書案上寫出十個字。
千聖皆過影,良知乃吾師。
等到墨迹略幹,宣德帝拿起來不住地欣賞。
真是好,真是太好了!
不愧是讓朱清那個老腐儒都稱之爲全新聖道的心學。
朱清這聲聖師,叫得不虧。
也隻有敢于睥睨已故聖人的決心,才能真正達到曆代聖人,甚至超過曆代聖人的成就。
但,這樣的人,是朕的弟子,是朕的女婿。
越想越高興的宣德帝道:“去,将這句話傳播出去,讓天下當官的人都知道,做官要有良知!”
“是!”隐衛退走。
而不出半天,這句話便已經成爲京師才子口中多次念誦的金句。
但同時。
在京師權力中上層的圈子裏,沈浩将薛啓真氣到吐血的事情也傳開了。
而且他們也知道,此次峰谷縣,薛家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原本這應該是薛家的一個笑話,但從他們的角度來看,這是沈浩給他們的一個信号。
連薛家這樣的門閥世家,都不能在沈浩手裏拿走任何好處,說明沈浩的權勢,已經不是他們随随便便能撼動的了。
算算年齡,沈浩也才馬上十八歲吧。
哎,這麽年輕。
也導緻不少官場老人捶胸頓足。
看看人家沈浩的十八歲!
再看看自家的逆子!
咋好的孩子都是别人家的。
同時很多人羨慕秦子謙。
哪怕秦子謙這個眼高于頂的負心漢落敗,但以後史書上隻要記錄有沈浩的事迹,那不免地就會有人知道秦子謙的罵名。
這秦家和沈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出了個沈浩這樣的妖孽。
不過那秦子謙也夠厲害的,能将祖墳的青煙給按回去,通過如此罵名名留青史,也是沒誰了。
峰谷縣。
随着沈浩的大獲全勝,沈浩便讓趙光年去将那些釘子戶家裏的土地也都買走。
沈浩到最後還是沒能對百姓狠下心,良心上是真過不去。
當所有土地全都購買完畢,峰谷縣開始轟轟烈烈動工。
這次峰谷縣的建設,沈浩要讓所有人看到工部的奇迹。
超前規劃,科學防災,水泥路面,青磚房屋。
其中重要防禦工事,直接用鋼筋爲骨架,澆灌混凝土建造。
就比如城牆,便需要鋼筋。
而一些觀景小品,小型生态建築,則就用竹片爲骨架,水泥爲輔助。
竹片,其實是一種鋼筋的替代材料。
在後世的九十年代,因爲鋼筋不足,很多小城市鋪設路面,便是用竹片代替鋼筋,也能給水泥産生足夠的抗壓和拉力。
況且現在的大京,還沒有單獨的煉鋼廠,鋼筋确實不多,沈浩也就沒在不重要的小型建築上執着于用鋼筋。
而相對于建造峰谷縣。
沈浩這些天心情很不錯。
薛啓真也不知道是被氣吐血後生病了還是怎麽的,最近也沒再來找他麻煩。
所以……
不到一個月,有沈浩全力指揮,勞動力又充足的情況下,峰谷縣廢墟之上,一座嶄新的城池拔地而起。
這就是國家的力量,一個國家全力建造一座城。一個月,足夠了。
再看如今峰谷縣内,無論是綠化,還是民生設施,全都非常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