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也都沒回去,就在藥店睡的,東邊卧室林澤宇,西邊卧室鄧詩涵,秋傑華則在電腦前坐了一夜。
早上六點多,林澤宇和鄧詩涵都伸着懶腰來到客廳,看到電腦前聚精會神的秋傑華:“兄弟,你不會是玩了一晚上吧?”
秋傑華瞪着兩個熊貓眼一臉疲倦的看向二人:“啊?呃,一晚上沒睡,通宵了...”
“節制一點吧你,熬夜對身體不好。”
來到大廳伸着腰:“哈~是啊~對身體不好~”
“我去準備早餐,想吃什麽?”
“想喝粥~再煮個雞蛋~”
“你确定不需要睡一會麽?還通宵打遊戲,真以爲自己是小孩子啊?不過也是,你本來就是個小孩子...”
“啊~頭疼,早知道不熬夜了。”
“年輕人裝什麽虛啊~”
秋傑華走到鏡子前面,張開嘴:“舌頭都開始發白了,還有齒痕,脾胃虛弱了,姐,粥裏可以加一些蓮子,白術,山藥,茯苓等草藥。”
“呵呵,小中醫,好好休息,保證生活規律,比什麽都強,還用得着喝藥啊。”
“哎呀,好不容易有一台屬于自己的電腦了,就不能讓我好好玩玩啊~”
“是,好好玩玩,明天就生口瘡了,疼不死你,我去給你做一點粥。”
來到藥店,剛打開卷簾門,街道上就走過來一個女人,李方江。
“姐~你來了~”
“弟弟,這段時間幹什麽去了?怎麽這麽久沒有開門啊?”
“嗨,沒事,去京都城轉了一圈,那邊有些事,姐,身體怎麽樣了?”
“身體怎麽樣,不應該問你麽~”
一起走進店裏,坐在沙發上,秋傑華過去拿起手枕:“先給你把脈看一下吧,藥有吃吧?”
“六天沒吃過藥了。”
“對不起啊,這段時間事情太多,都沒回晉省。”
把手搭在脈搏上:“嗯,身體比之前好多了,内髒已經都恢複正常了,現在身體還會疼麽?”
“按摩了兩次之後感覺好很多了,這兩天倒是去洗浴店按摩了兩次,隻是,感覺和你們按摩的差别好大啊~”
“那裏的按摩有屁用啊...介意我摸一下你身上的肌肉麽?”
李方江笑了一聲:“我哪裏你沒摸過?現在還問我這個?”
“呃~”
摸着胳膊上的肌肉輕揉着:“肌肉也沒那麽緊繃了,看樣子這段時間休息的不錯啊。”
“嗯,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麽了,一直感覺很困,以前都是九點多十點才關門,現在七八點就回家,還是回到家裏就懶得動,趴在床上倒頭就睡。”
“之前給你抓的藥裏有助于安眠的藥,對你有好處,省的你天天不知道睡覺,而且~還有降低某方面欲望的藥,現在腎虧也補回來了,趕緊找個男人嫁了吧~”
林澤宇和鄧詩涵也來到藥店:“姐,好久不見,身體怎麽樣了?”
“詩涵妹子好久不見,這位是?”
“林澤宇林大哥,也是這裏的中醫。”
“弟弟,你這裏幾個醫生啊?”
“呃~我,林大哥,詩涵姐,钰凝姐,四個。”
“我也算是見齊了,弟,你看我身子現在還有什麽要注意的麽?”
“嗨,沒别的了,以後好好休息就行,藥的話再給你抓三天的,今天晚上過來再按摩一次,三天後看情況。”
自顧自的跑到櫃台後面開始抓藥,用小石碾磨成粉,裝進小盒子裏。
送走鄧詩涵,又有一個男人走進來:“秋醫生在麽?”
“在,怎麽了?”
那男人氣喘籲籲坐在椅子上:“秋醫生,給我配一點治咳嗽的藥,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麽了,一直咳嗽。”
“一直咳嗽?”
拿出聽診器:“我先聽一下肺部有沒有異常吧。”
“嗯,好,咳咳~”
給男人夾上體溫表,聽診器聽了一下胸口,摸着額頭。
“不發燒,應該是換季,沒換衣服,結果被風吹到受了風寒,着涼了,有汗,感覺頭脹麽?”
“沒感覺,倒是感覺頭沉沉的。”
“用嘴深呼吸幾下,感覺一下肺部有沒有沙沙的聲音。”
男人照做用嘴呼吸幾下:“有,感覺肺部有什麽東西,跟沙子一樣。”
“回去這兩天每天早上喝點姜湯,注意保暖,藥的話感冒顆粒和通宣理肺丸,三十塊錢。”
“好,謝謝了~多長時間能見效啊?”
“早上喝點姜湯,再把藥喝了就不咳嗽了,但是想要徹底根治,還得喝三天,早晚各一次。”
掃碼給了三十塊錢,拿走藥,林澤宇再去倉庫找藥,把櫃台上的成品藥重新給補上。
鄧詩涵也端着三碗粥來到藥店,放在茶幾上:“二位,吃早飯了~”
“辛苦姐姐了~”
剛喝完粥,又走進來一個年輕女人,看上去二十來歲,戴着口罩墨鏡,長發,穿着毛呢大衣,走進店裏看着四周:“醫生在麽?”
“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麻煩你給我看看吧。”
自覺地伸出手,麻起袖子,放在前台的手枕上,鄧詩涵也喝完最後一口粥:“我去收拾碗筷~”
秋傑華回到櫃台後面,把手搭上去:“恭喜,有身孕了,不過你的體内器官非常虛弱。”
那女人低着頭說了一句:“怎麽又有了,醫生,你這裏有打胎的藥麽?”
“堕胎藥?沒有,要打胎去醫院,你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去大醫院做手術吧,提醒一下,你的身體非常虛弱,這次如果打胎,那以後想懷孕估計很難了。”
“謝謝提醒。”
女人放下十塊錢的現金轉身就走。
秋傑華愣了一下,把裝現金的抽屜抽出來數着,從一百到一毛,從紙币到硬币,應有盡有,占滿了一抽屜,全都做好分類算了一下,隻有兩千三百七十五塊八毛。
收好錢,躺在躺椅上:“我再睡一會,困死了。”
“後院修行去。”
“哥,我困啊,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
“我不讓你睡的?再說,在醫院都睡了多少天了?還沒睡夠?”
剛把秋傑華拉起來,街上面館的店員楊雅萍就走過來:“呦~這是幹啥呢?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姐,正是時候,得虧你來了~”
“小秋,再給我看看身體吧,這段時間又開始咳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