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鋼琴前面,坐在椅子上,彈起鋼琴:“晴天~雨天~落幕又在上演~留戀~昨夜~流星劃過雲煙~”
一直唱到結束:“你就在我身邊~”
張钰凝拍着手:“這歌真好聽,對感情的表達很美,秋傑華,鋼琴的技術有所見長啊。”
秋傑華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擡頭看着張钰凝:“這首歌代表着我對你的思念。”
林澤宇皺着眉頭:“你當我沒看過動畫片啊?钰凝,這是一首動畫片的片尾曲。”
“是麽?動畫片的片尾曲都有這種意境了啊?這歌很美~我很喜歡。”
鄧詩涵歎氣:“唉,钰凝,你是真的沒有童年啊?這樣,對個暗号,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這些我還是知道的。”
“嗯~潇灑哥吃蛋蛋?”
“潇灑哥?蛋蛋?雞蛋麽?”
“行了行了,别炫耀你看過動畫片了,钰凝,不用理會他們,他們擱這拿你尋開心呢。”
張钰凝還特地上百度搜了一下潇灑哥吃蛋蛋:“哦~這個啊~表情包裏我見過,那個畫個圈圈詛咒你。”
秋傑華過去:“畫個圈圈祝福你~”
直接坐在張钰凝身邊:“來,我來給你畫圈圈。”
“滾一邊去。”
“行了。”林澤宇站起身:“這麽長時間沒回去看看,钰凝,我們回酒吧和秦家看看去了。”
“好,注意安全。”
二人走後,兩個美女在後院比拼着拳腳,秋傑華坐在藥店門口曬着太陽。
下午兩點左右,張钰凝叫醒秋傑華:“秋傑華,起來了,有任務。”
秋傑華起身擦着口水:“啊?嗯,任務,什麽任務?”
“還說什麽自己是在練功沒有睡覺,我看你睡的比誰都香,起來了,我們要對波家動手。”
“波家?”
思索了一下說道:“知道了,涉黑的那個大家族。”
“沒錯,幾個涉黑的大家族都被其他家族吞了,我爸争取到了波家,現在要去把波家的人處理掉,換上我們張家的人來經營生意,賺錢。”
“波家是做什麽生意的啊?”
“鋼吏集團,做鋼材的,全國各地有五十七家鋼廠,一百多家鐵廠,還有七家子彈制造工廠,三家槍械制造工廠。”
“我操,這種家族還涉黑?圖什麽啊?”
“錢呗,你以爲還能是什麽?鋼吏集團一年上稅就要七百多億,一年純利潤差不多是三千億左右,他們不滿足,胃口太大,還想要多賺點。”
“張家如果吞并了波家,我天,不敢想象張家會擴大到什麽地步。”
“所以我爸才要争取波家,和我們張家的建設行業剛好可以互惠互助,行了,别說了,走人。”
三人直接飛起身,往京都城飛去。
十幾分鍾來到京都城鋼吏集團樓下,看到外面大路上已經彙聚了三百多人,無一例外的全是練氣師,爲首的有張钰凝的父親,二伯,張钰淩,張榮麗,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
張钰凝帶着二人走到前面:“怎麽樣了?”
“波家在外面的人都清理幹淨了,現在就剩京都城的波家總部,這棟樓裏現在還有五百人左右,都是練氣師,不好攻,就等你們來着呢。”
一個女人走上前:“爸,人也到了,我先帶人上吧。”
“玉婷,别激動,交給我們吧,這次不隻是要征服波家,主要目的是示威,現在張家也在風口浪尖呢,不給别的家族看一下張家的能力,那以後作家可就不好過了。”
“二姐,唉……行吧,你想怎麽做?”
“秋傑華,帶你見見我的全部家人,我二伯,你之前見過,張榮麗,你也見過了,這是我親妹妹,張钰婷,我三伯,姑姑,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還有我姐夫。”
“這下把你家裏人都見全了啊,可惜,場地不合适,後面這些人是?”
“我們張家培養出來的戰士,還有保镖,一共有七百多人,京都城隻有三百人,都是練氣師,我直說了,這次不是上面派下來的任務,是我們張家的任務。”
秋傑華深呼吸一口氣,走上前:“明白,給自己家做事,必須得多出點力啊。”
直接騰空而起,張钰凝跟着飛到空中,二人舉起手,空中立馬烏雲密布,雷雲滾滾。
片刻以後,一道驚雷劈下來,将大樓身上的鋼吏二字給劈爛。
秋傑華拿出羽翼劍,在大樓外部刻畫出一個張字,用一種中氣十足的聲音說道::“裏面的人聽着,要麽出來投降,要麽死。”
這句話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卻讓下面的所有人以及樓裏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就像是在面對一個巨人一樣,那巨人正在宣判着敵人的死刑。
大樓的出口立馬跑出來二百多人,全都跪到地上:“我們投降,投降。”
二人落在地上:“伯父,下命令吧,殺了還是放了?”
“你們都走吧,既然不做敵人,那我們就可以是朋友。”
二百多人走後,張伯父擡頭看着高樓:“唉,維修也得一筆錢啊,妹,以後這個集團交給你打理,你有把握麽?”
張钰凝的姑姑急忙回應:“哥,我可以。”
“這是你第一次管理這種大型集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們。”
“好。”
“钰凝,傑華,把裏面的人全都處理幹淨。”
秋傑華準備動身,張钰凝攔住他:“你做的已經夠多了,這裏也留給我們表現一下吧。”
“嗯,注意安全。”
張钰凝瞬間化身成黃色閃電沖進去,姚雲舒拿出流星錘:“伯父,我也進去幫忙。”
秋傑華轉過頭提醒:“伯父,馬上帶人處理屍體吧。”
“钰凝和雲舒可以麽?”
“放心吧,這裏除我之外沒人是他們的對手,别說這五百人,就算是十個白鷹帝國的軍事基地也隻是時間問題。”
“沒想到钰凝和雲舒居然都這麽強了,行,兄弟們,進去把屍體都搬出來。”
三百餘人浩浩蕩蕩的進入大樓,就剩下秋傑華一人在門口的台階上坐着,時不時的看着手機上的時間。
片刻之後,張钰凝和姚雲舒從樓頂跳下來:“怎麽不進去搬屍體啊?”
“唉,同胞的屍體我還是不看了,你們家的人處理吧。”
一個男人也從大門走出來:“二姐,這位是……二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