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雲舒把手機交給張钰凝:“你自己看吧,我都錄像了。”
打開視頻看着他們在集團裏幹的事。
看完視頻,張钰凝轉頭看向秋傑華:“不錯啊,成熟了,知道看到什麽人該說什麽話了。”
“必須的,畢竟跟着你學了這麽久了,再沒點語言的藝術了?”
楊潔玲和楊志榮這時候從卧室走出來,楊志榮拿着請帖:“大師姐,好久不見。”
“志榮,好久不見,請帖?你和潔玲要結婚了?”
“嗯,十五号結婚。”
“到時候我們一定到,小齊怎麽也不和我說一下這件事啊。”
“齊思悅姐姐這段時間可忙着呢,說要處理境外來的敵人,我們剛開始還以爲要打仗了。”
“放心吧,不是要打仗,哎,苦了小齊了,這段時間她估計比我還忙,钰凝,玉婷姐,你們軍區的任務現在加重了吧?”
“主要是邊界四大戰區任務加重,中部戰區的任務目标還是在對外上面。”
老爺子這時候問向豔霖霖:“你們雇傭軍還缺人不?我能進去不?讓我去倭國或者白鷹帝國出任務,我一定把活幹好。”
“爺啊,你能不能讓你家人省點心啊,我招人我也不找年紀這麽大的,等康康再大個十幾歲我會招康康。”
“别看我年紀大,我現在打十個還沒問題呢。”
“爺,您孫女都有娃了,當太爺爺的人了,我招你合适麽?”
“哎,你們都嫌我老了,沒用了,哎。”
“這話說得,你想幹啥,誰能攔得住你啊,不過你現在還想去國外,恐怕九死一生”
“我甯願戰死沙場,也不想留在家裏等死。”
“人老心不老,傑華,你爺爺也得和人家學學了。”
“我爺爺好着呢。”
楊志榮這時候說到:“那個,師兄,師姐,如果方便的話,我們這就要回三湘省三湘市了。”
“怎麽這麽快就要走啊?”
“出來好多天了,不知道家裏怎麽樣,我們上個月二十号出來的,今天都五号了。”
“哎,行吧,志榮,潔玲,晉省的張秋礦業,濟世中醫,都是你們的家,當然,還有京都城,我們的唐氏安保集團以及張家和秦家,永遠歡迎你們回家。”
楊潔玲看向楊志榮吐槽道:“志榮,你這身份背景,給我們家做贅婿,不會太委屈你吧?”
“我這條命都是你們給的,讓我給你當狗我都願意。”
“誰讓你當狗了,傻子。”
“钰凝,把這輛車開回去吧。”
看到秋傑華拿起邁凱倫的車鑰匙,張钰凝隻是笑了一聲:“你是真不怕你的愛車在那裏出事啊。”
“我們那邊的路不至于那麽差吧...”
“女司機撞死暴走團的事我們可還記着呢,你最好别給自己添麻煩。”
“明白,爸,媽,我先回晉省了,那邊這段時間事情也不少呢。”
“嗯,知道,新弄了個集團,事情肯定多。”
張钰凝和姬芯蔹也起身:“芯蔹,你開那輛奧迪,我和秋傑華坐這輛車~”
“嗯,今天在做一天司機,秋傑華,給不給補貼啊。”
“你給我一點補貼好不好...我也缺錢。”
“切。”
姬芯蔹開上奧迪,帶着楊潔玲和楊志榮二人,秋傑華開車帶着張钰凝,一起往晉省駛去。
豔霖霖也回到前線做任務,又将孩子交給了張钰淩和姚雲舒她們。
回到莊園,大概是下午四點左右,一起吃過飯,楊家的二人開車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吃完飯,玩會筆記本,七點左右二人才開始洗漱。
泡在池子裏,秋傑華歎着氣:“你說,楊志榮,到底認不認爲自己是唐家人啊。”
“這話說的,人家從小到大,受過唐家的照顧麽?醫術是從那位老奶奶手裏的書上自學的,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了楊家的醫生,把到了楊家的大小姐,自始至終,我們唐家給人家做什麽事了?”
“那不是幫他們處理了沈家麽?”
“是,還打了人家一頓,你感覺他喜歡你更多還是恨你更多?處理沈家,在他的意識裏,沈家是犯罪了我們才動手的,絕對不是因爲他。”
“哎,算了,隻要他用我們唐家的醫術濟世救人,多幫别人,那我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中醫就中醫,還給中醫搞什麽家族,有啥用啊。”
“我們五個家族可以決定中醫圈子的命運啊,就像是你們二十七個家族決定龍國的命運一樣。”
“你感覺,我們想占領全國的中醫,很難麽?”
“钰凝,這點我得說一下,你感覺,真把中醫交給那些權貴之人,他們會用中醫來做什麽?”
張钰凝愣了一下,笑一聲:“利益啊,挺不懂的,賺那麽多錢有啥用,生帶不來死不帶去的。”
“現在錢對我們來說就是一串數字,所以,我們對這個不怎麽感冒了,怎麽說呢,生活處處需要錢,沒有錢,即便給我們這個莊園我們也養不起,不是麽。”
“行行行,說不過你,不愧是語文年級前十的好學生。”
“我在底層生活了這麽久,這點上,你比不過我。”
“辛苦你了。”
“啊?辛苦我?”
“我來找你的時間,太遲了。”
“這玩意,能遇到你就是我的一生榮幸了,要說的話還得感謝那些黑社會和腐敗的高層,要不是他們,你也不會來這裏出任務,不會來我這裏隐藏身份,更不會發生後來的那些事。”
張钰凝猶豫一下,剛想說什麽,秋傑華繼續說到:“還有,最關鍵的一點,你不會對我說謊。”
聽到這裏,張钰凝再次沉默下去了,隻是歎口氣。
“怎麽?你對我隐瞞什麽了?”
“我在想李家那小子的事,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結果他變成了這樣。”
“沒辦法,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他變成這樣才在意料之中,不經曆幾次磨難,永遠學不會一些東西,就和秦明一樣,不吃苦頭,永遠學不好。”
“所以,你這次給他這麽深刻的教訓,也是爲了讓他以後學好點?”
“不是,那時候我是真的想砍了他,勾搭我女人,要不是他李家人的身份,我早把他炖了喂狗了,你還有多少追求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