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1日。
早上六點就一起起床了,秋傑華去廚房忙活着做飯,張钰凝,唐韻,奇正,奇明四人在院子裏活動身體,熱身。
七點左右,一起洗漱,吃飯,收拾完廚房,看到唐韻帶着姐弟倆背起了背簍,準備上山采藥。
李莉婉看向秋傑華:“你呢?你不去?”
“不去,我要開藥店。”
“懶就是懶。”
張钰凝照鏡子看一下自己的臉:“沒想到我體内還有這些痘痘啊~皮膚都破了很多皮。”
“钰凝,你那才哪到哪?看看我們仨的臉。”
“誰讓你們年輕的時候去美容院糟蹋自己的,十個美容院有八個是騙局,去那裏,還不如自己好好學一下這方面的知識呢,話說~傑華,你臉上怎麽就沒有這些東西?”
“很簡單啊,我從不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化妝品,也不去那些地方讓他們糟蹋我的臉,以前也長過痘痘,我就沒管過,讓他們自己消失,如果是體内油脂過多,那就用白醋,比什麽都管用。”
李莉婉扣着臉上的死皮:“現在有點羨慕奇正了,能讓你這麽一個中醫調理皮膚,哎。”
“現在你們也不晚,關鍵你們也不差錢,有錢在我這裏修複一下,哈哈~姐,别亂扣了,小心發炎。”
“忍不住啊,太難受了,我們這個用白醋可以不?”
“千萬别,症狀不一樣要用的東西也不一樣,你們再用白醋,會徹底爛掉的。”
藥店裏又來了病人,張钰凝這次也選擇躲在後面不出來,似乎是不想見人一樣。
來到藥店打着招呼:“有什麽可以幫忙的麽?”
來者是一個中年男人,打量着藥店:“小夥子,這裏就你一個醫生麽?”
“現在就我一個~”
“哦,小夥子,你會配藥麽?”
秋傑華笑道:“當然會了,叔,你是哪裏不舒服麽?”
“嗨,就那啥,有沒有那種藥?晚上用的藥?”
“哦~知道了~叔,我還是給你把脈看一下吧,藥不能亂吃,得對症配藥。”
“行。”
把脈片刻之後點着頭:“這是房事過多,虧了啊~”
去藥架子上抓一些藥,磨粉,分别裝進小瓶子裏,一共裝了七個:“叔,隔一天喝一次,晚上吃完飯沖一瓶喝了就行,這一周别進行房事了。”
“要一周麽?”
“嘶~你如果要喝阿姨那啥也行,不過藥就得十四瓶了,得喝一個月。”
“行,給我拿十四瓶。”
“叔,這一瓶十三,七瓶九十一,如果要十四瓶就得一百八十二。”
男人拿出手機笑着:“沒事沒事,一百八十二是麽?我這就給你錢。”
又去磨了七瓶藥粉,給拿了一個塑料袋:“隔一天喝一次,哎,禁欲七天而已,有必要花這個冤枉錢麽?”
男人這時候搖頭和秋傑華說:“你沒結婚,你不懂,哎~”
送走男人,來到後院客廳,看到張钰凝正在給大姐按摩:“哎,你這腿啊,肌肉緊繃的厲害,筋都快拽到一起了。”
“這平常工作需要一直走路,哎,也沒個時間休息。”
秋傑華過來問到:“姐,你是做什麽的啊?”
“在南城那邊,開了店,賣燈呢。”
“哦~想起來了,那時候我們家裝修,就是從大姐那邊買的燈啊,連着客廳燈,餐廳燈,卧室燈,全都一起買了。”
“是麽~那是老顧客了啊?”
“這才想起來,哈哈,都四年多了吧?”
“想起來了,你是在東城那邊買的房子吧?那個九層樓的用戶?”
“嗯嗯,是。”
“知道了知道了,唉,你爸媽呢?當時你和你爸媽一起去的店裏,然後還因爲卧室的燈猶豫了很久,你喜歡簡約的,你爸媽喜歡帶點花的,最後還是聽你的買了簡約的卧室燈。”
“嘿嘿,簡簡單單的不好麽,非要整的花裏胡哨的,難看死了。”
“哎,這話怎麽說呢,一代人和一代人的審美觀不一樣,不過該說不說,你的眼光确實不錯,我們店現在最缺的就是那種簡約類型的卧室燈。”
“年輕人買房子,肯定都按照年輕人的品味走,姐,你那裏有沒有那個,就是,我看網上有那種感應燈,可以貼在牆上,有人路過就會亮,這玩意弄幾個當夜燈正合适啊?”
“有,磁吸感應燈,你要幾個?到時候我給你送過來。”
“多少錢啊?”
“嗨,還什麽錢不錢的,你要直接給你拿上就可以,那時候我們剛開業沒多久,你都是最老的那一批顧客了,還收你錢,我都過意不去了。”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哈哈,謝謝姐姐~”
“這孩子,钰凝,你這手法可以啊。”
“好歹我也是專業的中醫,是不,姐,你這臉上,估計這段時間都沒辦法見人了。”
“哎,這痘痘害死人啊。”
秋傑華來到藥店,坐在沙發上,沒多久,李方江跟着她老公來到藥店了,秋傑華打着招呼:“姐,姐夫。”
“傑華。”
“我靠,姐,這才結婚多長時間啊?就有了?幾個月了?”
“之前不是封禁了一段時間麽,嘿嘿,就給整上了,傑華,那個,你看一下是兒子還是女兒呗?”
“這我可不敢說啊,我們得有醫德,是不。”
李方江的老公把袋子放下,兩瓶茅台:“傑華,麻煩你給你姐看看,我們提前給孩子取個名字,買些衣服,看看孩子是不是健康。”
秋傑華過去上手把脈:“五個月了啊,也是,五個月前正是病毒肆虐正厲害的時候,姐,放心吧,孩子很健康。”
過去上手摸着李方江的肚子,使勁按壓幾下:“嗯,胎位也正确,孩子沒問題,很健康。”
“傑華,你就告訴一聲吧,到底是女兒還是兒子啊?我這好不容易懷上了,是不。”
“不行啊,姐,我們有我們的規矩,真不能說,要有醫德。”
“哎,我真沒有别的意思,我們也不是重男輕女的人,就是想提前商量一下看孩子叫什麽名,買什麽衣服。”
“名字就是一個代号,叫什麽不是養活啊,孩子剛出生肯定是給毛毯裹着啊,怎麽穿衣服啊~”
李方江這時候也開始女人慣有的計量了:“傑華~你就說說嘛,我就是想知道我以後會做奶奶還是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