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剛剛就給她少攙一點酒了。
這也是景墨第一次見慕雪喝酒,不曾想,她的酒量這般差。
他心道:以後可不能再讓慕雪喝酒了,要喝也是在家裏喝。
反正這會兒大家已經吃差不多,景墨便抱起慕雪回家。
苗長風看景墨一個文弱書生,有些擔心他抱不動,于是建議道:“景書生,要不讓你家元家丁來吧?”
苗長風話剛說完,花玉春忙拉着苗長風道:“公子,您酒吃多了!”
公子真是瘋了,慕娘子的夫君景書生還在呢,就算景書生是文弱書生,也不能讓元英帆抱喝醉的慕娘子,就算是扶着慕娘子離開,也得是景書生才行。
元英帆聽了苗長風的話亦是心中無語,以後,苗長風還是少喝點酒爲妙,小心酒後失言。
随即,花玉春便朝景墨道:“景書生,我給您安排馬車!”
景墨沒有拒絕,畢竟,除了他們四個大人,景五他們五個小家夥還小。
慕雪一路都睡得很香,絲毫沒有察覺她已經離開雪喜堂回到家。
景彩看着已經睡着的慕雪,張嘴便道:“二哥,二嫂一會兒我幫她擦洗……”
話說一半,景彩忽然感覺不對勁,二嫂和二哥是夫妻呀!
她舌頭一轉彎,趕忙改口道:“二哥,我去給五個小家夥們去洗澡,二嫂就交給你了。”
慕雪躺在床上緊閉着眼睛,嘴巴微張,她的小臉紅彤彤的,景墨沒控制住伸出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着。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靠近她至一指的距離,那似櫻桃紅一半的唇瓣,勾得他十分緻命,他很想嘗一口。
但是,這會兒慕雪睡着了,他這算偷親吧?
明明他們之間的和離書已經生效,她不再是他的媳婦。
就在景墨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忽然,他的視線再次落在慕雪的唇上,俯身輕輕碰了一下,既軟又溫熱!
當他起身準備去找景彩幫慕雪洗澡的時候,就難以啓齒,那豈不是叫小彩知道他們夫妻已經和離的事?
景墨立即頓住了腳步,最後還是決定自己來。
隻是,才解開上衣的扣子,看到慕雪白皙的肩頭,他便連忙别過頭去,憑借着腦中的畫面去給慕雪解開衣裳。
不知過了多久,景墨也不知是緊張的,還是熱的,已經滿頭是汗,就連手心也都是汗水。
他長呼一口氣,現在隻剩最後一步,将慕雪給抱進浴桶裏就成。
可是,盡管他是閉着眼睛的,但是,那觸感依舊叫他小腹處升起一股熱火來!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才是對他的考驗,他要幫慕雪洗澡?
“!”
後來,不知過了多久,這才熬人的洗澡終于結束。
翌日,當慕雪醒來起床的時候,發現景墨依舊沒有醒來的迹象,她輕輕推了一下。
“景墨,快醒醒,收拾一下東西,你今天要月考。”
慕雪依稀記得,今天八月初一,是學堂每月月考的日子。
景墨艱難地睜開眼睛,昨夜,他幫慕雪洗完澡,又擦拭幹淨,再給她穿上幹淨衣裳。
後來,他自己再洗澡,洗完他躺下後,卻怎麽也睡不着,直到早上他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聽到慕雪的話,他下意識起身,眼睛卻跟快糊上了一樣,半響才睜開。
當慕雪來到廚房的時候,景彩已經在弄面糊,于是,慕雪便去燒火。
“二嫂,你原來不能喝酒,我還第一次見喝醉的你呢,不鬧,就睡,突然就趴在了,可把我吓壞了,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
景彩笑着打趣道。
慕雪慢慢睜大眼睛,這時才想起昨晚她在雪喜堂吃燒烤,然後她好像在酸梅湯裏面摻了一點酒,然後……她就醉了?
記憶似乎從喝了那口酒之後,她就斷片了。
這時,她才低頭朝自己身上看去,不是她昨天穿的那身。
所以,是景墨幫她換的衣服?
她頭皮漸漸發麻,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内悄然生出:昨晚,景墨不會是幫她洗澡了吧?
一想到這裏,慕雪的臉又蹭地紅了起來。
景彩已經将面糊調好,将盆短到竈台上,扭頭見看到臉紅通通的慕雪。
“二嫂,你臉怎麽那麽紅?你的酒還沒醒,還醉着呢?”
慕雪連忙雙手按在自己的臉上,胡亂解釋道:“不是,是火光映在臉上,才發紅的。”
景彩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麽,開始烙雞蛋餅。
後來,大家一起吃早飯的時候,慕雪怎麽也不敢看向景墨。
景墨雖覺得奇怪,但由于今天要考試,也隻能趕快趕到學堂。
直到景墨離開,慕雪才感覺呼吸順暢了起來。
她找到筆墨,将昨天的啤酒配方寫出來去給苗長春送去。
雪喜堂内。
苗長春一大早起來,依稀能聞到院子裏燒烤的餘香,好想早上也來一頓燒烤!
恰在這時,趙王從房間内出來,立在門口的章忠和蘇勝立即行禮:“王爺。”
苗長風也趕忙行禮:“王爺,小的已經爲您準備好早膳,您吃完就能出發了。”
趙王颔首,眼下朝廷事務多,要不是恰好外出辦差,他也不會繞道來安喜鎮苗長風這兒。
趙王不知想到了什麽,眉間全是愁思。
忽然,他問道:“慕娘子的夫君是個書生?”
“對,景書生就在鎮上學堂讀書。”苗長風立即回道。
他陡然想起昨天趙王盯着慕雪看的眼神,心裏那股想法又隐隐生起。
他趕忙補充道:“景書生和慕娘子新婚,二人感情很好,不但慕娘子的親弟弟慕雲喜歡景書生,就連景家的四胞胎也很喜歡慕娘子。
昨天那五個小孩子您都看見了的!”
趙王點頭,随即又問道:“那景書生的學問怎麽樣,在學堂裏名次如何?”
若是在安喜鎮學堂的名次都不能保證第一,那麽,放在縣和州裏,就更不中了。
“這……”苗長風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說,“回王爺,景書生先前病了五年,身體剛恢複,剛到學堂恢複上學一個月。”
所以,苗長風如實道:“王爺,景書生的學問名次小的不知,不過,今天初一,學堂會開始一月一次的月考。
剛好景書生已經進入學習一個月了,名次會兩日後公開。”
趙王垂眸道:“最近陛下徹查貪官污吏,朝廷中許多官職都空缺,極需要一批人才補上。
想必要不了多久,陛下就會公布縣試提前開考,從中選拔有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