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兩國一旦打起來,不論輸與赢,總歸大夏國的将士是有損失的。
慕雪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感覺這件事已經超出她的認知範圍。
就在慕雪繼續往前走,準備去牙行時,走在路上的她突然身體一僵。
她瞳孔一顫,她居然在路上行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相同的氣息。
其實,自她進江州以來,她一直都在尋找那股害施亭長的氣息,她認定此人就是黃炎晨、和氏背後的人。
不過,在這兩天她都沒有遇到和這股氣息相同的人,沒想到就在現在居然讓她碰到了。
慕雪下意識一把扯住對方,沒成想,居然是個小乞丐?
小乞丐驚詫地看着她:“娘子您找我有事?”
小乞丐一眼認出慕雪就是前兩天給他買肉包子吃的那個娘子。
那天,他拿到那十個肉包子以後,拼命地跑進人群,好不容易躲過所有追他的乞丐之後,他終于可以獨自占有那十個肉包子了。
爲此,他兩天沒有餓肚子,這不今天還得了一個賺錢的活兒。
慕雪瞳孔一縮,也很快想起這個小乞丐,她疑惑道:“怎麽是你?”
小乞丐也懵了,反問道:“娘子,我怎麽了?您找我有什麽事兒?
您若是有什麽要緊事,隻管說,若是沒有,那我先告辭了。”
他這會兒得了一份差事,要盡快給人送到,可不能耽誤。
雖然他隻是個乞丐,但也懂得拿人錢,一定把人家交代的事給辦好。
慕雪盯着小乞丐看了半響,心中疑惑,明明上次在小乞丐身上并沒有發現這抹氣息啊?
思索之間,她的視線朝小乞丐的懷裏看去,那裏的氣息非常明顯。
她問道:“你懷裏放的什麽?”
“娘子,您怎麽知道這裏有東西?
是剛剛一位道長給我一封信,他讓我送到前面茶館的二樓。”小乞丐感到很驚奇。
慕雪聽到道長二字,心裏立馬起了警覺。
果然是邪修沒有錯!
她彎下腰朝小乞丐解釋道:“那是因爲曾經有一個邪修害一名亭長,我救下那名亭長時,追到了那名邪修的一縷氣息。
那氣息就和你懷裏信封上的一模一樣,所以,我才能知道你懷裏有東西。”
小乞丐聽到小臉一白,驚恐道:“他居然是邪修?怪不得有些滲人。
娘子,您不知道,他有一隻眼睛裏沒有黑仁,全是白的,可吓人了!
一定是他壞事做多了,所以,才會變成那樣。”
說着,小乞丐從懷裏掏出剛才邪修給他的十個大錢,一把甩在地上。
“他的髒錢我不要,一定是他害人謀取來的!”
小乞丐義憤填膺道。
說着,将那封信取出,氣得就要當場将信給撕了。
慕雪見狀趕忙阻止,可是,她哪兒能攔得住?
幸好元英帆眼疾手快,這才沒有讓信封被小乞丐撕碎。
“慕娘子,您看。”
元英帆将信封完好地交到慕雪手裏。
小乞丐詫異地看向慕雪,然後問道:“娘子,您不是說那人邪修嗎?那他這封信裏一定寫的也是害人的話。
我們不應該把它毀掉嗎?若是再讓它傳到壞人手裏,不知道還要害死多少人。”
慕雪被小乞丐的話弄得失笑。
她溫柔地撫摸着他的發頂笑道:“你說的沒錯,但是,如果我們知道壞人想做什麽壞事,是不是就可以提前阻止了,以免有人受害。
你說對不對?”
小乞丐非常享受慕雪撫摸他的腦袋,這股溫柔是自他記事以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娘子溫柔得就像他的姐姐,可惜,他是孤兒,無父無母,大抵也是沒有姐姐的,如果有的話,他應該也不至于成爲一名小乞丐。
聽了她的話,小乞丐一瞬間好像懂了。
可是當慕雪打開那封信的時候,上面卻隻有一朵梅花圖案?
慕雪眉頭緊鎖: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他們聯絡的暗号?
可慕雪不懂邪修的暗号,慕雪下意識想到景四,或許他知道?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是去茶館二樓,與邪修聯絡的人一定還在那裏。
慕雪将空的信封還給小乞丐,交代道:“你權當沒有遇到我,依舊去茶館送信。”
小乞丐當即明白:“娘子,您要抓那個人?”
随即,小乞丐便快速朝茶館跑去,當他上了茶館二樓之後,目光立即在每一桌客人中徘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叫他。
就在他疑惑心想該不該走的時候,二樓包間方向突然有人喊他:“小乞丐,是送東西的嗎?過來!”
小乞丐聞聲眼睛一亮:原來是包間的客人。
他擡頭就見一個丫鬟站在包間房門口,丫鬟看上去很是體面,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人會和邪修勾結。
小乞丐沒有急于朝包間跑去,而是緩緩地走去,因爲他要等娘子上二樓,看到他去哪個包間才行。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元英帆的耳力,早在對方出聲的瞬間,元英帆就已經知道她是在哪個方位。
當小乞丐看到慕雪和元英帆已經上了二樓之後,他才将手裏的信封交給丫鬟小歡。
就在丫鬟拿到信封給了一個大錢小乞丐之後,便準備關上包間門,不想,就在這時候,突然闖進來兩個人?
“!”
其中一個還長得極其高,那遮住半張臉的絡腮胡,一看就不像好人。
倒是另外一個小娘子看上去還算正常,但是,和這樣一個男人強闖進來,她應該也不是什麽好人!
“你們想幹什麽?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們要幹什麽?”
小歡邊問邊後退,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身後的杜靜姝。
小歡心中很是害怕,她萬萬沒想到有人大白天就敢闖進茶樓包間,欲對她家小姐不軌。
可她隻是個丫鬟,根本沒有武力值,這個時候根本沒法保護她家小姐。
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害怕激怒這兩人之後,對方一刀就解決了她們。
小歡戒備的目光朝元英帆腰間的佩刀看去,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慕雪看了眼她們主仆,是對陌生人。
杜靜姝顯然也沒有想到有人會這麽大膽,直接在茶館要對她下手。
她眼眸一轉,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莫非這二人是因爲聽說最近生意非常興隆的燒烤樓是她的,所以,想要求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