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力看着這一幕,有些感慨,這就是在體制裏邊工作啊,自己這開個店,雖然說也不少賺,但是這社會地位根本沒辦法比的。
等江風從廚房回來以後,江大力拿出了紅包遞給江風。
“小叔,您這是幹什麽?我都這麽大了,不要壓歲錢了。”
“不要怎麽能行?隻要是你一天沒有結婚,那就是孩子,拿着。”江大力不容置疑的說道。
江風還想要說點什麽,江大力就又說道:“二叔給你的壓歲錢,這個不算受、賄,二叔懂這個的,拿着。”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江風沒有辦法,隻能夠接了過來。
中間江風又到廚房去和唐靈若打了一個電話,隻不過能夠聽的出來唐靈若那邊的人也挺多的,兩人沒聊兩句,就挂了電話。
窗戶外邊,五顔六色的煙花升了起來,鞭炮聲仿佛不知疲憊一樣,斷斷續續的就沒有停下過。
随着零點鍾聲的敲響,新的一年也正式到來了。
正月初一,江風睡到了中午十一點多才起來,重生以後,江風還是第一次睡的這麽香。
客廳裏邊有父母留下的字條,到小叔家裏了,讓江風起來了,也到小叔家去吃飯。
江風收拾了一下,一起到了小叔家裏,大姑江梅兩口子也來了,一家人在商量着初八江林的訂婚儀式的事情。
不用說江風插不上嘴,連當事人江林都隻有聽着的份。
在家裏的日子總是過的特别快,尤其是正月裏邊,走親訪友,仿佛要把一年的話,在這個時間内說完,仿佛要把一年的酒,在幾天之内喝完,仿佛要把所有的欣喜和離别之情,在幾天之内訴盡。
而就在江風在家裏過年的時候,遠在東北夏縣的王放,驅車來到了張文濤家裏。
正常的寒暄完以後,兩人聊起了工作。
雖然說還處于放假期間,但是到了一定位置,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
“年後有就一個大的人事變動,就在初八上班的第二天,涉及到的單位有城建局,有公安局,有信訪,當然了,還有财政局。
另外還有底下的幾個鄉的鄉長和書記,也會有一個調整,城關鄉的鄉黨委書記,是這些涉及到調整的職位裏邊,最重要的一個位置,一定要拿下來。
剩下的幾個位置裏邊,财政局和公安局也算是重中之重了,财政局的位置不用說,管錢的,要是沒有錢,想做什麽都會受到制約。
不過這财政一般都是政府那邊的事情,高縣長肯定不會放過的,這個争取起來有些難。
公安這個單位也很重要,是執法單位,和群衆的接觸最多,權利也很大,但是縣公安局局長魏建民是高縣長的人……”
張文濤和王放商量着,縣委書記,也不是說一紙任命,你就能夠當好的,也不是說你挂着書記的名頭,你就有書記的權威的。
毫無疑問,縣委書記是縣裏的一把手,但是底下的人要是不聽你的,你當縣委書記也沒有用的。
強勢的縣長,在縣裏說了算的情況也比比皆是的。
比如說《人民的名義》中,田國富就說過“據漢東的同志講啊,李達康就是這麽強勢,他做縣長,縣長是一把手,他做書記,書記是一把手。”
這一把手不是任命的,而是你建立起來的權威。
張文濤是外來派,高縣長是本地派,在夏縣經營多年,人脈之類的都不是張文濤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