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風,你說吧,這抓的這幾個人身份有什麽拿捏不準啊,我告訴你,不管是誰,隻要是涉及到違法犯罪的,就不用考慮什麽身份不身份的事情了。”江風直接開口說道。
“江局啊,我是劉衛濤,是這樣的,這賭博的是鄉下一個鄉黨委書記的老婆,她自己說的,剩下的幾個也都是那個鄉裏邊的副鄉長啊,還有小學校長的老婆等等之類的。
她們現在還在叫嚣呢,說讓咱們趕緊放了她們,不然的話,讓我們的民警吃不了兜着走的。”劉衛濤有些爲難的說道。
江風頓時就神情冷了下來:“太過分了,身爲幹部家屬,不以身作則,這還端上架子了,不要管她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要是有說情的,就直接往我這裏推,說是我讓抓的,真的是反了天了,她們哪個鄉的?”
“好的江局,我明白了,剛才聽她們說了一嘴,好像是酒泉鄉的。”
劉衛濤說着就準備要挂電話,但是江風卻眼睛一亮,酒泉鄉的。
“你等等。”江風喊道:“你現在去确定一下,問明白了,她們是不是酒泉鄉的,确定了身份再說,不要讓她冒充鄉領導的家屬,必要的時候可以吓唬一下。”
劉衛濤這邊雖然說是一頭霧水,但是江風既然開口了,他肯定沒有其他話的。
電話都沒有挂就進去審問了,電話這邊江風雖然說聽的不是太真切,但是也能夠聽到一星半點的,電話裏邊的女人态度很嚣張,說自己就是酒泉鄉黨委書記的妻子,要是識趣一點的,把領導叫過來道個歉就算了,不然的話,讓吃不了兜着走。
“江局,基本上已經可以确定了,爲首的女人叫王鳳蘭,是酒泉鄉黨委書記王道明的妻子。”電話裏邊傳來了劉衛濤的聲音,江風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
他在聽到劉衛濤說賭博這個事情的時候,想起來了,前世好像後來有一批人腐敗被查了,一些小道消息說,他們當時就是通過夫人外交,以夫人打麻将的手法輸送利益的。
這又是領導的老婆,麻将打的又這麽大,肯定跑不了了,更重要的是,竟然還是酒泉鄉的,這真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手機就在桌上放着,江風沒有說話,站起身在包間裏邊來回的踱步,思考着這件事應該怎麽辦,現在機會是擺在自己面前了,但是能不能夠把握住就看自己的了。
考慮了一會以後,江風拿起電話說道:“這樣,你們先把她們給控制起來,我馬上安排人過去,記住千萬不要走漏的風聲,也不要讓她們給家裏打電話。”
“江局,可能已經有人已經打過電話了,我來的遲,最早來的民警,沒有注意這一點,再加上對方又說是領導的家裏人,有人發了信息出去,還有一個人打了電話。”劉衛濤在電話裏邊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基層的民警有些時候就是要面對這種情況的,沒有辦法。
“沒事,現在把手機都收上來,不要讓她們再打電話出去了。”江風說完挂了電話以後,轉頭看向了王祥發。
“這樣,你現在去過,帶上這車人,立馬前往下店鄉那邊,多帶兩輛車,把我的車也開走,路上的時候,就開始審訊,一刻鍾也不要耽擱,問清楚這些錢是幹什麽的,爲什麽賭的這麽大,賭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把所有人的身份都給确定了,坐實了。有什麽情況立即給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