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堅持要回去,是因爲明天早上還約了張書記跑步呢,這哪裏能夠去遲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江風就被鬧鈴給吵醒了,起床以後,先是洗了個澡,清醒了一下,然後從櫃子裏邊找出了一身運動服,在小區門口,簡單的吃了個早點以後,開車朝着三道河邊走去。
三道河是夏縣縣城邊上的一條河,河水不算是多寬闊,但是水質卻特别好,兩邊修建着長長的跑道,早起有些鍛煉的人,就在這邊鍛煉。
六點鍾十分的時候,江風就準時到了河邊等着,不過江風沒有在車裏等着,雖然說這個時候早上還有點冷,但是江風也在車底下活動着身體。
但是眼神卻時不時的看向路口的方向。
等看見張偉濤的車子以後,江風立馬停下了運動,快步的朝着張文濤的車子跑去,車子停穩的時候,江風也跑到了車邊,順勢的拉開了車門,手搭在上邊。
同樣是一身運動服的張文濤從車上下來。
“你這是來了一會了?”張文濤打量着江風問道。
“沒來一會,就是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江風笑着回答道。
“嗯。”張文濤滿意的點點頭:“那先陪我走走吧,随便聊聊昨天晚上的事情。”
“好的張書記。”江風點點頭,一邊陪着張文濤散步,一邊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彙報了一下,大學的時候,江風參加過好幾次的演講比賽,一等獎二等獎拿了不少。
所以江風的口才還是很好的。
這個時候就發揮出來作用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江風一手操控的,所以對于事情也非常的清楚,再加上江風不錯的口才,算是把昨天晚上的驚心動魄的全部的複述出來了。
這有些時候,工作不光要會幹,還要會說的,事情做的好,也需要讓領導知道的,尤其是有這麽好的彙報機會的事情,更是如此了。
“好,做的不錯,你沒有讓我失望。”張文濤滿意的看着江風。
“張書記,您過獎了,是因爲有您在身後,所以我就有底氣。”江風說。
“哈哈,你呀就是謙虛,年紀輕輕的,謙虛什麽,把你做事情時候的勁頭拿出來。”張文濤笑着說着,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畢竟江風這話,聽着是真的很舒服的。
“今天上午,我就會召開縣常委會,第一時間推動紀委介入,這酒泉鄉整個鄉鎮,從上到下的都壞透了,是時候整治一下了。”張文濤說着。
也沒有指望江風回答,這種事情也不是江風能夠插手,江風當然也明白的,但是張文濤這麽說,代表的是對自己的信任。
一直陪着張文濤很快,時間就到了七點半。
張文濤看了看時間說到:“時間不早了,今天早上就這樣吧,沒吃早飯吧,咱們一起過去吃點。”
“好的張書記。”江風想也不想的說道,雖然說他已經吃過早飯了,但是陪着張文濤吃飯,當然不能拒絕的。
等送張文濤上車離開,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江風這才回家裏換了一身衣服,去了局裏上班,剛到單位江風就接到了辦公室的通知,說是要開黨委會。
江風一愣,這魏建民竟然還敢開黨委會。
江風拿着茶杯走進會議室的時候,魏建民已經一反常态的在主位上坐着了。
“江局怎麽來的這麽遲?”魏建民不等江風坐下來就朝着江風發難了。
“魏局,這黨委會是臨時通知的,我也是剛接到通知,至于說來遲了,那是因爲昨天晚上有案子,魏局也是知道的。”江風毫不客氣的說道。
頓時魏建民臉色就變的青一陣紅一陣的,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江風,還有好意思說昨天晚上的案子,我還想要問問你,昨天晚上的案子爲什麽不經過我,爲什麽不向我這個局長彙報,我到底還是不是公安局的局長?”
魏建民的桌子拍的震天響,把郝梅都給吓了一跳,她這個政治處的主任,是完全一點都不知情的,連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的,畢竟她原來就是一個辦公室主任。
還是靠着魏建民提拔上來了,這麽一個女人,想要說有人投靠過來,實在是太難了。
“是,沒有誰說魏局不是局長,但是魏局,咱們公安辦案是要講究法律法規的,不是說講究人情的,我就是怕魏局覺悟不夠,上來因爲一些人情世故的事情,直接就要求放人,那就不合适了……”江風也一點沒有慣着魏建民,直接貼臉怼了回去。
一瞬間魏建民的臉色就漲成了豬肝色。
“你放屁。”魏建民直接爆粗口了。
江風卻淡定的很:“魏局,話不要這樣說,這是黨委會,不是其他的什麽地方。”
江風和魏建民兩人在黨委會這麽針鋒相對,而且這麽尖銳,政委杜兵已經皺起了眉頭,可以有争鬥,甚至是撕破臉都沒有問題,但是要這樣都快打起來了,那就不合适了。
郝梅已經緊張了起來,看着江風的目光都有些畏懼了,隻有江風這一邊的人是穩坐釣魚台,在張立波投靠過來以後,說個不好聽的,這黨委會就是江風說了算了。
魏建民是一點優勢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