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的話,李博的名聲還能夠擋得住這幫人多長時間,錢軍覺得這真的是一個未知數了。
另一邊,縣城的一處賓館的房間裏邊,烏煙瘴氣的,坐着幾個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漢,一個個的胸前後背,胳膊上邊描龍畫鳳的,關二爺、九頭蛇、狼頭等各種刺青。
有的脖子上還挂着大金鏈子,隻不過真的假的沒人知道,隻有泡在澡池子裏邊的時候,才能夠看的出來。
“二哥,李有英這小子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咱們找了好幾天了,是一點人影都沒有……”胸口紋着一個虎頭的男人,緩緩的開口說道。
他是李小二團隊裏邊的老二,王虎,綽号虎哥。
“虎哥,我之前的時候聽說這個李有英好像躲在那個錢軍的娛樂城裏邊,好像有人見過他,要不然的話,我帶人過去找找。”郭邦輝,外号狗哥,實打實的是一條瘋狗,但是沒腦子,他們團隊裏邊很多的髒事都是他動手的。
“這個……二哥,你說呢?”王虎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李小二,他叫虎哥,但是他可一點也不虎。
娛樂城錢軍,那在縣裏的生意也做的非常大,手底下也是養着一幫人的,雖然說他們不插手縣裏的其他生意,但是對于娛樂城的生意卻非常的看重,這要是去娛樂城,很容易和錢軍對上的。
李小二沉吟了片刻以後,開口說道:“算了,先在其他的地方找吧,這錢軍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另外現在咱們已經放出話去了,我覺得錢軍沒有膽量藏着李有英的。
再說了,李有英能夠帶給他什麽好處啊,錢軍也是在道上混的,我相信他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幾個人一邊打着麻将,一邊聊着,這時一旁肩膀上聞着玫瑰花的妖豔女人開口說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李有英躲回家裏去了。”
這話一說,李小二和王虎三人打牌的動作就是一頓,别說,這李有英躲回家裏的可能性不是沒有的,甚至這個可能性非常大的。
出事了往自己家裏躲,這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這李有英躲回家裏去是正常了,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卻很爲難了,對于其他借了高利貸不還的人,那無所謂的,你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知道你家在哪裏,你怎麽跑啊。
你總不能夠全家跑路吧,直接上你家裏找你的父母要就是了,不給就上各種手段,有孩子的,就安排人去幼兒園接孩子。
有老人的就整天上家裏放哀樂,反正是攪合的你雞犬不甯,到時候逼着你還錢的。
可是對于李有英這邊的情況又有些不一樣了,李有英的父親是李博,這是縣委常委,縣裏的大領導,他們多少還是有些顧忌的。
跑到人家家裏找人家父親要錢,這個要是談不好的話。
“嘭!”
“八萬。”郭邦輝打出了一張牌,惡狠狠的說道:“領導又怎麽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麽當領導就能夠不還錢了,那成什麽了,這樣,明天我去他家裏要錢去。
我看他敢不敢不給錢,甚至我覺得,這樣的人家上家裏要錢更應該了,因爲他們根本就丢不起這個人的……”
李小二聽着眼睛一亮,但是卻沒有第一時間表态,而是看向了王虎,王虎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這個,要不然的話再等兩天,最後沒有辦法了,再去他家裏要錢去?”
“兩天太長了,這樣吧,明天再給他最後一天時間,你在外邊放出風去,就說最後一天時間,明天晚上十二點,要是不能夠把錢給還上的話,那就别怪咱們了……”
“好的,二哥。”王虎和郭邦輝兩人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東風。”一旁的妖豔女人嬌笑着打出一張牌,然後看向了李魁勇李小二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二哥,到時候錢要回來了,能不能給我買一個金手镯啊,你看我這手上還空着呢。”
“手上空着呢,我看你是下邊空着呢,晚上服務好了再說。”李魁勇一臉的淫、笑。
一旁的王虎和郭邦輝兩人臉上也是露出了暧昧不清的笑容。
“冰姐,你要是把二哥給弄高興了,買個金手镯算什麽啊……”
八月份的夏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穿着半袖在辦公室裏邊都坐不住,江風辦公室裏邊擺着一台電扇在呼呼的吹着。
江風手裏夾着的煙灰給電風扇吹的煙灰亂飄,滿桌子上都是星星點點的煙灰,一旁的王振看見了,小心翼翼的拿着抹布輕輕的把桌上的煙灰給擦去,邊擦還邊看向江風。
生怕打擾了江風看方案。
而江風手裏的方案,是他親自寫的,經過了錢文斌的修改以後,這才到了江風手裏,是關于晚上針對李小二等人的行動方案。
方案不多,大概也就是兩頁紙的内容,不過滿滿的都是幹貨,行動的時間,針對的人物,動用的警力,涉及到了武器裝備等等之類的,都在方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