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的包廂裏邊,江風和張文濤坐了下來,李秘書忙活着點菜倒茶的,張文濤問起了江風在警校學習的情況。
“這一次的警校學習,首先是對于專業技能方面的學習……其次是開拓了眼界,對于公安工作,緊跟時代的發展,爲縣域經濟保駕護航……最後收獲的是和同學們之間的友誼……”江風緩緩的彙報着,同學們之間的友誼,這其實說的直白點就是人脈關系而已。
但是換一個說法就好聽多了,江風說起來也是非常的簡潔,沒有長篇大論,這平時也沒有少和張文濤打電話彙報,這個時候也就是簡單的做一個總結而已。
就這個功夫,菜已經上齊了,三個人,六菜一湯,算是豐盛了。
“先吃飯,填飽肚子,咱們再聊。”張文濤等到現在也是真的餓了,江風更不用說了,三個人吃的差不多了,張文濤才說起了最近縣裏的情況。
江風雖然說人在警校,但是對于縣裏的情況也是非常的關注的,但是很多消息都是劉衛明轉述的,首先劉衛明的朋友在縣政府辦公室的地位并不是太高的,對于縣裏的情況,很多時候也隻是盲人摸象,再加上自己的一部分猜測。
沒有太直觀深刻的了解的。
但是張文濤說起來就不一樣了,把最近縣裏的情況,完全的展示在了江風面前。
江風這才知道,這縣裏的情況遠比自己想的要複雜的多,不光是張文濤和高維邦兩人之間的競争,還有自強地産公司背後的利益集團的。
這自強地産公司這邊當家做主的是方自強,方自強的背後是在政協當辦公室主任的方慶軍,但是自強地産能夠接下這個項目,可不光是一個政協辦公室主任的方慶軍能夠搞定的,這背後還有複雜的關系。
張文濤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隐隐約約的提到了這背後還有市裏的關系。
另外雷軍也不甘寂寞,也想要在城關鄉的事情上插一手,他倒不是想着要争取黨委書記的位置,這個位置根本輪不到他。
而他想要的是一個副鎮長的位置,這一次城關鄉出事,黨委書記章治國已經被處理了,另外就是還有一個分管這個拆遷工作的副鎮長也下課了,被調走了。
當然了,他沒有像是章治國一樣,被一撸到底,但是以後的發展機會也不大了。
江風一邊咀嚼着張文濤說的信息,一邊在分析着,張文濤給自己說這些事情幹什麽?這是張文濤縣裏的一把手,又不是王放,兩人閑聊。
張文濤着急的把自己從省城叫回來,難道就是爲了給自己通報一下縣裏的情況嘛,這怎麽可能?
但是江風卻想不明白,這和縣公安局有什麽關系。
“讓服務員把這些撤了吧,泡點茶過來。”張文濤這個時候停下了嘴裏的話語,看着李秘書吩咐到。
李秘書微微一怔,點點頭,起身出去安排了,很快,撤去了殘羹剩飯換上了清茶。
江風起身給張文濤的茶杯加滿茶,然後自己也繃直了身體,坐在了位置上,他知道重頭戲就要來了。張文濤着急叫自己回來,到底是爲什麽。
“是這樣的,我着急的把你叫回來,是想要問問,對于城關鄉鄉黨委書記一職有沒有什麽想法?”張文濤看着江風緩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