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到傳達室,就被告知江風已經出去了,方自強還有些信不過傳達室的大爺,親自進了辦公室找江風,結果就看見辦公室門緊閉着。
方自強忍不住狠狠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排椅,媽的,這江風到底想要幹什麽啊?正事是一點不幹,整天下鄉下鄉的,那破村子有什麽好轉悠的。
這抓緊時間把拆遷的事情給搞定了,商貿城發展起來,不是大政績嗎?去底下的村子轉悠,那能轉出花來嗎?底下的村子一個比一個窮。
這腦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還有這張文濤,怎麽想的,這麽重要的事情,派了一個小年輕過來,腦子怕不是有病吧,這還不如之前的章治國呢,之前的章治國雖然說惹出了一堆的事情,但是最起碼是個幹事的啊。
在推進拆遷的工作啊。
這江風倒好,直接就不提拆遷這回事,不,不是江風不提,自己他媽的到如今連江風的面都見不上。
正從廁所出來的邱世濤冷着臉看了一眼在樓道裏邊有些無能狂怒的方自強,臉上挂着一絲嘲諷的神色,轉身回到了辦公室,其實想想,好像自己和方自強也沒有什麽區别。
也在等着江風談拆遷的事情,但江風硬是閉口不談,提都不提這回事,甚至幾次自己隐晦的提到這個話題,都被江風給帶過去了。
王浩敲門走了進來,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邱世濤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你說這江風到底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
“拆遷啊,這拆遷的事情,江風到底怎麽想的?”邱世濤問道。
王浩聞言苦笑着:“鄉長,我哪裏知道啊,江風這小子可能腦子有病吧。”
“你有病,人家都不會有病。”邱世濤沒好氣的說道,這王浩自從被江風收拾了一回以後,就怨氣很大,這有怨氣不是不行,但是卻不能夠影響了理智。
人家是鄉黨委書記,人家腦子有病,那自己這些人作爲江風的下級豈不是腦子更有病?
情緒這種東西,是用來影響别人的,而不是用來影響自己的,看看江風,輕描淡寫的把王浩給收拾了,王浩呢,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夠逮着機會,罵江風兩句,但是那有用嗎?
江風怎麽想的?這個問題不光是邱世濤想不明白,方自強也想不明白,在城關鄉沒有找到江風,方自強幹脆就回家了,正好劉雨桐今天請假了在家沒有上班。
看着劉雨桐,方自強想起了,看着劉雨桐問道:“雨桐,這江風到底是一個什麽人啊?”
劉雨桐正整理過年的禮品呢,聞言身體一怔,轉頭看着方自強問道:“你什麽意思?”
她還以爲方自強知道什麽了,故意這麽問自己呢。
方自強一愣,皺着眉頭說道:“什麽什麽意思,我就是問問你,你和江風不是同學嗎?這江風到底是個什麽人?”
劉雨桐聞言這才心裏松了口氣:“我哪裏知道江風是個什麽人啊,當時上學的時候,就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嘛。”
這話劉雨桐還真的沒有撒謊,她确實也搞不懂,當年上學的時候,江風也沒有表現出來什麽特殊的啊,就是個老實人,結果這竟然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現在變的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了,前段時間聽說江風去了城關鄉當黨委書記了,已經是實權正科了,聽說要是幹好了,還有可能成爲縣委常委。
她腸子都悔青了,她哪裏知道江風這麽大能耐啊,要是早知道的話,怎麽會嫁給方自強呢。
一個月前,在縣委碰見江風來找張文濤彙報工作,那擦肩而過的時候,江風的那看自己的眼神,和一個陌生人一樣,她就想不明白了,江風曾經那麽愛自己,兩人曾經一個被窩裏邊的,知根知底的,怎麽現在就能夠變成這樣,完全就是陌生人了。
“普通,哪個普通學生能夠畢業三年就成爲實權正科,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上任這麽長時間了,拆遷的事情連提都不提。”方自強抱怨着。
“那你直接問他不就行了?”
“我也得能夠見得着他啊。”方自強沒好氣的說道,在家裏待着也心煩,幹脆拿上外套,重新出門了。
劉雨桐呆愣愣的看着重新變的空蕩蕩的家裏。
見不着?
曾經自己百般嫌棄的人,踢開他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猶豫,然後嫁給了方自強,以爲攀上了高枝。
結果現在攀上的高枝,想要和那個自己百般嫌棄的人見一面都難。
這到底算什麽啊?劉雨桐撲到了床上了,半晌沒有動靜。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風和聶紅明也進花池村了,花池村的路是真的不好走,全是土路不說,還坑坑窪窪的,而且還非常窄,七拐八彎的。
這樣的路,想要的通行實在是太難了。
花池村村口,村支書一行人已經等的有些着急了。
“老支書,要不然咱們回去吧,這個鬼天氣,江風書記肯定不可能過來了。”
“是啊,估計人家本來也不想來,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個理由,就推掉了……咱們這破地方,鳥不拉屎的,誰願意來啊。”村裏的會計和婦女主任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着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