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局長武局長吃的缽滿盆滿的離開了,江風和王放兩人站在飯店門口抽着煙。
“過完年,這天氣好像就沒有那麽冷了啊。”江風伸出手,感受着夜裏的寒風,意有所指的說道。
王放深深的看了江風一眼,年前,江風的計劃隻有張文濤和江風自己知道,過年的時候,張文濤也大概的給王放說了一聲,王放才知道,江風竟然有那麽大的計劃。
這江風的事情要是真的做成了,那夏縣的格局都會改變的,夏縣整體也會有一個提升的,而這樣的事情,竟然是自己身邊這個年輕人提出來的。
自己現在也是副處級幹部,副縣長了,結果這上任這麽長時間了,能做的事情還沒有江風這個正科幹部多。
隻能說,有些人啊,天生就是幹大事的。
“是啊,已經立春了,春天馬上就要開了,夏縣也應該有一番新氣象了。”王放有些感慨的說着,然後轉頭看向了江風:“江風,你想要做什麽,就放手去做,這個交通局的位置,我和張書記已經有人選了,等到月底的常委會上,就會換掉他。”
王放是分管交通的副縣長,在縣交通局的問題上,還是有很大的話語權的。
江風點點頭:“謝謝了王縣。”
“不用客氣,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直接找我就可以。”王放拍了拍江風胳膊,鄭重的說道。
交通局的局長吃飯很快,辦事很慢,就是這麽兩個人竟然需要三天的時間,直到過了正月十五元宵節了,江風又催了一次,這些人才到了城關鄉。
一共來了四個人,都是計劃基建科的人,兩個中年男人,一對年輕男女。
江風在辦公室裏邊接待的,兩個中年男人的态度很無所謂,該喝茶喝茶,該抽煙抽煙,這一趟下來,武局長已經交代過了,就是走個過場的。
能在體制内,混到了三四十歲還是一個普通的科員,要不然就是太老實了,要不然就是太油了,這兩個中年男人就是太油了。
江風是領導,但是對于他們來說無所謂,他們是交通局的人,來就是應付差事的,你江風還能夠管的了我們。
所以這說話是大大咧咧的,動不動的就說困難,說辛苦。
一聽江風說要勘測一條,從其他地市穿過黑勾子山的道路,立馬就開始叫苦叫累了,這麽一趟下來,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呢,而且又累。
相反的一對年輕人倒是還好,男生關利的臉上還帶着一絲絲的腼腆,應該是剛從學校裏邊出來的,女生的叫丁荷也臉上帶着一絲的稚嫩,不過看起來倒是比關利多了一絲的活潑。
“江風書記,真不是我們不願意,這黑勾子山啊,那哪裏能夠翻得過去……”中年男人絮絮叨叨的說着,江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皺着眉頭問道:“那你是什麽想法?”
“我沒想法,江風書記,我勸您現實點,咱們也不用去實地考察去,您不就是爲了一張規劃圖嗎,我們直接坐在辦公室裏邊畫就可以了,大差不差的,反正這個路又不會去修……”王長峰喝着茶,不時的還把茶葉沫子給吐回到茶杯裏邊,讓人看着一陣的惡心。
江風強忍着耐心說道:“要是我說非要去實地看看。”
“那去不了,去了也沒啥用。”王長峰無所謂的說道。
江風看向了另外一名中年男人,另外一名中年男人也是這個态度:“江風書記,咱們現實點,去那地方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