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維邦大晚上的聽到紀委那邊彙報,說是張文濤親自打電話了,需要雙規方主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其實他在方主任找過來的時候,就想過的。
江風既然動手了,那肯定就不會是敲打敲打這麽簡單的事情。
方自強和方主任,這爺倆根本就不是人家對手,自己招架起來都吃虧了,更何況是這爺倆,隻不過沒想到,對方的動作竟然這麽快,一個晚上都沒有過去,就要雙規方主任了。
這動作是真快啊,就是不知道這兩人準備多久了。
江風從辦案區出來,一直在等着的劉雨桐和方主任兩人立馬從排椅上起身迎了過來。
“江風。”
劉雨桐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了江風面前。
“嗯?”江風看着劉雨桐倒是不奇怪,這方自強都進來了,她來了也正常。
“有什麽事情嗎?”江風直接問道。
“自強到底是怎麽回事?”劉雨桐直接開口問道。
江風轉頭看向了錢文斌:“這位是方總的妻子,給說一下吧,現在也是時候通知家屬了。”
錢文斌點點頭:“方自強涉及幾起刑事案件,正在配合調查,一會有兩個文件,需要你們簽一下字。”
錢文斌一揮手,底下人的人遞過來兩份傳訊通知書,給劉雨桐。
劉雨桐手裏接過傳訊通知書,微微顫抖着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江風,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方主任在一旁忍不住開口問道。
“江風書記,這位就是政協的方主任。”張立波給介紹了一句,江風點點頭。
“方主任,這是縣公安局辦案,我不了解的,你稍微等一會吧,有人過來找你。”江風說着,兩個紀檢部門的工作人員就推門走了進來,直接帶走了方主任。
方主任是被人架着離開的,這一刻他才明白,後果有多嚴重。
江風轉身朝着樓上走去,劉雨桐半晌才反應過來,趕緊跟在江風身後想要問個明白,她現在完全是六神無主了,老公老公被抓了,公公,公公被帶走了。
一瞬間,她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不是,你到底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說。”江風停下腳步,皺着眉頭問道。
“這到底怎麽回事,江風,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因爲當初咱們……”劉雨桐現在腦子都是懵的,說話一點也不顧忌了。
江風一臉黑線:“閉嘴,行了,跟我來辦公室吧。”
這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要是傳出去什麽的話,到時候又是流言蜚語了,這什麽腦回路啊,一整就要牽扯原來的舊事。
其實不管是分手不分手的,過去的事情,那也是構成自己現在的一部分,江風也沒有覺得,當初和劉雨桐處過對象,就是什麽引以爲恥的事情。
隻不過是當初自己感情錯付了而已,後悔也談不上,人總是要經曆一些事情才能夠成長的。
但是這一刻,江風是真的後悔了,這他媽的怎麽動不動就提當初的事情。
錢文斌和張立波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一點東西來了,這方自強的妻子,好像和江風有些不同尋常的故事啊。
不過他們心裏明白,這種事情都不是他們應該探聽的事情。
江風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看着錢文斌說道:“對了,那個鄭雄那邊交待的材料,也一并的交給紀檢那邊。”
“好的書記。”錢文斌點點頭。
江風已經帶着劉雨桐到了錢文斌辦公室了。
“想要問什麽就問吧。”江風無奈的歎了口氣。
“爲什麽?自強好好的怎麽就被抓了,還有我公公,到底是怎麽回事?”劉雨桐一股腦的問道。
“自強地産是怎麽發家的你知道嗎?”江風沒有着急回答,而是反問道。
劉雨桐搖搖頭,她哪裏知道,自強地産崛起的這些年,就是她上大學的時候,她哪裏知道自強地産是怎麽做起來的。
“自強地産在崛起的過程中,手段很不光彩,涉及到的刑事案件不少,治安案件更多了,有人舉報,縣公安局開始查證,然後抓捕,就這麽回事。
至于說你公公方主任,這麽多年自強地産相安無事的,都是他在背後保護,現在方自強交代了,他自然也是要進去的。”江風說道。
“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這事是不是你指使的,那麽多年都沒事,爲什麽現在就突然出事了,江風,你是不是就是爲了報複我?江風,算我求求你了,你網開一面,當初的事情是我不對,你放過我們吧……”
劉雨桐眼裏滿是淚水,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就差給江風跪下了。
“我不是爲了報複你,咱們倆之間的事情,早就過去了,以後不要再提了,我也幫不了你。”江風搖搖頭,沒有給劉雨桐一點希望。
“我跪下,我跪下求你,當初是我錯了,你放了我們吧,不要整的我們家破人亡……”劉雨桐說着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江風皺了皺眉頭讓開了劉雨桐跪下的方向:“你起來,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臉面。”
“我不要什麽臉面,求你了,隻要是你願意放了自強,你讓我做什麽都行,真的做什麽都行,我……”劉雨桐說着,就要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