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張文濤的電話之後,江風一邊起身讓彭定祥開車往縣政府,一邊心裏在琢磨着張文濤找自己幹什麽。
很快,車子就到了縣委縣政府樓下,江風讓彭定祥在樓下等自己,自己收拾了一下東西,上了張文濤的辦公室。
李秘書帶着江風走進了張文濤的辦公室,張文濤正忙碌着,李秘書輕聲說道:“張書記,江風書記來了。”
“嗯,坐吧,稍等一會。”張文濤頭都不擡的說道。
李秘書朝着江風點點頭,自己退出去了,江風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連口茶都沒有,就這麽等着,江風看着這個架勢,頓時心裏差不多就明白了,這張文濤把自己叫過來是要敲打自己啊。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張文濤才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擡頭看向了江風。
“之前關于縣公安局的工作,我是不是和你明确的說了,不參與了。”
“張書記,您不參與了,但是我參與一下沒有什麽吧。”江風微微皺眉說道:“咱們想要發展經濟,就缺少不了縣公安局的保駕護航。
能夠發揮很大的作用,這是已經證明的……”
張文濤看着江風滿臉的不悅,生硬的打斷了江風的話:“夠了,我已經說過了,市裏的形勢現在不好,該适當的收縮力量,這縣政法委本身就是縣公安局的領導單位,你硬是要插手,搞的大家最後都很難看。”
江風心裏歎了口氣,這張文濤的态度太軟弱了一點了,市裏的變化确實和縣裏息息相關的,但是也不代表縣裏完全沒有自主權啊。
今天一槍一彈不發,就放棄了縣公安局,那明天呢,城關鄉是不是也可以放棄。
即使是最後沒有鬥争過,那最起碼要鬥争的,讓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
“張書記,我是這樣想的,以鬥争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越是形勢不好,咱們越是要體現出咱們自身的實力來,這樣才有價值,才能夠生存,但要是……”
“行了,話我已經說到了,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話,那後果你就要自己承擔。”張文濤直接撂下了一句話。
江風還想要說什麽,張文濤直接擺擺手:“行了,一會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你去吧。”
話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江風隻能夠點點頭,從張文濤辦公室裏邊出來,江風神情有些落寞,他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和張文濤已經産生裂痕了。
或者說在自己這裏是這樣,在張文濤那裏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的。
其實産生裂痕這事呢,從東方建築插手城關鄉就産生了,隻不過原來還有彌合和回旋的餘地,大家還可以裝作視而不見,但是現在不行了,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當然了,這個早就是注定的,但是在江風的計劃裏邊,發生這種情況最好是等上幾年的時間,把這個事情推到兩三年後,等到自己上了縣委常委之後,就有自保的力量了。
但是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江風從樓上下來,并沒有讓彭定祥第一時間開車回去,而是在衡量着這件事後續的發展。
張文濤這邊沒有壓住自己,接下來會怎麽做呢,很大可能就是放任了,那童得明呢,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在縣公安局這個層次上呢,自己占據着優勢,見招拆招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