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的包間裏邊,江風光棍的說完以後,就安靜的等着高維邦的答複,但是高維邦半天不開口,仔細觀察的話,還會發現高維邦的胸脯起伏有些劇烈。
高維邦主要是被江風氣的,本來嘛,他覺得今天晚上來,就是不能夠收下江風作爲小弟呢,那最起碼江風應該擺正姿态。
請求和自己的合作,畢竟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可以幫的了江風了。
但是沒想到,這江風竟然和自己耍無賴了,說了半天,大概的意思就是,你要是願意幫我的話,那就幫我,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轉頭就徹底和張文濤投降,反過頭來大家一起收拾你。
高維邦自問也是玩政治的了,但是卻沒有見過江風這麽肮髒的手段,什麽都不想要付出,就是擺明了要訛詐自己。
你幫了沒有任何的好處,但是不幫,那就有壞處。
高維邦差點氣笑了,想了想轉頭看向了王放問道:“王縣,你是什麽想法?”
王放雖然也沒有想到江風竟然會這麽和高維邦談,在他的想法裏邊,也是覺得求人辦事,那就要拿出一個态度來的,和高維邦的合作應該是從屬關系,或者說姿态低一點的。
但是江風既然這麽談了,那他是以江風爲主的,把事情都交給江風了,這個時候當然不會給江風拆台。
王放想也沒想的說道:“高縣,我是支持江風,支持城關鄉的。”
“好好好。”高維邦樂了,好啊,你們一個兩個的,連王放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都跟着學壞了是吧,支持江風,那就是你也覺得江風訛詐我是對的呗?
高維邦氣急,直接站起身:“好了,吃的也差不多了,要謝謝你們的款待,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高維邦在“款待”二字上邊加了重音,款待,這可真是一場款待,什麽都不想付出,什麽都想要得到。
“高縣,這就要回去了,再喝兩杯嘛,這時間還早。”
“不早了,明天還要開縣委常委會呢。”高維邦直接點江風。
江風面色不變,笑着說道:“那倒也是,縣委常委會确實重要,這樣,等到縣委常委會來回了,高縣去城關鄉考察的時候,彙報完工作了,中午一定留一下,給我們城關鄉一個機會,讓我們城關鄉招待一下,高縣也嘗嘗我們城關鄉的特色。”
江風這一強調,高維邦倒是臉上的神色好了一些,去城關鄉考察,要是明天常委會上自己幫助了江風,後天去了城關鄉考察,這給外人釋放出來的信号就很明确了。
江風他們這一夥,和張文濤鬧掰了,那也是削弱了張文濤的勢力了,從這一點上來說的話,自己倒也不算是沒有的收獲。
這能夠給對手添堵的事情,就應該去做的。
自己氣不過,隻是因爲本來想着趁着機會,把江風給收成小弟的,或者說從江風這裏拿到什麽好處的,現在都沒有了。
這心裏當然不舒服了。
江風和王放兩人把高維邦送到了門口,看着高維邦上車離開,王放才看着江風問道:“你說高縣長會在明天的常委會上幫咱們說話嗎?”
江風聞言搖搖頭:“不清楚,但是我覺得可能性很大,高縣長是一個聰明人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高縣長會權衡利弊的,放心吧。”
王放聽着江風的分析,心裏微微松了口氣,飯局上高維邦一直沒有表态,讓他一直有些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