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的會議,每到年底的時候都不少的,到臘月就一個目标,那就是過年的。
之前還有什麽《保障節前安全,保障民生供應,确保人民群衆平安、歡樂祥和過年》等等之類的會議。
這之前的時候,高維邦沒想到江風會過來的,但是江風來參加會議了,那肯定就不能讓江風坐在台下了,江風雖然說也是鄉鎮一把手,但是人家是副處級幹部,縣委常委的。
高維邦又讓人把江風請在台上,才正式的開會,從應急指揮,到道路交通安全保障,再到消防……高維邦也是說的事無巨細的。
江風注意到高維邦完全沒有什麽準備什麽稿子的,完全就是想到哪裏說到哪裏,但是卻很是有條理的,不是那種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
顯然這高維邦當了這麽多年縣長,還是有點心得的。
一場會議的時間不短的,足足将近兩個小時,到最後結尾的時候,高維邦轉頭看着江風問道:“江風書記,你有什麽說的嗎?”
江風搖搖頭:“我沒什麽補充的,高縣長安排部署的很到位,很詳細了,回去我一定好好的給鄉裏做好傳達工作。”
高維邦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點點頭,然後宣布了散會。
這一散會,也快到中午了,自然有人要請客吃飯的,高維邦他們請不到,就想要請江風的,不過江風也婉言拒絕了,父母過來了,他也不太想出去應酬的。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就到了臘月二十四了,過完了小年以後,距離除夕夜就近了,正常今年的放假安排是在除夕的,不過江風準備早走兩天。
年臘月二十八就去省城松北市,這春節期間的訂婚呢,就訂在了大年夜,除夕當天。
其實正常來說,不應該訂在大年夜的,正常的訂婚呢,雙方的親戚之類的來的多,這除夕夜大家都過年呢,安排定親顯然不合适的。
最好是一定在年初幾的時候,随便選一個日子,是最合适的。
但是江風和唐靈若家的情況又有所不同的,江風父母是大老遠從西晉省過來的,這除夕夜呢,也并沒有什麽親戚在身邊,過年也是他們一家三口。
這訂婚呢,兩家人在一起更加熱鬧一點,也算是團聚了。
另外呢,江風就自己一家人,唐靈若家這邊呢,也就是唐文淵和唐文慎兩家人,朱會茹也不準備通知自己那邊的親戚,這人就少了很多的。
所以也不怕耽誤其他人過年。
所以就訂在了除夕夜,這既然訂婚在除夕夜了,那江風肯定要提前一兩天帶父母去省城住下來的。
所以這既然年臘月二十八就要走,這過完小年,江風就行動起來了,往市裏跑了好幾趟,主要是過年了要走動一下,縣裏這邊的一些人也需要走動一下。
從過完小年開始,江大山兩口子就知道什麽叫門庭若市了,每天都有人來家裏拜訪的,有時候江風在家還好說,江風要是不在家,他們老兩口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接待的。
江風幹脆不在家的時候,就讓唐靈若過去招呼,唐靈若雖然說級别低,但是出生家庭不一樣,對于這些事情,那是輕車熟路的,再加上唐靈若也了解一下縣城裏邊的局勢。
什麽樣的人能讓進屋,什麽樣的人應該連門都不讓進,直接以江風不在家爲借口拒絕,對于拎過來的禮品呢,唐靈若也是門清,根據和江風的關系遠近,還有拎着的禮品輕重,都應對自如的。
關系遠的,不管禮品輕重,都一律的讓帶回去的,問就是江風不在家,做不了主,說破大天去不讓留,和江風關系近的呢,看什麽東西,不值錢的,隻是正常的走動,那無所謂,留也就留下來了,但是要是禮物貴重的,那是一律不讓留。
連續好幾天,江風連在家裏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很多時候都是很晚才從外邊回來,父母已經休息了,然後第二天早上江風走的時候,父母還在休息。
即使在家裏了,也說不上幾句話,就有人來拜訪了,這種情況一直忙碌到了臘月二十八早上,臨走的時候,陳才這貨還拿着東西過來了。
江風和陳才稍微聊了兩句,對于陳才拎過來的東西倒是留下來了,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不過陳才過完年也應該動一動了。
這城關鄉派出所的教導員還空着呢,陳才可以活動一下,等到過兩年,自己離開城關鄉的時候,陳才就可以走上所長的位置了,将來的前途也更加明媚一點。
本來想着九點鍾就出發呢,結果十點多了,江風才帶着一家人從縣裏出發,一共兩輛車,江風開着唐靈若的紅色雅閣,帶着父母在前邊,唐文慎一家人,開車跟在後邊,兩輛車緩緩的朝着省城駛去。
馬上過年了,這去省城的路上倒是車子不多,相反的,從省城返回來的車子,倒是不少,甚至對向的高速路上,還發生了堵車。
而這種情況等到了省城以後不一樣了,整個省城都熱鬧的很,大街上到處都是人,張燈結彩的,一副年節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