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都是宜早不宜遲的,再說了,親近的親戚也要通知一下的。
江風見留不下父母,也就由着父母去了,在年初四的時候,送父母去了機場,分别的時候,江風還是有些不舍的,叮囑了父母很長時間,讓兩人注意身體,要是可以的話,家裏的那個早餐店也不要開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
但是這些話有沒有用,江風就不知道了。
父母離開以後,江風和楚進南韓壯兩人當天晚上聚了一次,正月初五,江風來到了唐靈若家裏,準備吃頓飯,也算是告别,他就準備返回夏縣了。
正月初七就要正式上班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唐文淵不在,江風也無所謂,反正禮數走到了就可以了,唐靈若還要留下來待兩天,多陪陪父母,這是父母提出來的。
畢竟女兒馬上就要嫁人了,他們也舍不得的。
至于工作的話,随便請個假就行的,未婚夫是江風,親二叔是檢查院的副檢查長,說句不好聽的話,唐靈若就是不去上班,也沒有人會追究的。
不過等吃完飯正準備告辭的時候,唐文淵的電話卻打回來了,說讓江風等一會,他馬上就回家來了。
江風不明所以和唐靈若兩人聊着天,在客廳等着,沒一會,唐文淵就風塵仆仆的進了門了。
江風剛站起身打招呼,唐文淵就直接對一旁的阿姨開口吩咐道:“送點茶,到我書房裏邊去。”
江風頓時明白了,這是有事情要和他談啊,往常每次來家裏呢,唐文淵都要和他談談工作上的事情,這一次過年,倒是見面的次數不少,但是卻沒有機會好好的談談工作上的事情。
兩人進了書房以後,江風接過了阿姨手裏的茶,利索的給唐文淵倒茶,唐文淵掏出煙來,自己點上,然後剩下的扔在了江風面前。
江風倒好茶以後,才給自己點上煙。
“最近工作怎麽樣?上了縣委常委以後,有壓力嗎?”唐文淵看着江風開口問道。
江風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說了一下,總體上還是以城關鄉和現在手裏的公檢法爲主,鞏固勢力範圍,并不多去插手其他的事情,同時在縣裏的一些幹部裏邊,接觸一些投靠過來的人選。
但是卻不會去更多的争權奪利,等到将來更進一步的時候,手裏有能用的人,那個時候再争奪不遲,現在就要掌握縣裏的話語權,還是有些淺薄了。
唐文淵聽着倒是很意外,滿意的打量着江風:“我沒想到,你有這個覺悟,不錯,不錯。”
唐文淵一連說了兩個不錯,他之所以留下江風呢,就是想要和江風談談的,在他看來,江風在沒有當上縣委常委的時候,就可以在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遊刃有餘的,作爲一股勢力存在。
這他自己當上了縣委常委,那更不用說了,說不準就想着和一把手、二把手掰腕子了,争奪更多的話語權了,年輕人,少年得勢,身居高位,這不飄才怪呢。
但是沒想到,江風卻能有這個認知,升職了,反倒是想要沉下心來,知道自己的根基在哪裏了。
這種心性确實出乎他的預料了,導緻唐文淵本來有些不想說的事情,現在覺得也可以和江風說一下了。
不過江風卻在這個時候,開口問道:“叔,那個萬市長有希望?”
“有希望,希望很大,應該就是年後的事情了,不過這種事情,不到最後一刻塵埃落定的時候,誰都不知道結果的。”唐文淵給江風解惑道,說完也不會叮囑江風保密之類的。
這都是常識的,江風要是連這點規矩都不懂的話,也走不到今天的。
江風聽着唐文淵的話,頓時心裏一喜,這萬國賓要是能夠上任的話,那對于他來說肯定是好事的。
“小風,你現在和靈若也訂婚了,馬上十一呢,你們就要成家了,這咱們就也不是外人。本來,我是想着趁着你們訂婚的時候,正好趕着過年,帶着你走動一下,想要給你鋪鋪路,多認識一些人的。”
唐文淵緩緩的開口說道,這本來是他的計劃,但是卻沒有這麽辦,江風也沒有着急追問,認真的聽着,他知道唐文淵肯定還會有下文的。
果不其然,唐文淵沒有停頓,繼續說道:“但是我工作上可能要面臨一些調動,要是我不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工作了,那這些人脈也就沒有什麽作用了,畢竟人走茶涼,這種情況太多了。”
唐文淵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是江風卻愣住了,唐文淵工作要面臨一些調動,到了唐文淵這個級别,這工作調動的範圍就大了。
一般來說,處級幹部,甚至是副廳之類的調動,都是在本省内的,沒有其他特殊的情況呢,不會調動到省外的,但是到了正廳上副部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正廳往上,這就需要京城的組織部負責了,這個調動的範圍,可能是省内的提拔,但是也有可能是調往其他省份的。
而能讓唐文淵這樣說的,很有可能就不是在省内了,不然的話,在省内調動,那沒有“人走茶涼”這一說的。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往外省調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