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需要通知,大家就都知道了。
也是充分的诠釋了什麽叫,富在深山有遠親了,普通人可能在結婚的時候,通知一些親朋好友,人家都不來,生怕随禮之類的。
但是江風這樣的,根本就不需要通知,隻要是消息傳出去了,就主動上門了。
江風晚上在家裏和唐靈若兩人有些發愁,兩人現在已經搬到常委家屬樓來了,在前段時間正好七夕的時候,兩人去民政局辦理了結婚證,現在雖然說還沒有辦婚禮,但已經是正兒八經的合法夫妻了。
所以唐靈若來這裏也不怕被人看見之類的,可以光明正大的來了。
“這邀請函還發嗎?”唐靈若指着桌上的一堆邀請函問道。
本來兩人是準備有選擇性的邀請一些人去參加婚禮的,唐靈若呢,主要是她的一些幾個好友,然後單位相處的好的。
領導之類的呢,雖然說也會給發邀請函,但是要等到回來夏縣辦婚禮的答謝宴的時候,才會邀請過來。
江風這邊更加複雜一點,準備分成了三個地方,一部分親信朋友,比如說陳才、董強、王振、錢文斌這樣的,那是要邀請着到老家參加婚禮的。
另外一部分呢,像是王放、李博這樣的,是要邀請着去松北市參加婚禮的。
還有一部分人是等着辦理婚禮答謝宴的時候,在夏縣請客的。
但是現在全亂套了,這消息都不知道怎麽就傳的沸沸揚揚的,當然了,江風心裏也是有所猜測的,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消息應該是張文濤傳出去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這些邀請函還發嗎?要是之前消息沒有擴散開來的時候,那是無所謂的,想要邀請誰邀請誰,可現在很多人已經打電話來問了,你還能說不邀請嗎?
再挑選着發邀請函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江風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樣吧,這些邀請函就算了吧,誰願意來呢,就來,不來就算了。”
反正現在是已經亂套了,但是越是亂的時候呢,江風卻是冷靜:“但是有一點要說清楚了,那就是這一次咱們婚禮,就不要收禮金了。”
這消息江風估計是張文濤給傳出去的,既然張文濤能傳出去這樣的消息,那現在的這種情況就是張文濤想要看見的,可能就是想要自己出錯的。
到時候來這麽多人,要是自己全部收禮的話,說不定張文濤就會借着這件事給自己扣上一個帽子,那到時候自己就真的是說不清了。
所以江風幹脆決定,結婚就誰的禮金都不收了。
隻不過這樣做的話,就要少收一筆錢的,其實這人情來往的,江風也上班好幾年了,也沒少給出去的,結果現在都不收了,也少一筆錢的。
江風心裏也心痛的,再加上唐靈若在單位裏邊送出去的那些禮金,現在都收不回來了,江風對于張文濤的行爲也惱火的很,但是卻沒有辦法。
唐靈若倒是很理解江風,聽江風這麽說,立馬答應了下來。
“行,我聽你的。”唐靈若從小就家庭富裕,倒是不在乎這點禮金,而且她這樣的家庭出身,更加明白什麽才是最重要的,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肯定站着一個聰明的。
對于男人來說,後院起火,那才是最不穩定的因素。
江風要是找了一個貪财的女人,私底下收了禮金,到時候鬧出來的話,那上邊可不管是你自己收的禮金,還是你家裏人收的禮金,這個一律都是要按照你自己收的禮金算的。
本身領導幹部,能不能管好家裏人也是一條重要的衡量标準。
對于唐靈若來說,江風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她肯定不會爲了一點蠅頭小利,就耽誤江風的前程。
“謝謝你靈若。”江風伸手把唐靈若攬在了懷中,這一刻,江風反而想明白了,其實張文濤這樣一搞,逼着自己沒有辦法收結婚的禮金,反而是一件好事的。
最開始自己想的,自己随出去的禮金,現在收回來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這其中還有另外一個因素,那就是自己随出去的禮金,當時就是一個民警,一個科員。
那會都是随大流來的,别人包兩百塊錢禮金,自己也是包兩百,别人包五百塊錢的,自己也是包五百塊錢禮金,但是現在自己的身份地位不一樣了。
已經是縣委常委了,别人還回來的時候,還會還兩百、五百的嗎?
肯定不會的,到時候還是會落人口實的。還不如這樣,根本就不收,反而是一步到位了。
兩人商量好的禮金的事情,然後又開始讨論起其他的事情來了,婚禮的流程之類的,其實已經近在眼前了。
另外就是一些接待之類的,比如說錢文斌等人是要去自己老家參加婚禮的,那這個總是要安排一個住的地方的,還有各方面的接待,人家願意來不管抱着什麽樣的目的,你總是要招待好的。
兩人一直讨論到很晚才休息,雖然說事情繁瑣,但是兩人卻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意思,畢竟這是兩人的婚禮。
隔天上午,江風送唐靈若去上班以後,回到城關鄉直接去了五裏屯看梅花鹿的養殖工作,其實城關鄉的幾個項目,相比起來梅花鹿的養殖工作重要性是最低的,但其他幾個項目都不怎麽用江風操心,反而是這個梅花鹿的養殖項目,江風花費了很多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