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多的時候,江風約了王放吃飯,也算是感謝一下王放,王放這一次真的是夠意思了,作爲縣委常委,副縣長,不光是去了老家參加婚禮,還一直等着自己回來,參加第二場婚禮,從頭陪到尾。
而且在老家的時候,還幫着出面接待一些人,安排一些事情,要知道這是一個常委副縣長啊,雖然不是常務,但是在縣裏也是位高權重的。
“王哥,這一次謝謝了。”江風端着酒杯給王放敬酒。
王放笑着擺擺手:“行了,客氣的話咱們倆就不要說,你這婚禮辦完了,我也替你高興的,當初我還在林業局,你在森林公安,誰知道咱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你現在結婚成家了,這靈若我看着也很不錯,她二叔唐文慎呢,我也接觸過,人都不錯的,這結婚了,你就可以安心的幹事業了,而且你前進的道路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平了……”
“是,我還記得當初第一次過去見王哥……”江風也笑着和王放回憶着往昔,稱呼上也更近了一步,不喊“王縣”,而是喊“王哥”。而這個其中的轉變呢,沒有一點點的别扭和虛假。
這邊兩人聊着,另一邊隔壁的包間裏邊,松北市公安局南城分局局長馬思睿,也就是江風省廳培訓班的同學,也在陪着人吃飯,隻不過從馬思睿小心翼翼陪酒的狀态上就能夠看的出來,這對方應該是上級之類的。
确實也是上級,是松北市市局常務副局長嚴陽洋,正處級幹部。
松北市是省城,市局局長高配了副廳,而剩下的幾個副局長都是正處,而這其中嚴陽洋卻是市局最有希望接任市局局長位置的。
“明天,你跟着我一起去參加一個婚禮,是省政法唐副書記女兒的婚禮,唐書記之前底下市裏當政法委書記的時候,我那會是副局長,算是唐書記的老部下了,這一次唐書記嫁女,肯定是要過去的。
你過去呢,也能認識一些人,唐書記在政法系統裏邊幹了大半輩子,底蘊很深啊……”
嚴陽洋看着馬思睿說道,馬思睿算是他徒弟了,當然了,兩人還有另外一層關系,那就是他是馬思睿妻子的小叔,隻不過一般人不知道而已。
“好的叔,謝謝您。”馬思睿趕緊連聲感謝道,雖然說和嚴陽洋有點親戚關系,但是這并不是什麽實在親戚的,人家提攜自己,還需要自己也能上得了台面并且懂事。
“嗯,思睿,你也算是咱們咱們政法隊伍裏邊,比較年輕的正科級實權幹部了,更進一步,想要當副區長呢,肯定是有點難度的,你有沒有考慮過自己下一步怎麽辦?”
聽着嚴陽洋的問題,馬思睿也有些發愁,他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這個年紀在省城分局當局長,怎麽看都是年輕幹部了。
但問題是,這個局長是一個正科級的幹部,想要更進一步,兼任副區長,副處級幹部,不是那麽容易的,要是在其他底下的市縣可能還好操作一點,但是在省城就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所以他現在隻有兩種選擇,要不然就是到底下的區縣去,先把副處級給提上來,然後下一步再回來,到市裏,要不然就是直接去市局。
擔任一些副處級單位的一把手。
這兩者來說呢,都有一定的問題,比如說到底下的區縣去,那級别方面肯定不用說的,提升起來簡單,但是到時候成了副處了,想要更進一步回來,就沒有那麽簡單的事情了,省城的市局,多少人在競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