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這件事本來就是高維邦在算計咱們,想要把咱們拉下水,咱們配合就算了,那怎麽還正常給他們開展調查呢?”一旁的王放有些不解的看着江風問道。
錢文斌也有這個疑惑的,如果說辦公地點的事情,推不了,但是在調查中,故意的拖延一下,出工不出力,交給高維邦他們來,這不也正常嗎?
面對着兩人的不解,江風看着兩人說道:“這政治鬥争是政治鬥争,但是善山鎮的情況是善山鎮的情況,不管是不是政治鬥争,善山鎮的環保項目,都關系着善山鎮的環境,和善山鎮生活的十多萬人。
不能說因爲政治鬥争,就影響到了正常的調查,咱們正常調查呢,不是給高維邦面子,而是爲了善山鎮的那十多萬人。
要是沒有參與進去,那無所謂,咱們不主動的參與這些政治鬥争,但是既然已經在調查組裏邊了,就不能因爲一些政治鬥争的事情,把這十多萬人生活的善山鎮置之不顧。”
錢文斌和王放兩人聞言一愣,他們想過江風可能是有其他的算計,但是沒想到江風竟然因爲那十多萬善山鎮的百姓。
愣神過後,兩人眼中都露出了欽佩的神色,錢文斌點點頭說道:“江風書記,您放心,我明白了。”
“嗯,正常調查,要是有什麽情況感覺不對勁的,拿不準的,及時和王縣商量。”江風看着錢文斌叮囑道。
錢文斌和王放兩人都點點頭答應下來,江風還準備說什麽呢,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江風一邊從包裏拿手機一邊準備起身告辭離開。
事情也商量完了,江風也準備回去了。
而且他以爲這電話是唐靈若來打來的,催他回去呢。
結果剛站起身拿出來電話一看來電顯示,頓時就是一怔,這打來電話的不是唐靈若,而是市紀委的侯仁平。
之前在立信縣調查的時候,江風和侯仁平打過交道,所以也留下了侯仁平的電話。
但是這個點了,侯仁平打電話過來幹什麽啊,之前他和萬國賓通話的時候,萬國賓也沒有和他多聊市裏的處置結果,隻是告訴他盡量不要多參與。
所以這個時候侯仁平突然打電話來,讓江風很是意外。
但是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多想了,江風給王放和錢文斌打了手勢,示意兩人不要出聲,然後接起了電話。
“喂,侯書記,您好,我是江風。”江風接起了電話。
一看江風這樣,錢文斌和王放兩人也有些意外,這是接到哪裏領導的電話了,市裏哪個領導姓侯,是書記,這在體制内走到副處級的,哪個不是七竅玲珑心啊,都不用多想,就猜到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很是意外。
“江風啊,我到夏縣了,晚上方便嗎?一起吃個飯。”侯仁平在電話裏邊笑着說道。
“侯書記來夏縣了,那我來安排,侯書記,您在哪裏呢,我安排人去接您,地方我來安排。”江風立馬說道,一個市委常委,要和自己吃飯,不管是什麽原因,自己都不能拒絕的。
“不用安排人接,你說地址,我們過去就可以了。”侯仁平直接在電話裏邊說道。
江風幹脆就報上了自己這個飯店的地址,挂了電話以後,江風也沒有瞞着王放和錢文斌兩人。
“市紀委的侯書記到夏縣了,現在我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是應該和善山鎮的事情有關,侯書記打電話我沒有辦法拒絕。
這樣,錢局,你讓飯店現在把最大的包廂給安排出來,上菜的規格不用太高,畢竟侯書記是市紀委書記,大吃大喝的,不太合适。
但是上菜的速度一定要快,另外你打電話叫兩個值班的民警過來,安排在包間所在的樓層,别在吃飯的時候出什麽事情……”
江風看着錢文斌安排道。
錢文斌應了一聲趕緊去辦事了,雖然說這個點了,正常飯店已經不接客人了,但是錢文斌是什麽人啊,縣公安局局長,副縣長。
隻要是這家飯店還想要在夏縣幹下去,不要說時間稍微有點晚,就是半夜兩點鍾,讓你做什麽菜,你都要做的。
雖然一般來說,江風很少使用這種特權的,尤其是他自己的時候,但是并不代表江風就會放着這種特權不用。
這侯仁平是市紀委書記,市委常委啊,對于底下的正處級幹部,副處級幹部的任用,這都是要上市委常委會的,能幫着說句話,說不定就決定着一個幹部的前程的。
沒有誰會大意的。
更何況人家還是市紀委書記,哪個幹部要是真的被紀委盯上了,那除非是你屁股真的一幹二淨,即使是真的幹淨,紀委整不了你,也能折騰你的。
有舉報信就查你,誰能挑出來什麽毛病。
所以沒有人敢輕視一位市紀委書記,市委常委。
“江風,我幫着幹點什麽?”王放開口問道,原來在松北市參加江風的婚禮之前,王放雖然說不以江風的老領導自居,但是兩人多少還是同事關系的。
很多事情上,王放也是很有自己的主見的,但是在從松北回來以後,王放就擺出了一副跟着江風混的架勢。
“不用,侯書記這一次來什麽目的,我現在也不清楚,也不知道他願意不願意見别人,暫時咱們不要畫蛇添足……”江風一邊琢磨着,一邊開口說道。
王放點點頭說道:“行,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情需要做的,給我打電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