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的和高維邦做一個切割,甚至讓自己也落井下石,徹底的痛打落水狗,讓高維邦沒有再翻身的餘地。
但是江風卻不會這麽表态,高維邦雖然說掀起了這場政治鬥争,夾雜着私心,可多少還是有一點公心的,可張文濤這邊呢。
不管是那個漏洞百出的環保項目,或者是常偉星和朱志澤的一死一逃,這全部都是爲了利益的,憑什麽讓自己昧着良心幫他啊。
張文濤眯了眯眼睛,他沒想到,這現在的形勢都這麽明顯了,江風竟然依舊不願意下場,要不是江風手裏握着縣公安局和檢查院之類的強力部門。
他才不願意搭理江風的。
難道江風現在依舊不願意下場,還是想要一點好處嗎?
“江風,這馬上年底了,年底之前呢,縣裏關于人事方面會有新一輪的調整,你有什麽想法,可以提前說一下……”張文濤準備拿出來一些利益交換了。
但是江風依舊搖搖頭:“張書記,我這能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不錯了,人事調整的問題,還是您和組織部醞釀人選好了。”
江風再次拒絕,張文濤心裏有些不舒服了,他自認爲夠給江風面子了,沒想到,江風竟然油鹽不進。
于是張文濤再次開口說道:“東方環保那邊,羅濤一早就給我打了電話,說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東方環保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對于整個項目,他們會重新的投資,開展項目,甯願貼錢,都要把這個項目給做好。
市裏那邊呢,我估計也很快會有一個結果……”
張文濤再次警告江風,不要抱有什麽幻想了,這件事馬上就要蓋棺定論了,怎麽善後都安排好了。
隻不過江風的态度依舊沒有任何的轉變,他就是不願意站隊。
張文濤見江風這樣,也懶得說下去了,随意的聊了兩句,就讓江風離開了。
而另一邊,王剛在高維邦辦公室裏邊和高維邦兩人聊着,針對最後的三天時間,要最後拼一把的。
“首先市紀委那邊必要拉下水。”這是高維邦的第一句話,王剛使勁的點點頭,市紀委那邊要是不下水,他今天的常委會上就要被處理了。
不光是要拉下水,還要讓大家在同一條船上。
“其次,針對常偉星的死一定要盡快找到一些線索,常偉星爲什麽要自殺,誰讓他自殺的,看看能不能從常偉星的這些線頭裏邊,找出其他的聯系來。
最後是,環保局局長秦易,直接帶人抓了……”
高維邦說着,王剛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高縣,這直接抓秦易,是不是不太合适啊,畢竟現在我們沒有什麽證據……”
“證據,現在還管什麽證據嗎?”高維邦看着王剛厲聲說道:“常偉星的死,就沒有給你一點觸動嗎?你以爲現在還是普通的政治鬥争?還以爲溫情脈脈呢?
不,政治鬥争是殘酷的,是要流血,是要死人的,咱們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牆角了,現在所有的突破口都已經被封住了,現在還剩下的就是秦易了。
必須要從秦易身上打開突破口……”
王剛聞言再不說什麽了,他也想到自己的處境了,要是不能快速的打開突破口,三天的時間一過,高維邦先不說,自己這個縣紀委書記肯定是當不下去了。
常偉星在縣紀委死亡,這一點就讓他沒有辦法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