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仿佛馬上要來,大家心裏都慌慌的,但是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辦,而這個低壓帶的中心,或者說風暴的中心。
高維邦辦公室裏邊,氣氛倒是輕松的很,高維邦和王剛兩人喝着茶聊着天。
“高縣長,這調研也結束了,咱們要早點開常委會了吧?”身上背着處分的王剛,卻格外的輕松,他現在也沒啥指望了,背着這麽一個處分,被市裏的三把手,縣裏的一把手看不慣,遲早要坐冷闆凳的。
尤其是在高維邦也要下台的前提下,他就更沒有什麽僥幸的了。
高維邦掏出煙來扔給王剛一支,然後自己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才緩緩的吐出來。
“我已經提議了,會盡快召開常委會,讨論之前的人事議題,不過這個無所謂的,咱們又不安排幾個人,也不是什麽關鍵的崗位,張文濤已經答應了,應該不會反悔的,他這個人是不會爲了這點事情節外生枝的。”高維邦淡淡的說道。
說着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再說了,還有江風呢,這件事江風也答應了。”
王剛聞言竟然也點點頭,很難相信,江風的信譽在他們這裏,竟然會有這樣的保證。
“對了,說起江風來,這江風是真的太幸運了,我聽說這得到了劉副省長的青睐,啧啧,高縣,要是劉副省長對您……”王剛有些惋惜的說道。
高維邦反倒是直接擺擺手:“不可能的,這一次我也看出來了,雖然說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這江風的能力比我強的,也不要說人家的數據是背下來的,我是什麽準備不足。
即使人家全都是準備好的,那得誇人家一聲有水平的,不管是鄉裏的經濟數據掌握情況,還是對于一些問題的思考,都很深刻的。”
王剛聞言點點頭,又說道:“其實,高縣,你就是因爲張文濤,讓咱們陷入到政治鬥争中了,這縣裏要是您一個人說了算,集中精力做事業,哪裏會這樣。”
高維邦灑然一笑:“老王啊,你這樣說呢,也不能說錯,但總歸來看,也是咱們弄錯了方向了,應該把做事情放在第一位的,而不是政治鬥争放在第一位。”
“可是沒有政治鬥争,說了不算,怎麽做事情啊。”
高維邦聞言也苦笑了起來,是啊,說了不算,怎麽做事情啊,可要是想要說了算,就要鬥争,結果鬥争來都鬥争去的,又耽誤了做事情。
這可真是讓人爲難。
兩人随意的聊着,一時之間,倒是有種放下了所有的束縛,暢所欲言的評論這些年是非成敗的意思。
市裏的調研總結會,定在了劉正宏走後的第三天上午,也就是11月20日,正好呢,又是一個周一。
上周一的時候,劉正宏副省長一行人到的長興市調研,到現在整整一周時間。
江風也得到了通知,早上早起了一會,因爲要去市裏,肯定要提前出發的,周仁明開車一路朝着市裏走去,路上的時候,江風還稍微在車裏眯了一會。
對于他來說,今天的總結會,就是走一個過場的,反正是不可能批評自己的,更多可能還是表揚自己和城關鄉。
另外呢,這總結會上,也不涉及到什麽資源方面的傾斜,因爲即使有資源傾斜下來,肯定也是後續的事情,不可能就在總結會上表态的。
但是這種事情,領導心裏肯定是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