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家就沒有一個好對付的,最簡單的劉宏明都是一個政協委員,還有市人大副主任的女婿,另外一個在古留市,這算是看起來沒有什麽身份,但做這一行業的,哪裏有那麽簡單啊。
真正沒背景,或者說背景不夠的,這兩天都已經趕緊把欠薪給發下去了。
錢文斌皺了皺眉頭直接開口說道:“我的意見是不用請示了,江縣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不管涉及到誰都一樣的。”
說着,錢文斌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了副縣長李傑。
“李縣長,你的意見呢?”
李傑沉吟着,咬牙開口說道:“抓。”
“好。”錢文斌站起身:“那就抓,三個抓捕小組,現在立即行動,我帶隊去市裏抓捕,這個最難啃的骨頭我來,剩下的兩個大家有什麽想法?”
“那縣裏這個我來吧。”李傑開口說道。
田鑫這個時候咬牙說道:“那我去古留市。”
雖然說百般不情願,但是腦海裏邊不由的想起了從江風辦公室裏邊出來的時候,江風說的那句話“你不願意得罪人,怕遭人恨,但是隻有無足輕重的人,才能做到不招人恨。”
這既然加入進來了,就得下定決心的。
當然了,田鑫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這個古留市的曹浩,即使有什麽關系呢,那也是古留市的關系,根本管不到自己頭上的,距離太遠了。
“好,我最後說一句,這一次的行動呢,情況比較複雜,大家随時通報各自的情況,必須要确保萬無一失,不然的話,沒辦法和江縣交待。
江縣那句話,我也希望大家在行動中能夠記在心裏,刀子既然切下去,那就要見血,見了血也不能松動,要繼續。”
“誰要是出了問題,自己去和江縣彙報。”
“行動。”錢文斌帶着第一探組出發了,李傑和田鑫兩人也各自跟着探組出發去抓人了。
而這個時候,在夏縣家裏的劉宏明總有些坐立不安,其實他是想要把這個錢給下去的,但是妻子不同意。
“你幹什麽呢?這個點了還不睡覺?”妻子王麗麗看着劉宏明這坐卧不安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
“我知道,你不就是在想縣裏關于農民工欠薪事情的調查嘛,怕什麽?我爸是城建局的前任局長,雖然說現在退下來了,但是在局裏還是有很大影響力的。
去年縣委書記還親自來家裏看望退休老幹部呢,這縣裏針對誰都不會針對你的……”
劉宏明聞言歎了口氣說道:“其實也沒有多少錢……”
“沒有多少錢?我告訴你,那些工程款都讓你輸沒了,我不可能讓家裏出錢的,你死心了吧。”王麗麗開口說着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再說了,那個新江建築的張新,不是也沒有動靜嗎?你不行給他打電話問問。”
一個縣裏的圈子是非常小的,不要說同一個行業的了,就是不同的行業,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這同一個行業就更不用說了。
劉宏明和張新、曹浩這都是認識的,平時夏縣的這些建築工程,他們三個也是最有實力的。
聽了妻子王麗麗的話,劉宏明當即撥通了張新的電話。
張新接起電話的時候,劉宏明能夠聽到那邊非常的吵鬧,好像是在什麽夜總會之類的嗨皮呢。
對于劉宏明的想法,張新就一句話。
“給錢,給個屁,關我屁事啊,又不是我找的工人,愛找誰要找誰要去,誰愛給誰給,反正我是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