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人大這邊,其實對于市裏的事情關注的不多的,畢竟去年就想着退下來了,原來隻是聽人說過一嘴,今天才發現,這江風是真的年輕的過分啊。
“張主任,您好,我是夏縣的江風。”江風自報家門,也在打量着眼前的這個老人,還真的和錢文斌說的對上了,這老頭氣勢确實挺強。
有那麽一股子震懾人心的氣質,隻不過這個對于江風來說,就無所謂了。
一縣之長,背後是幾十萬人呢,開玩笑,隻要是行得正,坐得端,什麽人都無所謂。
“江縣長啊,進來吧。”張國棟冷着臉說道。
“張主任,我是來……”
“你來的目的我知道的,你說一下吧,我女婿張新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國棟不等江風開口解釋,就詢問道。
江風見張國棟直奔主題,那也沒有什麽客氣的,拿出整理好的資料,遞給張國棟一份,同時彙報了一下這新江建築公司的欠薪情況。
“市政府五天之前召開會議,我們縣政府在四天前召開會議,貫徹市委市政府關于農民工欠薪活動的專項整治工作,經過梳理排查,同時對各個建築公司下發通知,責令有拖欠農民工工資的企業,限期三天之内發放農民工工資。
昨天也就是最後期限,我們再次梳理,還有三家建築公司,拒不支付拖欠的農民工工資,其中就有新江建築公司,經核查。
新江建築公司的股東爲張新,同時張新還是新江建築的法人代表,昨晚六點鍾,我縣縣政府召開專項彙報會,确定整治打擊工作,于昨晚八點鍾正式開展行動……”
江風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張主任手裏的杯子,就重重的放在了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太過分了,我是真的沒想到,他竟然背着我做出這種事情來。”張國棟滿臉驚怒的拍着桌子站了起來。
“混蛋,這就是一個混蛋,克扣農民工的錢,侵占百姓的利益,他怎麽敢的?這要是放在戰争年代,我第一個斃了他。”張國棟臉上滿是怒容,說起話來殺氣騰騰的。
江風看着張國棟這樣,心裏忍不住歎了口氣,這張國棟的表演是真的很到位,也就坡下驢的勸說了起來:“張主任,您工作忙,對于家庭方面肯定就會有所疏忽的,出現這樣的問題,和您沒有任何關系的,全是張新自己的問題,您也不要生氣,真的要是因爲這事身體出什麽問題了。
那就是我們的罪過,對咱們長興市來說,也是重大的損失……”
江風是看出來了,張國棟來這麽一出呢,不用說,這是要和張新做一個切割了,所以也配合着把兩人給分開。
不要說張新隻是張國棟的女婿了,就算張新是張國棟的兒子,都沒有什麽不能切割的。
所以江風才開口勸說着。
而張國棟聽着江風的勸說,直接擺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沒事,這點事情還不至于,這混蛋太過分了,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敢背着我做出這種事情來……”
但心裏卻滿是感慨,這江風年紀輕輕的,反應是真快啊,立馬就把自己和張新做了切割,這樣就方便後續處理了,而且呢,說話也了不得,一句自己工作忙,給了自己足夠的理由,讓自己爲什麽不知道女婿張新的事情,還順便吹捧了自己對工作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