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和劉倩倩兩人躺在床上,但是卻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着,頭一次住這麽豪華的賓館,滿是新鮮感和好奇,甚至兩人開始猜測這樣的房間一晚上得多少錢?
然後又從一晚上需要多少錢,讨論到了江風的權利有多大,今天晚上的事情,對他們的沖擊還是很大的。
平時的時候他們在老家,很少能夠接觸到領導的,接觸到的最多的也就是一些派出所的,或者是工商、稅務方面的小領導。
那些小領導,看起來權利倒是不小,也能辦很多的事情。
但是和今天晚上接觸到的完全是不一樣的,那個楚進南,和江風是同學,看起來年紀也不大,但是卻已經是科長了,科長是多大的官他們沒有直觀的印象。
可是這麽大的酒店老闆,在楚科長面前都放低姿态,他們是能夠感受到的。
而那個楚科長呢,雖然說是江風的同學,可是對待他們的姿态、和江風通話時候的姿态,他們是能夠感受到的,這不單單是同學關系好那麽簡單的。
兩人雖然說上學不多,但是也有同學的,也知道同學關系是什麽樣的,即使關系好,那也不至于說這樣的。
很明顯那個楚科長也是帶着一點巴結江風的心思。
江林和劉倩倩兩人這邊在松北市胡思亂想着,天宮的一角掀開,對他們的沖擊力無比之大,而另一邊遠在京城的江風從來就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的。
在楚進南打電話說接到堂哥堂嫂的時候,他就沒有再操心了,這麽一點小事,楚進南肯定可以處理好的。
他這個時候正在書房裏邊和嶽父唐文淵聊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光是江風自己工作上的事情,還有唐文淵這邊工作上的事情。
江風這邊工作上的事情呢,其實算是比較簡單的,縣長,放在普通人這裏呢,可能已經算是大人物了,但是放在整個體制下呢,依舊算是最基層的工作崗位了。
江風過完年下一步的工作,其實也就是三件事的,第一件事就是發展夏縣的經濟,第二件就是在夏縣的政治鬥争中占據主動權,最起碼縣政府這一塊的權利,要牢牢的把握在手裏,第三件就是馬上面臨的人大選舉了。
江風現在還是代縣長,想要把自己頭上的“代”字給去掉,肯定是需要經過人大選舉的。
但是唐文淵這邊的工作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唐文淵新調動到了京城這邊以後,就更是如此了,甚至說江風從唐文淵的叙述中都能夠感覺到,唐文淵對于新工作的不适應。
不适應,這發生在普通幹部身上很正常的,換一個新的崗位,環境,工作性質,同事關系,等等之類的都是陌生的,一時之間有些不适應,那都是正常的。
甚至有些人,還可能一直就适應不了,這都不是什麽稀罕事的。
但是唐文淵不一樣的,從一個科員,能夠成長爲一個正廳級的幹部,這不知道要經曆過多崗位的曆練,對于各種工作和關系環境,都應該是信手拈來的。
不會出現這種不适應的症狀。
可是唐文淵說起來工作上的事情,确實有些無力感:“這京城的工作,和地方不一樣的,在咱們北江省的時候,雖然說政法委的工作,也算是務虛一點,但是相對來說,還是有具體的事情可以作爲抓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