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是三月八日,婦女節,這個時候對于婦女節不是那麽重視的,不像是後世在婦女節的時候會放假之類的,現在沒有這個說法。
不過江風晚上還是推掉了一些飯局,早點回家陪着唐靈若吃飯。
而另一邊,在夏縣的一處新開盤的小區屋裏,張文濤拿鑰匙打開門走了進來,隻不過張文濤的打扮和平時有很大的差距。
張文濤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還裹着圍巾,戴着一副深色的眼鏡,要不是熟人根本就認不出來。
“張書記來啦,都等你半天了,快,坐一會,飯馬上就好了。”
一個年輕的女性聲音傳了出來,張文濤臉上的神情不變,摘下了眼鏡,脫掉了外套,有些不滿的看着從廚房走出來的年輕女性說道:“說吧,這麽着急找我來幹什麽?”
年輕女人看起來剛三十歲的樣子,長得很是清純,打扮的也很清純,看着張文濤生氣,臉上立即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張書記,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我不是說了,最近的工作比較忙,等過段時間再聯系。”張文濤皺着眉頭。
年輕女人上前兩步,伸手胳膊摟在了張文濤的脖子上,身上的香味也沖進了張文濤心裏,女人輕輕搖晃身體撒嬌,兩人下身微微摩擦。
“張書記。”女人再開口的時候,帶着一種特有誘人之意。
“就陪人家一晚上好不好。”女人說着嬌豔的紅唇湊了上來,一直在克制的張文濤克制不住了。
喘息聲響起,很快兩人來到了卧室,在卧室房門關閉之前,隻聽傳來一聲嬌嗔:“人家炖的湯還在鍋裏呢……”
十分鍾後,張文濤躺在床頭上,目光有些深邃,女人趴在他懷裏,小聲的問道:“張書記,之前說的那個副縣長的事情……”
“高枝枝,這件事你暫時不要考慮了,縣裏人事上有些變動……”張文濤聞言立馬回神轉頭看着懷裏的女人說道,這女人就是縣團委書記高枝枝。
之前的時候,他是想着大權在握的情況下,幫助她一步登天走上副縣長的,但是現在顯然是不太可能了。
本來在懷裏依偎着的高枝枝聞言一瞬間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薄薄的被單從身上滑落,露出了大片的白膩……但是高枝枝眼神中的溫柔卻沒有了。
一副被人吃幹抹淨後的氣急敗壞:“張書記,這是您之前答應我的。”
看着高枝枝這樣,張文濤心裏就一陣的膩歪,這高枝枝就是這樣的,最開始自己見到她的時候還以爲這是個純情的女人呢。
那會高枝枝還在縣電視台上班呢,是縣裏宣傳部的飯局,電視台的台長帶着過來活躍氣氛的,那清純的眼神,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喝了幾杯酒以後,臉色酡紅,看起來喝不下去了,還要硬着頭皮喝,最後還是自己出面幫着擋酒。
兩人相識以後,一次偶然的機會,就在一起了,這裏邊張文濤說不清楚是自己招惹的高枝枝,還是高枝枝招惹的自己。
可能是互相都有想法吧,事情發生以後,高枝枝還安撫自己,讓自己不要擔心,就當是沒有這回事。
最後還是自己主動提出來幫她,在電視台提了一個股長,後來呢,兩人這種關系就保留了下來,高枝枝的老公在鄉下當老師,張文濤的家裏則是在市裏,他一般也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