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調是什麽啊?各種評優評獎的沒你份,幹活你少不了。
在體制内,一般來說,短期借調還沒有問題,但是長期借調不轉工作關系的話,那即使是借調到上級部門,很多人都不會願意的。
除非是那種根本不想升職的,不然的話,沒人這麽幹。
你借調走了,在新單位,你幹活多少呢,評優評獎,晉升都沒有你的份,因爲你工作關系不在人家單位。
原單位呢,倒是保留着你工作關系,可是你不在單位幹活,去借調的單位幹活呢,那這些東西和你也沒有關系的。
所以長時間的借調呢,那就是耍流氓,沒人幹的。
“行。”江風點點頭,就準備低頭忙活自己的事情,不過還是随口問了一句:“這縣委過來的人叫什麽?”
江風這話問出來以後,突然想起來在自己回來的時候,在樓道裏邊看見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剛剛拿起來的筆又放下了,重新擡頭看着丁永思,心道不會是劉雨桐吧。
但越是擔心什麽,這事情就越是朝着不好的方向發展,果不其然丁永思直接開口說道:“江縣,是一個叫劉雨桐的女人,三十來歲。”
丁永思說着,江風臉色已經黑了下來,他算是明白了,這縣委辦爲什麽要出人給白悅甯當秘書了,合着他媽的是惡心自己來的。
不要說什麽湊巧不湊巧的,這世界上就沒有這麽巧的事情,所有的巧合都是人爲的。
江風不用猜都能想到,這件事肯定是張文濤幹的,因爲劉雨桐是自己前女友這件事呢,知道的人很少的。
其中呢就包括張文濤。
而現在這意味太明顯了。
江風是真的沒想到,張文濤竟然耍這種小心思來惡心自己,但是江風也不得不承認,這手段确實夠惡心人的。
“行了,你去忙吧。”江風擺擺手,沒心思搭理丁永思了,不過丁永思離開之前卻能感受到江風的心情很差。
要不是強忍着,江風就要再罵丁永思一頓了,這能幹點什麽?好好的一件事,硬是搞成這樣。
丁永思離開了,江風卻沒有繼續工作,而是點上一根煙,走到了窗戶前邊,舒緩一下心情。
别說,張文濤這手段确實夠惡心人,江風和劉雨桐分手以後,早就沒有任何的感情了,就像是普通人一樣,江風不會說去針對劉雨桐,也不會幫劉雨桐。
可是現在劉雨桐卻被打發過來了,自己當然可以出面說不同意劉雨桐過來,讓白悅甯換一個秘書。
可是這樣一來就必須要解釋的,這就是打壓劉雨桐了,畢竟這機會對于劉雨桐來說也确實很珍貴。
江風也不願意把這件事鬧的人盡皆知的,所以就隻能是捏着鼻子認了。
但是捏着鼻子認了,這以後劉雨桐來了縣政府,兩人就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當然了,這不存在其他的什麽感情不感情的,但是也有些尴尬啊。
一根煙抽完,江風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件事他不準備管了,順其自然吧。
但是另一邊回到辦公室的丁永思卻感覺到不對勁了,這明明之前的時候江縣敲打過自己以後,這件事就完了,結果這怎麽在江風聽到劉雨桐的名字以後,很明顯再次對自己不滿了。
這很明顯,江風對于劉雨桐是有成見的,要是江風對劉雨桐不滿的話,那縣委張書記是有充足的動機做這件事的。
整個事情就能說明白了,因爲張書記那邊知道江風對劉雨桐不感冒,但就是要把劉雨桐給派過來,給江風縣長添堵。
可是這樣一來呢,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劉雨桐一個普通的科員,憑什麽讓江風不滿啊。這雙方差距太大了。
一個隻是縣委辦的普通科員,一個是縣長,這雙方沒有什麽交集的,或者更加現實一點說,劉雨桐有什麽資格讓江風不滿啊。
雙方不是同一個階層的,劉雨桐就是想要惹江風不滿,都沒有機會,沒有資格。
更何況,這江風對劉雨桐不滿呢,還沒有打壓劉雨桐,要知道,這縣長想要收拾一個科員,給她穿小鞋還是很容易的。
丁永思有些想不通,于是又拿出來劉雨桐的資料看了起來,這劉雨桐的資料他下午就看過的,沒什麽特殊的啊,大學畢業以後考公,運氣好分到了縣委辦上班。
大學……丁永思看着劉雨桐簡曆裏邊的大學名字,突然想起來了,這大學有些眼熟啊。
“北江大學。”
丁永思打開了電腦上江風的簡曆,上邊也明确的寫了,江風也是同一年,和劉雨桐都是北江大學畢業的。
兩人在學校的時候應該就認識了,不然的話,說不通……而年輕的男女之間關系,其實不用猜,大家都會下意識的往那方面考慮的。
那就是……
丁永思有些頭疼了,他想明白了,自己的答案雖然說隻是猜測,但是應該八九不離十的,不然的話,江縣長也不會都敲打完自己了,結果在聽到劉雨桐的名字以後,又生氣了。
這他媽的……丁永思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這縣委辦哪裏是讓劉雨桐過來惡心江風啊,這是給自己添堵啊,以後江風看着劉雨桐,估計就會想起來自己辦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