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是投資江風,江風肉眼可見的前途一片光明,不出意外的話,這幹幾年縣長,夏縣發展起來,江風就能升縣委書記,到了縣委書記這個級别,隻要是不犯錯,都基本上能得到提拔的。
副廳級在望……這個時候,他就是甯願花錢,都不希望江風因爲這一點事情,影響到仕途。
江風搖搖頭,看着張鴻泰認真的說道:“謝謝你張總,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不管什麽人,不管有什麽背景,但是既然在夏縣縣政府任職,在這個位置上就要爲夏縣發展做出貢獻的。
隻想要占便宜,一點不想付出,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情,要是讓這麽一個人出現在縣政府,那底下的人心散了,這隊伍就不好帶了,也會間接的影響到夏縣的發展。”
江風态度十分鮮明,有關系有背景,來占便宜可以,但是你卻不能一點都不付出,那就太過分了。
“行了,今天晚上不談這個事情了,來喝酒。”江風笑着端起了酒杯,揭過了這個話題,而另一邊白悅甯還在辦公室裏邊,對于江風安排的工作有些不滿。
這江風和商貿城那邊的關系,很明顯是比較親近的,想要讓商貿城在宣傳上占便宜,可是你既然想要幫商貿城,憑什麽就讓我出面去勾兌資源啊,我這用人不需要欠人情,不需要動用自己的人脈關系嗎?
白悅甯心裏也是很不舒服,在省團委的時候,從來就沒有這樣的事情,這基層的領導确實和省裏的領導完全不一樣,這來夏縣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夏縣這邊的事情她依舊沒有捋清楚。
白悅甯覺得,這件事自己還是要等周一的時候,和張文濤彙報一下,看看張文濤是什麽說法,她也感受到了,這張文濤和江風很明顯不是一條路上的人,自己要是把這件事彙報給張文濤,說不定張文濤就會替自己攬下來。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就徹底的把江風給得罪了。
白悅甯也是糾結的很,但是到現在她都沒有弄明白,這江風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白悅甯接起電話,發現是組織部部長丁重陽打過來的。
“白縣長,這晚上有時間嘛,我剛才下樓看見你辦公室燈還亮着呢,這剛上任,工作固然重要,但是也要注意身體啊。”丁重陽爽朗的聲音從電話裏邊傳來。
“謝謝丁部長關心……”
“哈哈,不客氣,這樣,白縣長剛來,晚上有時間嗎?咱們一起吃個飯,也帶你領略一下夏縣的美食,市委的伍部長之前就叮囑我,多和白縣長學習,結果這白縣長已經上任兩周了,一直沒有抽出來時間,現在工作總算是理順了有時間了,白縣長有時間嗎?”
在白悅甯上任的時候,伍一恒就在私底下交待過丁重陽,讓丁重陽多關照一下白悅甯,隻不過這段時間,從白悅甯上任到縣委常委會的召開,以及這周的人事調整,丁重陽一直在忙着。
這到了周五本來是準備回家去了,結果看見白悅甯辦公室燈還亮着,才想起來請白悅甯吃個飯。
不過也不是那種太鄭重的,隻是随便邀請一下而已,對于他來說,更多的還是完成伍一恒交給他的任務而已。
至于說白悅甯本身的話,丁重陽并沒有說結交或者巴結奉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