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縣,在市裏住一晚吧,稍微休息一下,出差的事情推遲一下也可以嘛。”白悅甯扶着江風勸說道,今天晚上江風之所以喝成這樣,是江風替她擋酒的。
她雖然說不至于說因爲江風替她擋酒一次,就對江風有好感,但是對江風的印象還是有改觀的,不管江風到底靠什麽走到這個位置上的,最起碼對下屬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江風沒有說逼着自己喝酒,而是挺身而出替自己喝了三杯酒,這一定程度上也明白了,江風這個領導是合格的。
“不行,這定下的出差的日子,該去就要去的。”江風說着在白悅甯的攙扶下,來到了一旁飯店門口的台階上坐了下來,從口袋裏邊摸出煙來點上。
“這一次出差的事情比較多,想要争取的資源比較多,馬上縣裏的人代會也要開了,還有省裏的招商引資大會,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江風吐出煙圈,袅袅煙霧遮擋了江風的面容,一旁的白悅甯轉過頭來看着江風,她感覺自己這一刻有些看不明白江風了。
一個吃軟飯的,需要這麽努力嗎?
有這個功夫,回家多舔一下嶽父嶽母不比什麽強。
可是這酒後吐真言,她是相信江風這一刻說的是心裏話,心裏是真的裝着這麽多的事情。
“江縣,您不累嗎?”白悅甯悠悠的問道。
江風笑了笑,結果卻被煙嗆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半天才平複下來,緩緩的說道:“累,肯定累啊,但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坐在了這個位置上,那就要承擔起這個位置的責任,累點也是應該的。”
這一刻白悅甯竟然感覺有些心疼江風了,雖然這種念頭隻有一絲絲,而且很快就消失不見,但确實有過這樣的念頭閃過。
“江縣,我想起來了,我認識一個省農業廳的處長,你要是能夠用得着,我幫你介紹一下?”白悅甯心裏歎了口氣說道,就當是爲了還江風替自己擋酒的人情了。
江風聞言立馬一臉驚喜的轉頭看向白悅甯:“白縣,真的?那太好了,這有你介紹一下,有熟人的話,這事情就好辦多了。”
“嗯,這是應該的,江縣。”白悅甯點頭說道。
而這時王放的司機也開着車子過來了,白悅甯扶着江風上車,順便坐在了後座上,王放也出來了,看這個情況,直接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吩咐司機開車回夏縣去,這回夏縣的路上,江風還在和白悅甯聊着關于省農業廳的事情。
通過聊天得知,白悅甯是和省農業廳計劃财務處的處長認識,這計劃财務處在省農業廳也是含權量很高的部門,這要是白悅甯能夠聯系上計劃财務處的處長,這林權鄉的蔬菜大棚種植基地的補貼也就有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王放心裏有些感慨,沒想到這白悅甯長得挺漂亮的,但是做人卻這麽現實,這來的長興市的路上呢,就說起去省農業廳要錢的事情,但是白悅甯當時是一聲不吭的。
王放心裏也和明鏡似的,這白悅甯現在願意幫忙了,估計是因爲江風幫着擋酒了,這白悅甯啊,背景深厚,結果這做事情卻現實的很。
這給王放一種,越有錢越摳的感覺。
但其實有錢人不是摳,而是你不值得人家花費錢去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