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張書記,我很确定,江縣長是前天的時候走的,這滿打滿算也就是兩天的時間啊,不知道怎麽就回來了。”李正坤說道,他雖然說消息靈通,但是也不是什麽消息都能打聽到的。
張文濤有些疑惑:“難道是在省裏辦事不順利?”
李正坤點點頭表示認同:“張書記,這個很有可能,這去省裏要錢多難啊,這可不是去市裏要錢,能夠找到關系的,這省裏的哪個衙門好進啊。”
張文濤看了一眼絮叨的秘書,有些不滿:“行了,你去忙吧。”
雖然說張文濤心裏也是這麽猜測的,但是你一個秘書,議論縣長,甚至話語中還帶着一點貶低的意味,那就不合适了。
這輪得到你說三道四的嗎?這要是讓江風聽到了,估計以爲我禦下無方呢?
這一刻,張文濤心裏都起了換秘書的心思,不過看着李正坤退出辦公室之前呢,還知道給自己把茶水再給添了一點,這個想法也就消散了。
其實他也明白的,李正坤之所以敢這樣對江風評頭論足呢,主要是江風上升的太快了,以至于大家心态上都有些調整不過來。
就拿李正坤對比來說吧,這李正坤在江風之前就提了正科,又是縣委大秘,縣委辦公室副主任,這論權利地位,甩了江風八條街的,那會江風還在森林公安當局長呢。
可是這轉眼間呢,江風從副科到正科,從正科到副處,從副處到正處,短短的幾年之間,就走完了别人一生的道路。
這讓大家心态上有些轉變不過來。
要是李正坤剛接觸江風的時候,江風就是縣長,就是給李正坤借兩個膽子,李正坤也不敢說評論江風啊,哪怕是自己和江風不對付,李正坤都不敢的,都會嚴格恪守着自己的,不會以下犯上。
這自己都是經過掙紮以後,才擺正心态的,這李正坤哪裏有自己這個能耐啊,能這麽快的就擺正心态,所以也是可以理解的。
張文濤心裏歎息一聲,正準備把手頭的幾個文件處理一下,結果李正坤竟然去而複返。
“怎麽了?”張文濤随口問道,結果剛問完就看見了李正坤身後跟着的江風。
一瞬間,張文濤臉上的神色一僵,竟然感覺有些緊張,完全是看見領導的反應,不過張文濤掩飾的很好,不管是江風還是李正坤,兩人都沒有發覺。
“哎,江縣過來了,快坐。”張文濤笑着站起身,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又連忙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
“正坤,給江縣泡茶。”張文濤吩咐道。
李正坤點點頭去泡茶,但是速度卻非常慢,拖延着想要聽聽張文濤和江風聊什麽。
“江縣,這之前你不是說去松北出差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下午就到家了。”
“這麽快啊,那事情辦的怎麽樣?是不是有什麽困難?”張文濤一臉關切的問道,這更加肯定他之前心裏的猜測了,昨天下午就回來了,那就是說除去路上的時間,滿打滿算的在省城也就是待了一天的時間。
一天的時間能辦成什麽事啊?這連省裏各個單位的大門朝哪裏開都不知道吧?
他來到夏縣擔任縣委書記以後,倒是沒有去過省裏要錢了,但是原來在市裏當局長的時候,也是經常往省裏跑的,那省裏衙門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