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去招商引資大會?”江風詫異地看着白悅甯問道,他之前的時候,沒想過安排白悅甯也去參加招商引資的。
主要是這個是縣裏的主要任務,這和挂職鍛煉的有什麽關系?
雖然說這個挂職鍛煉呢,就是爲了能夠充分的接觸基層的工作,積累經驗,但在實踐的過程中,這挂職的幹部和基層的幹部,中間總是隔着一層的。
雙方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就比如說白悅甯和王放、李傑三人都是副縣長,李傑在副縣長這個位置上待了多少年了?以後可能還要在這個副縣長的位置上幹下去,甚至直到退休,都會在這個位置上。
退休以後,也會在夏縣生活。
可白悅甯呢,挂職的時間,短的話就是一年,長的話,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而已,這是最多了,等到這個挂職結束以後,白悅甯就會高升回到省裏的機關,成爲處長之類的。
以後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來夏縣?不要說再來夏縣任職了,就是旅遊的時候會不會再來夏縣都不一定了。
所以說這能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這考慮問題的方式,屁股坐的位置能一樣嗎?打個不好聽的比方,你找老婆的時候,才會想着賢惠一點,顧家一點,可是你要是出門找個小姐,你會考慮那麽多嗎?
雙方對待夏縣的情感上都不一樣的。
江風也有這個思維的,這縣裏不重要的工作,可以交給白悅甯來做,甚至可以分給她一些看似重要,實則不影響大局的工作,但是真正的重大事情上,江風就不會考慮白悅甯了。
還是那句話,江風對白悅甯的要求就是幫忙不添亂,這就足夠了。
“對,我要去參加招商引資大會。”白悅甯看着江風說道:“江縣,這一次的招商引資,主要就是爲了農機廠混改的事情,這引進外部的資金,對農機廠進行混改是整個混改過程中,最關鍵的一個環節。
既然我協助王副縣長負責這個事情,那這個關鍵的環節,我就需要參與進去的。”
白悅甯有理有據的說着,江風有些頭疼:“其實我是這樣考慮的,主要是政府這邊,需要有領導留守的,這個我和王放都出去了,你要是也去省裏出差,縣政府這邊就沒有人主持工作了。”
白悅甯搖搖頭:“江縣,我才來縣裏幾天啊,哪裏能主持得了工作,連人都認不全呢,再說了,我也不是常務副縣長,沒有這個權利的。
縣政府這邊的日常工作呢,李傑副縣長不是在嗎?李傑副縣長老資格了,處理工作,肯定比我娴熟的多,有李傑副縣長一個在就已經足夠了。”
江風見白悅甯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也不能不答應了,隻能點頭道:“那行吧,這樣,周末你準備一下,熟悉一下材料,周日的上午,咱們出發前往省城,參加招商引資,回頭你找一下王放副縣長,讓他把你的名字給加到招商引資名單裏邊。”
白悅甯這才臉上露出了笑容:“好的,江縣,謝謝您,那我不打擾您工作了。”
她之所以要争取這個機會呢,就是想要學到一點真東西,随着來夏縣的時間逐漸變長呢,她也對夏縣的情況了解的更加清楚了。
梳理夏縣的過往呢,這夏縣是從兩年前,開始逐漸的有了變化,而這個變化是從城關鄉開始了,城關鄉的源頭呢,則是江風擔任城關鄉的鄉黨委書記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