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縣,這個過兩天就是通車儀式了,這領導怎麽邀請啊?縣裏這邊好說,市裏那邊您看怎麽邀請?”聶紅明坐下來,看着江風有些着急的說道。
這他雖然說現在也是副處級幹部,但是和江風之前的副處級幹部,含金量不知道差哪裏去了。
江風在城關鄉當鄉黨委書記,那是副處級幹部裏邊最有含金量的領導,沒有之一,可以和縣領導平起平坐,成爲縣裏的三巨頭,去市裏都能直接見到市長。
但是他在城關鄉當鄉黨委書記,這就是副處級的幹部裏邊最沒有含金量的領導之一了,來縣裏,縣領導能給倒杯茶喝,那都是看在他是江風嫡系的面子上,不然的話,你就是一個鄉黨委書記而已,挂着副處的級别,其實幹的也是正科級鄉黨委書記的活。
這去了市裏就更不用說了,誰認你聶紅明啊,市領導知道城關鄉,那是因爲江風,和你聶紅明有什麽關系。
當然了,對于這一點,聶紅明也沒有什麽不服氣的,城關鄉能有今天,那是因爲江風的功勞,所以對于這一點他是心服口服的,這夏縣多少年了,才出一個江風啊。
他可沒有江風這個能力,在城關鄉待了那麽多年,本來以爲就要在副科級的崗位上退下來了,結果後來成了正科,現在更是副處了,含金量低怎麽了?那也是處長。
不過遇上這種大場面的話,這個含金量就難看了,因爲他根本就撐不住這麽大的場面,需要江風幫忙的。
“通車儀式和商貿城開業儀式的事情,我已經邀請過書記和市長了,通車儀式的時候,萬市長會過來的,等到商貿城開業剪彩的時候,孫書記和萬市長都會過來的,至于說縣裏這邊,張書記回頭我打個招呼。”江風随意的說道。
這事情他還真不是裝的風輕雲淡的,而是這點事,對于聶紅明來說是天大的事情,但是對于他來說,就是打個招呼的事情。
今天在市委市政府彙報的工作,哪一項都比這個儀式剪彩重要。
聶紅明聞言長長的松了口氣,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笑意:“江縣,這還得是您啊,您這一出馬,什麽事情都搞定了。
我這一個下午等的很焦慮,結果您不聲不響地就把事情辦了。”
“行了,看你這點出息,現在也是副處級幹部了,拿出點副處級幹部的氣勢來。”江風沒好氣地說道,但這話其實已經帶着一種親近的意味了,不是真正的自己人,江風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的。
聶紅明嘿嘿笑着:“江縣,您還不知道我嗎?要不是遇到您這個貴人,我現在早就副科級退休了,哪裏還有什麽副處級待遇啊。”
這有些時候示弱呢,也是一種話術。
“行了,這些話就别在我這裏說了,回頭你把通儀式的邀請函呢,發到市政府辦公室,那邊就會接洽行程了。”江風安排道。
這外邊已經到了下班的點了,他也準備收拾一下下班了。
這工作是工作,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的,不然的話,連軸轉即使年輕能抗住,可也容易把身體給熬垮了,這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是一句最有用的話。
幹工作沒有個好身體是不行的。
聶紅明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猶豫着開口說道:“江縣,要不然這個邀請函,還是縣政府辦公室來發,和市委、市政府辦公室對接,到時候縣政府辦公室再轉達給我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