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今年我看夏縣的發展很快啊,小風你做的很不錯,爸爲你感覺到自豪。”
唐文淵坐在沙發上,喝着茶水,看着江風笑着說道,上一次回來的時候,是女兒唐靈若生孩子的時候,就在市裏待了兩天就回京城去了。
但是這一次過去,可是看見夏縣的變化了。
這夏縣是他的家鄉,他沒有想到,家鄉有一天在自己女婿手裏煥發出了新的生機,這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種特殊的體驗。
雖然說他的級别比江風要高很多,但是一直在政法系統裏邊打轉,從來沒有主政一方,當過地方主官,可以在一地内,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發展當地的經濟。
“謝謝爸。”江風在家裏也沒有過度的謙虛,夏縣現在的發展,确實有他的功勞。
“嗯,你當初從政法系統裏邊跳出來的決定是正确的,不然的話,可能現在還在公安系統裏邊打轉,無論是從個人前途上來說,還是從對當地的貢獻來說,都要比之前更好。”唐文淵笑着說道。
要是江風沒有從公安局出來,到現在,江風就是走的再快,也就是一個副處級幹部而已,想要上正處,基本上不可能。
而且想想,江風當時的決定也是真的大膽,但是選擇卻無比正确,這路子走通了,有了主政一方的經驗,而且還是從基層的鄉鎮做起來的。
那就有了自己的特色和标簽,這和普通的公安系統裏邊的處級幹部,完全是兩個概念的。對于地方的重要性也是不一樣的。
全市的公安系統裏邊才幾個正處啊。
哪個正處可以和市委書記侃侃而談,公安系統裏邊的正處,那就要到市局副局長了,而即使是局長,可能高配一個副市長上了正廳,但是還是要受到政法委書記的約束。
哪裏像是江風這樣,一個正處級幹部,想要見市委書記,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就出來了,其實我感覺這一路走來,做的還有不到位的地方,還有考慮不周到的地方。”江風這不是在謙虛和客氣,而是對自己心路曆程的梳理。
比如說夏縣農機廠的事情,自己就沒有第一時間處理。
江大山在一旁看着春晚,對于兩人的話題根本就參與不進去的,一縣之長應該怎麽當?這對于他這個開早餐店的普通人來說,心裏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概念。
雖然說他是江風的父親,但他明白,兒子走到這個程度,自己根本就指點不了的。
就連自己心裏認爲的在京城工作當大領導的親家,在和兒子聊天的時候,都沒有說去就具體的工作指指點點的,甚至大方向上都沒有,隻是就有感而發的一些想法而已。
很快,新年的鍾聲敲響了,新的一年也正式到來了。
大年初一頭一天,江風就帶着縣政府的領導們,開始了團拜,雖然說這是走形勢而已,但是這有些時候這個形勢也代表一定的意義。
大年初一,縣長來了,那就是縣長對于他們工作的看重,這個意義是不一樣的。
大年初一上午,首先要給拜年的,就是縣裏一些退休的老幹部了,這些老同志呢,其實能發揮的影響力,并沒有想象的那麽大。
當然了,這個影響力能發揮多大呢,也是看個人的,有些同志呢,因爲在位的時候,影響力很大,在位置上待的時間長,提拔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