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良?他這個人,反而是在這件事裏邊,最沒有存在感的,雖然說從同情心上來說,他挺慘的,媳婦出軌了,但是那又怎麽樣?
說句不好聽的,這也就是張文濤的身份特殊,不然的話,這多少人家出軌的,你張永良又特殊到哪裏去了?
自己管不住妻子,沒有能耐,還指着誰管着你啊。
張永良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看着江風最終還是點點頭:“好,江縣長,你的名字,我們也聽說過的,我就信你一次,先帶人回去。”
“好。”江風點點頭,和張永良來到會議室,張永良招呼着自己的親戚離開,這張永良的親戚裏邊,有一個腦子有些不好使。
見張永良回來就招呼着大家夥離開,還有些不服氣的說道:“永良哥,你是不是被威脅了,你放心,咱們沒有一個怕威脅的……”
江風在一旁神色不變,隻是開口說道:“你要爲自己說的話負責。”
錢文斌帶着人,直接來了小年輕面前,目光兇悍,完全沒有往日裏的和善,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誣陷縣長,你想什麽呢?
這事情要是說不清楚,那傳出去了,不是影響江風的名聲嗎?
張永良面色變了變,趕緊拉住了年輕的小堂弟,看着江風說道:“江縣長,這個我堂弟年輕不懂事,他也是關心心切。”
“嗯,那帶他走吧,不過要注意禍從口出。”江風點點頭,揮揮手讓人散開。
張永良這才帶着家裏的親屬離開,江風給錢文斌使了個眼色,錢文斌會意的跟了出去,剛才陶計平已經通報過縣委常委會的決定了。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怕張永良他們做什麽,關鍵的是,消息不能傳出去了,哪怕是小範圍的傳播呢,也不能出現在公衆視野面前。
等到張永良一行人離開以後,江風在會議室裏邊坐了下來,看向了高枝枝的親屬,高枝枝這邊的親屬不算多,除了她父母之外,還有兩個弟弟,和堂哥之類的。
“你們這邊不需要留這麽多人,留下一兩個照顧的人就算了,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了。”江風直接說道。
對于張永良,他多少還客氣一點,畢竟張永良也算是受害者了,但是高枝枝這邊的親屬,那就不存在了。
别說什麽高枝枝不是願意的,你要是不是願意的,可以去告啊?
“江縣長,你什麽意思?我姐姐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邊呢,是被你們書記叫過去談工作才出事的,現在生命垂危不說,還影響到了他們的家庭,剛才你這個也看過了,你們現在不管了是嗎?”
高枝枝的弟弟開口說道,江風聽着差點沒有笑出來。
這什麽意思?高枝枝出事,還得縣裏負責啊?
江風都懶得多解釋了,直接說道:“我現在說三點,第一,高枝枝和張文濤怎麽回事,市裏馬上就會來調查,事情肯定會調查的水落石出,到時候市裏會給出具體的處理意見,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這一點不需要你們操心,肯定會給一個交代。
第二,你們想要待在醫院可以,但是我警告你們不要鬧事,不然的話,根據相關的規定處理的時候,縣裏不會手軟,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試試我江風有沒有這個手腕和決定。
第三,關于這件事,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沒有正式的定論之前,誰要是敢對外散播謠言,那就要爲自己的言行負責,該抓抓,該判判,後果自負,這話我江風說的……”
江風說完以後,起身就走,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扯淡呢,和高枝枝的家屬有什麽好談的,是,張文濤是代表夏縣縣委。
但是不代表這個就可以訛人了,想要訛人可以去找張文濤,但絕對不是現在在這裏讨價環節,這高枝枝的家屬和張永良的情況,完全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受害者,一個受益者,不用調查,江風都清楚的,這高枝枝在縣團委書記的位置上,有着張文濤,這些年肯定沒少幫家裏的。
從會議室出來以後,江風把錢文斌和王剛,還有錢從文三個人又叫了過來,簡單的叮囑了兩句。
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鍾了,大家的歲數都不小了,熬到了這個點,都有些受不了。
“我安排一下啊,公安局和宣傳這邊呢,今天晚上肯定是要辛苦一點,尤其是公安這邊,一個是要調查這起事故的原因,看看是意外還是人爲,要給出最經受得起考驗的結果。
其次要和宣傳部門這邊把好關,堅決不能讓這件事在網上傳開……
宣傳部門這邊負主要責任,錢部長,你提高十二分的警惕,做好應對危機的方案,渡過這個輿論難關……”
錢文斌和錢從文兩人點點頭,這今天兩個姓“錢”的要一起努力了。
“王書記,你這邊很簡單,縣紀委調查高枝枝和高枝枝身邊關系,看看高枝枝在任上到底幹了什麽,還有對她和親屬之間的一些來往,有沒有任人唯親……”
“好的,江縣,我明白,一定盡快展開調查,圍繞您布置的側重點,重點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