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執行,要麽辭職。
但是辭職這個東西,不是誰都有高維邦那個勇氣,可以說辭職就辭職的,辭職不是鬧着玩的,退休和辭職,完全是兩個概念的。
柴向文就是在曹志達口中再頑固,他也沒有勇氣辭職的。
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挂了電話以後,柴向文給曹志達打了個電話,讓曹志達來一趟自己辦公室。
這個時候都快要下班了,曹志達還沒有收到消息呢,來到了柴向文辦公室以後,還一頭霧水。
“志達,你是從夏縣過來的,給我說說夏縣的情況。”柴向文看着曹志達問道。
“夏縣的情況?書記,您想要了解那方面的情況?”曹志達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這要是擺在明面上的情況,那誰都知道的。
這柴向文肯定不至于說問自己這個的。
“什麽都行,就随便聊聊。”柴向文歎了口氣說道。
“好,我在夏縣工作期間……”曹志達有些搞不清楚情況,也就想到什麽說什麽,随意的說起來,從風土人情,到經濟發展。
柴向文認真的聽着,雖然說兩個縣挨的很近,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有多了解的。
這就像是你和鄰居家一樣,雖然說知道他家裏有幾口人,也知道各自的發展,但是具體的内情你就不了解的。
等曹志達說的差不多了,柴向文看着曹志達問道:“人呢?光說事了,人怎麽樣?你和江風相處過,江風是個什麽樣的人?其他的縣委常委你了解嗎?”
曹志達心裏滿是疑惑,這什麽情況,柴向文怎麽會突然關心這個呢?
“江縣這個人很有能力,也很有魄力……”曹志達提起江風來,當然是推崇備至。
柴向文聽着,心裏有些惱火,這曹志達對自己可從來沒有這麽誇贊過,即使有吹捧自己的時候,那也是很明顯的有些口不對心,哪裏像是對這個江風,這很明顯是心服口服啊。
他當然是見過江風的,都是一個市裏的,在市裏開會的時候,有時候也能碰上,隻覺得江風是個年輕人,可能有點能力,有點運氣。
甚至他覺得後者要比前者多,運氣的成分比能力大。
人老了總是這樣,思想就會頑固很多,因爲他們是拿着自己過去的經驗來衡量這個社會的,但殊不知時代的發展是巨大的。
這也是爲什麽這幾年大力推薦年輕幹部的原因。
“好了,說說其他的縣委常委吧。”柴向文打斷了曹志達的話說道,這曹志達對江風全是褒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參考價值,他也不願意聽下去了。
曹志達心裏也有些不舒服,不是,你個老東西,你問的時候,我給你面子,詳細的說着,結果你想聽聽,不想聽拉倒了?
曹志達也是有脾氣的,而且在立信縣這邊已經這樣了,他也有些擺爛了,見柴向文這樣不給自己面子,把自己當成個下屬來教訓似的。
也有些上頭,幹脆直接雙手一攤說道:“其他的常委我不了解。”
柴向文瞪大了眼睛,怎麽?這曹志達知道自己要走了?竟然敢和自己這麽說話,你不了解,你不了也可以多少說點?這擺出這個樣子來,顯然是有情緒啊。
還敢和自己鬧脾氣。
要不是馬上就要走了,他真想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曹志達,來立信縣也好幾年了,被收拾了很多次了,怎麽就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呢。